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窗帘,透过后窗,只见几个穿着奇特的“殖民者”朝着“堡垒”冲来,他们身上的甲胄我没见过,骑的东西应该叫作摩托车。
那家伙只是朝我的方向伸了一只手,墙上像是把火铳的东西就飞到了他手中。
不过几秒,他就抬起那个火铳一样的东西,冲向那些“殖民者”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听到他们那的声音。
“哈?野蛮的家伙!你手上的老东西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的模块化突击开化步枪?”
“若你们真的是为了启蒙也不会如此傲慢!哪怕换上了现代装备,你们都还披着17世纪的军服!”
只见那家伙一面躲避“殖民者”打出来的弹丸?等等,为什么从他们的火铳里打出来的是文字?
那文字也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有些打在马车上的组成了一个镣铐,减缓了马车的速度。
我可不想被追上,但奇怪的是,从书架上竟也飞出一些文字,像什么“智性平等”,还有“自由王国”,镣铐的锁链一被这些字碰触就被熔断了。
转眼间,两辆摩托车和上面的“殖民者”就消失在眼前的爆炸中了,“殖民者”只剩下一对了。
“若面对这种结局的是你们,也不愿放弃吗?”那家伙骑着马和“殖民者”的摩托车并行,声音听上去有些得意。
突然,这家伙被“殖民者”的什么“现代开化火铳”狠狠砸了一下,人差点被砸下马,但很快,这家伙便借力将身子倒向身前的“殖民者”,火铳前面的刀把坐在后面的“殖民者”刺穿。
但后面的“殖民者”在摔到车外前,趁着这家伙拔出刀,挑开了他,火铳飞到了半空中,就和动画里那个粉头发的女生决斗时被挑开的剑一样。
前面的“殖民者”迅速转过身来,迅速掏出一把匕首,对准了这家伙的喉咙,同时摩托车也停了下来。
“你这家伙只靠自己也就这样,我们的东西总是先进的。”
但半空中的火铳掉了下来,前面的刀正正好好插进了“殖民者”的喉咙,这也像动画里的场景,不过动画里的那把剑,刺穿的是和那个粉头发女生决斗的金发女生胸前的花。
这家伙把摩托车上的两具尸体从车上抛下来,骑着车回到了马车附近,随即把摩托车挂在了马车车厢后面。
“你很讨厌那些家伙,为什么还有带走他们的东西?”
我见过的很多人,他们厌恶一个人,会把那个人,乃至与他(她)有关的一切尽数摧毁。
他没有回答。
“你什么时候给我机会去打败他们?”
他也没有回答。
现在,他身前不再是平整的地面,而是一道伤疤状的峡谷,空中好些长翅膀的人盘旋……应该叫天使。
他缓缓走向那些人,放下了火铳。
“天上美丽的天使啊!你们为何在这可怕的地方盘旋?”他抬头向那些长着大翅膀的人发问。
明明没有叫我的名字,我却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们有两位最为美丽的大天使,被困在从这通往前方那座塔的路上,但我们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那天使回答道。
“那这么看来必须到这峡谷里去了。”他吩咐我在车内坐好,随即坐上了车。
等等……为什么车在天上飞?!
车下是军队吗?为什么他们的衣服和我之前老见到的,那群上课的学生几乎一样?他们手里的武器是什么?笔吗?
前面有个山洞,可能就是那天使所在的地方了。
山洞前面是个大树桩,像是石头刻的,它的根系相当多,相当长,几乎把那些军队束缚住了。
“这是解救天使的军队吗?”我问道。
“恰恰相反,这是被那些树根操纵的军队。”
那些士兵在操练什么呢?我们恐怕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却迟迟不反击——
车两侧飞过铅色的弹丸,地面上弥漫着深灰色的烟雾,树桩上那像是将军的人物抽出一根细棍子指着我们。
而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火铳——
几声铳响后,地上的烟雾散去了一些,但仍然有弹丸擦过车厢外层。
“这里!”我冲上前,按住他的肩,指向几处像是有人在动的地方。
“视力这么好……简直不是人啊你。”
“这……这……还有这!”
火铳突然弹出了什么东西,是坏了吗?他很快装了什么东西进去,又是几声响,那铅色的弹丸终于消失了。
现在他看向了地上树桩上面站的人,那将军身后绑着十个穿着很不一样的人,九女一男,男孩有翅膀,脚下是……柴火?
有些天使估计是因为没有弹丸攻击我们了,环绕在马车旁边。
“那也是你们的一份子吗?”我指着那个男孩子问道。
“不,他是异教的神,其他九个也是。”天使回答道。
“修普诺斯和九位缪斯……该死,这些神都被抓了,”他果断回应道,“顺带救下他们吧。”
他跳上一匹马,举着火铳,向那个将军冲了过去,就和动画里那粉头发的女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