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那膘肥体胖的男人厉声吼道,手里挥舞着沾了水的厚重皮鞭,皮鞭砸在地板上,发出非常结实的“啪”声。
田利只感觉自己身子一颤,她闷着头,哪怕连窥视眼前这个暴躁男人的勇气也没有。
少女浑身发抖地跪在男人面前,犬耳软塌塌的,腰下的犬尾巴也因为恐惧而紧贴在少女屁股上。
额头紧贴在地上的她看不见眼前男人表情,那犬耳却异常敏锐地听到男人粗重得仿佛要将她压迫死的呼吸。
“手给我叠一起!”
“腿并拢!”
“腰弯下去!”
“给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球的样子,然后去做!”
挺着个大肚子的男人一脚踹在少女背上,原本就不干净的连衣裙上额外多出了一个鞋印子。
田利禁闭着双眼,咬着牙忍受着疼痛,一声不吭。
比起所谓尊严,少女更害怕那在身上切实发生的疼痛。
‘不要打我……’
‘我什么都会做的……’
‘为什么,为什么……’
那胖男人看着近乎恭谨且标准的服从样,从那油腻的嘴中喷出一声嗤笑。
“老板,我看这小**根本不用什么调教啊!”
那胖男人朝门外扯着嗓门喊到。
紧接着门开了。
一名叼着高端香木做的烟斗的年轻女人轻盈盈地走了进来。
“我看这早就有人调好了吧?我都还没动手能这家伙就怕的要死了。”
福临吐了一口烟,看着趴在地上少女狼狈的模样。心里也是疑惑极了。
如果不是福临本人亲自给她验了“货”,她还真会觉得这小家伙是那种被人玩透了丢弃的“玩具”。
自卑到极点。
没有属于自己的底线。
几乎怎么样都不会反抗……
简直是天生的奴隶。
‘但……人是不会天生就屈膝下跪的。’
福临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了烟雾后,步态妖娆地走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少女旁。
她轻轻低拍了拍少女的脑袋,说到。
“抬起脸来,小家伙~”
田利仍然没说一句话,只是听话地将脑袋抬了起来。
福临伸手捏着少女的下巴,像在把玩个花瓶一般端详着田利。
“长得倒是甜美可爱。”
看完了少女的脸,福临又对着其身体大致扫了一番,摇摇头。
“就是屁股太小,胸也不大……”
听着面前这位身材曼妙,一看就是名望豪门里出来的千金点评着自己的身体。田利只感觉脸颊有些烫。
看到了少女原本惨白的小脸蛋上突兀地出现了一抹红晕。福临不由得掩着嘴笑出了声。
“哟哟哟,这也不是完全没反应嘛~”
“怎么小家伙,说这些让你感到害羞了?”
田栗很快把情绪压了下去,又恢复了那副忧郁的表情,把脸别到一旁。
“唉~生气了?好啦好啦姐姐是逗你玩的。”
拿田利寻了开心的福临又拿起了烟斗吸了一口,再一次伸手去捏住了少女的下巴。
“好啦小鬼,不逗你了。先把你的名字告诉吧。”
“……田利。”
“田栗?栗子的栗吗?好名字~”
“我不是叫这个……”
对方不知是故意无视了田栗的否认还是真的因为少女声音太小了。福临直接开始了第二个问题。
“多少岁了?”
“……16岁。”
福临微微皱了皱眉头,满眼狐疑的盯着少女有些混浊的棕色眼睛。
“姐姐我不喜欢撒谎的小孩子哦!”
“是真的……”
田栗这一次没有犹豫,因为她刚刚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
福临手上稍稍用了些力,强迫着想要逃离她目光的田栗与自己对视着。
不过,少女那混浊的眼眸子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
至于她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说谎。
福临又不信邪的扫了一眼少女的身体。
‘这身材你给我说10岁我都信,结果你小鬼居然说自己16岁?’
“那,你的家人朋友呢?”
“……我”
田栗顿了顿。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田栗还没说完,福临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纳进了自己怀里。
感受着面前的“洗面奶”,田栗只感觉刚才才降下温的脸又变得滚烫起来。
‘有点……香。’
“可怜的孩子啊,让姐姐抱抱你。”
福临表面上虽然很心疼少女的模样,其实心里打着的算盘早已明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同时还非常听话的人。
奴隶贩卖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她可不想惹一堆麻烦,所以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最好卖。
田栗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关心”自己的姐姐。
她一下忘掉了之前对方让一个肥胖男来暴力的方式对自己进行所谓的“调教”。
忘了对方身为交易行会长与自己奴隶身份那巨大的鸿沟。
只觉得眼前这位关心自己的大姐姐令人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想要依赖的感觉。
田栗很想再要对方的一个抱抱。
很想问对方会不会帮自己。
很想告诉对方自己的痛苦与委屈。
但她太自卑了,自卑到连为自己发声的勇气也没有。
也幸好是没有发声,不然自己那心目中小小的希望恐怕也免不了被踩个粉碎。
“好啦小家伙~姐姐我累了,晚点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说完,福临又迈着轻盈的步伐毫不留念地走向门外。
刚走出门,她对守在门口的胖男人说到。
“看好她,叫人给她洗个澡,换身衣服。这可是我们明天的‘重头戏’,知道吗?”
“知道了老板!”
“嗯,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
第二天
拍卖行里,叫价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脸红脖子粗地为了自己心仪的拍品扯着嗓子。
林杰逊坐在侯爵专用的包间里看着拍卖场各种群魔乱舞,白管家姿势挺拔优雅地则站在他右手边。
今天为了保障侯爷的安全,他亲自带了两名身材魁梧的中阶三级护卫。
同时,本身就是高阶二级魔法师的白管家。在这城镇上,只要他呆在林杰逊身边,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能伤到他。
“十万一次!十万两次!”
“十万三次!”
“恭喜弗拉基米尔伯爵拍得这件‘近乎完好的龙鳞片!’”
林杰逊无聊地摇着手里喝得差不多得了茶。
他这次和上次来到交易行,一直都是为了一件固定的拍品。
前面这些不过是让他感到浪费时间的做戏罢了。
不过林杰逊看着那片最起码少了一半的龙鳞,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该怎么说呢,只能说‘物品名仅供参考’吧。”
“少爷说得每错,这群奸商要真能做到拍卖品和品名一致那可真是见鬼了。”
白管家听着自家少爷的吐槽,忍不住跟着附和到。
“下一件拍品!”
拍卖员小姐亮声喊到。
“此拍品为我们小姐亲自挑选亲自检验!”
“绝对是一件百分百纯正没有污点的!”
“脸蛋白净,面容姣好。”
“仅仅因为年龄偏小,身材有所欠缺,但潜力巨大的极品奴隶!”
林杰逊听着台上拍卖员的描述,他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有股不妙的感觉。
“那么,请看拍品!”
随着帘幕被掀开的,还有林杰逊的眼皮。
“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