两人并未过多花费在这件小事上,而是刘建发现了不对。
“斯……这衣服不是我的啊?”刘建猛然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更换过。
他随即又看了看身上的这件衣服,上面黑色的小猫让刘建心里的想法确实,这件衣服是夏沫的!
“你….给我……换衣服了?”
刘建不可置信,死对头给他换衣服?
“对….给你换怎么了?害羞了?” 夏沫戴着挑逗的语气问道,随后又用手指了指刘建的裤子。
“这件我没给你换”。
“你看过我的身体了对吧,还是说…你真的为了我?”
刘建的眼神里带着懵懂,正是少年那纯真的内心。
“放心吧,换做是别人我也会这样”。
夏沫表态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刘建吃剩的给带走了。
“多休息休息吧!”夏沫故意拉升了音调。
夏沫将盘子放在桌子上。 可霎时,她头晕眼花,两眼发黑的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看来是药效过了”夏沫自言自语念叨着,刚才的突袭属实给她整的不轻。
她扶着旁边的墙慢慢的走,打开较为隐蔽的柜子,输入了密码。
里面赫然放着几瓶酷似止痛药的瓶装药。
她赶紧打开,往嘴里吞咽了3颗,将药放回柜子。
倚靠在柜子旁,两眼眯着,落日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安详无比,这种事情对于夏沫来说是难得的。
从小被父母管教,每天的课程表排的满满当当,可她却硬是顶着过来了。
她很喜欢这种一瞬间或是一小会的感觉,因为这能让她感觉到舒适,高强压的环境下,谁不想放松一会?
她并不喜欢长时间,做事雷厉风行,几乎不让失误,严格要求自己。
坐了几分钟后夏沫起身,来到外面的桌子旁拿起书本作业就开始写起来,整个房子只有卧室里刘建的手机声和客厅里笔尖摩擦纸的哗哗声音,这让刘建觉得很烦。
他勉强拄着床边爬起脑袋带来的疼痛还是没有减轻,免疫系统在体内已经杀疯了。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客厅。
奋笔疾书的夏沫并没注意到旁边的刘建,手上的笔不停在书上穿梭,如此认真的样子让刘建不舍得打扰。
就在刘建看了夏沫几分钟后夏沫才注意到他,并停下了手中的笔。
“你来这干什么?你应该去休息的”夏沫极步走到刘建身边搀起他的胳膊打算给他拉回卧室。
“没事,我又不是瘸了”刘建推开夏沫,轻轻的力气让夏沫连撼动的迹象都没有。
“虚了吧?还不快去休息!”这次的语气像是一道命令,划破耳膜直冲大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建死鸭子嘴硬,偏偏要和夏沫掰扯。
夏沫打了下刘建的胸脯后返回去写作业了。
刘建紧跟着她,来到座位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夏沫。
二人并未多说什么,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互不打扰。
刘建在旁边看了一会手机,已经11点多了,还不打算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