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之前,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找到点蛛丝马迹?”
莫晨曦本来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我见你的时候,显得非常疲惫,很像刚刚从某个地方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但达妮斯却非常确定你在里面,然而这只是怀疑。“
“让我最奇怪的是你居然,显化双翼,按你们翼人,双翼是不能随便让人看到的部位吧。”
“原来如此,居然通过这样发现的,感知力很敏锐。”女人评价道,“但这不能直接确定我隐藏了什么吧?”
说完女人像想起来了什么,手托着头,“你在诈我,你跟本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好了,好了,我们来听故事吧,我还挺感兴趣的。”莫晨曦赶紧岔开话题,女人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在这种事上追究。
“这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大概是一百二十多岁的时候。”莫晨曦很想吐槽一下,一百二十算年轻吗。但一想到达妮尔是翼人就合理多了。
“如果你在同龄人中实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你会怎么样?”“我的想法不一样,但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应该会以自己的实力为傲吧。”
达妮尔点点头,“我当时就是,觉得自己很强大,自己什么都能做好。”“但真正强大的人怎么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呢。”
后面那一句明显就是女人的自嘲,但莫晨曦却全神贯注,听的津津有味。
“当时南方偷猎行为比比皆是,偷猎的不是野兽,而是翼人和其他种族,不如说他们是将我们当成野兽,将我们卖给奴隶贩子。”
女人说话很平静,仿佛说的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真的如表面那样吗?
“我当时已经摧毁了好几个偷猎者的据点,正在关察新的一波偷猎者,观察了许久没见有什么异常,想潜伏进去将他们的老大杀了。”达妮尔说到这里表情罕见的出现了变化。
“我进去他们领头的房间,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旁边还有三块方糖,还有一小杯牛奶。”
听到这里,莫晨曦不由自主的瞥向女人桌子上已经被喝了一半的咖啡,“就想这杯一样。”
达妮尔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那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常专门针对你的陷阱,但我更好奇幕后黑手怎么知道你喜欢喝咖啡,还喜欢加三块方糖和牛奶?”
达妮尔摇了摇头,“我发现这是一个陷阱后,转身想走,但已经晚了,后路被封死了。”
“然后突然出现很多人将我包围,但他们很奇怪,神情呆滞感觉根本不像活生生的生物。”说到这里达妮尔不由自主的有喝了一口咖啡。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就不再有认何的行动了,好像他们的使命就是让我不要动,过了一会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有个女人死死的盯着我。”
莫晨曦想了想如果是自己被一个女人这么盯着,晚上可能会睡不着觉吧。
“我率先出手,但她却轻松就化解了我的进攻,这时我就知道这人很强。”“后来呢?”莫晨曦追问道,达妮尔觉得就差给少女一桶爆米花了。
“后来我没有打过,还被她打断了四肢,魔力紊乱,成了废人一个。”达妮尔摊了摊手,“这不能怪我,她猜到我想要干什么,她非常了解我,知道我会用什么魔法,知道我魔法的弱点。”
“你看清楚那女人的脸了吗?”达妮尔摇了摇头,“她将身体隐藏在兜帽下,脸上还带着面具。”
“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在战斗的过程中发现她是跟我一样的白羽翼人。”
“所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逃出来怎么可能,我的四肢都被打断了,双翼还被魔法封锁了飞不了,这种情况我最大的可能性是被野兽吃掉。”
“我那女人把我绑在一个房间疯狂的抽血,我全身无力,鲜血基本要被抽干了。”达妮尔冷冷地说,“最后我只看到了一个标志,然后就昏迷了。”
“他们要你的血液干什么?”少女好奇的问,“谁知道呢,或许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也说不一定。”
“标志是什么样的?”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女人缓缓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了一快衣服的碎片。
碎片上,是一个神秘的符号,莫晨曦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少女看向达妮尔,达妮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这是我在事发地的一个草丛里面找到的。”达妮尔托着头,“但是我知道那个女人身上也有类似的符号。”
虽说就这一点线索,至少知道袭击车队的人,和当年埋伏达妮尔的人是同一伙人。
“最后你是怎么出来的?”莫晨曦盯着达妮尔。
“我当时因为快被抽干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我,但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达妮尔的话语中也冲满了疑惑。
“我当时只知道她在我得救的前一天,对我说马上就会有人了救我。”
莫晨曦盯着女人的眼睛,达妮尔被少女盯得有点发毛。
“真的,我也很奇怪,后来我就被人救走了,而救走我的人就是我的丈夫,他当时真的很帅。”
莫晨曦看着女人,达妮尔说到她的丈夫时泛起了花痴,活脱脱就是一个热恋期的小女友。
“然后你就被拐走了?还是见色起意?”
“我追求的他,当时我当时对他可谓是死缠烂打。”莫晨曦盯着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还真是放荡不羁啊。”
达妮尔听到这话脸一红,慌忙辩解,“你还小,什么也不懂。”“谁年轻的时候没幻想过在你危难之际,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而且我对他那叫一见钟情,什么见色起意。”
莫晨曦看着女人的反应笑了笑,看来达妮尔阿姨真的很爱她的丈夫呐。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