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自虚空中高洒入谷。
春季临近。
阳光澄澈。
南贺川不远处有一片荒芜的地域。
阳光不及的平原上。
残雪洁白冻凝。
一群人正聚集于此。
这群人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是黑衣黑发黑瞳的群体,名为宇智波一族;
一部分是身穿绿白色服饰,发色五颜六色的群体,名为千手一族。
他们容貌各异,神色肃穆。
原本是两个敌对的家族。
因为一场奇怪的意外,两族族长不得不在这空阔之地,被迫签署停战协议书。
所有人的脸都挂上了痛苦面具。
那个意外就发生在昨天。
双方来到战场,刚刚开始互怼。
天空忽然降下一片粉红色的雨。
那雨丝来得蹊跷,瞬间笼罩战场大部分区域。
沾染上那雨的人,瞬间失去理智。
原本想要打得对方血肉横飞。
结果却成了极黄的近身肉搏。
侥幸没沾上的雨的人,理智尚存,却已经顾不得袭杀敌人,只管抢救族人,然后……也遭了殃……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好不容易控制住局面。
双方已经无心再战。
时隔一日。
千手一族的新任族长千手柱间,亲手给宇智波一族的新族长斑写信求降。
其中具体细节,始作俑者是一点都不知道,也不关心。
始作俑者名叫血月。
不,那是他前世的名字。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名因为渡劫失败,魂穿到这里的邪修。
他现在的名字,叫雪月。
是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妙龄少女!
没错,穿越第一天,他发现自己魂穿成了少女。
借尸还魂,成了少女不要紧。
只要重新修炼回来,他便能灵魂出窍,通过各种方式重新变成男人。
所以,他现在暂时是“她”了。
然而……
来了之后,血月才发现,这世界跟之前的修仙界不一样。
这里的人,不修仙,他们修查克拉。
没关系,他们修他们的,她修她的。
然而……
这个宇智波一族并不消停,跟一个名为千手一族的家族冲突不断。
两个家族能有多少人口?
战斗单位就没有几个。
连稍微有能力的小孩子都要上战场,打得双方都快灭族了。
这原主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因为一点点忍者天赋,自然也被抓了壮丁,要为家族贡献战力。
这意味着,她根本不能安心修炼。
雪月悄悄了解过,双方是为了生存资源和世仇而冲突。
但这冲突不断触及到了雪月的利益,因此,她决定,把他们都“干”了。
凭借前世的记忆,她在族地周边的山中寻找了大量制作羞羞药的原材料,迅速制作出能令妖兽都疯狂的配种药,在战场上用了。
虽然过程十分地狱。
但现在总算停战了。
然后,族长的弟弟泉奈,迅速查明始作俑者就是雪月。
然后,雪月就被扣押在了族地中,听候发落。
被关起来挺好,雪月便安心盘坐,抓紧时间修炼了。
她属于大佬重修,快的一批,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加上刚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对战场上的死人动用了邪法,身体素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前世的血月,之所以会成为邪修,是因为他是一名无灵根患者。
他为修仙自创邪功,通过吸血吞噬别人的血脉灵根,助益己身。
而这邪功,在这一方世界,当然也可以使用。
她能吸血、吸血脉、吸灵根、吸阴气、吸阳气、吸灵气、吸鬼气、吸煞气……
在最开始穿越这个世界的时候。
原主正好身处战场,也正好被千手一族的人杀死。
对方正要挖她眼睛,被恰好借尸还魂的雪月反杀后吸走血脉灵根。
当时的雪月并不知道自己这身体的身份,因此无差别攻击,吸了千手一族,又吸宇智波一族。
还好当时战况混乱,两族都没人发现异常。
或者说,发现异常的都死了。
获取了两族血脉之后,雪月才慢慢回过神来,接收这具身躯的记忆,才知道自身处境。
雪月花了一段时间来了解宇智波一族。
又花了一段时间,验证和开启自己的写轮眼。
现在嘛,雪月的修为已经达到筑基,该吸的也都吸了差不多了。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千手一族,他们都已经没用了。
雪月要继续修行,自然要让两族停战。
雪月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能继续被宇智波一族庇佑,安心修行最好。
实在不行,她就杀出一条血路,出去自立门户!
此时此刻。
雪月盘坐于宇智波一族的祠堂之中。
由八名族人近距离看守。
她无视了这群人,运行修仙功法。
已经筑基的雪月早已经脱胎换骨,跟原本的那个“她”,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咕……”
在场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那声音很细微,但在这静寂的环境下显得异常清晰。
那声音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咕……”
“咕……”
……
负责看守的八人不禁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尴尬之色。
眼前那闭目养神的少女,全身上下,容颜、肌肤以至于体态,没有一处不美。
这种令天地黯然失色的绝世之美,仿佛集中人类所有绮思遐念和所有想象力,才能塑造出来。
任凭诗人的妙笔也无法写尽的美,给人一种看一眼就会踏上不归之路,却又心驰神往的错觉。
原来……他们族里,有这样的美女吗?
以前真没有注意到。
可现在,他们因为上级命令不得不凝视她。
也因为长期凝视她的美貌,他们有一种沉沦地狱,不能自拔的感觉。
继续看下去,他们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口干舌燥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群人快要破防,准备跟闭目的少女搭话的时候。
“吱呀——”一声,祠堂的门扉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扉打开,一阵带有春天气息的夜风猛然吹来,出乎意料的寒冷。
也让负责看守少女的八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一个颀长的身影借着月光斜入祠堂。
紧接着……
“……你们都出去。”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清冽又低沉的声音。
八个人浑身一抖,微微躬身,便迈步离开。
离开时,他们当中不少人还忍不住看向依然盘坐在房屋中间的雪月。
只可惜,雪月依旧闭着眼,没能给他们一个眼神。
待八人离开,宇智波泉奈从内室关闭了门扉,他侧过身,看向了不远处的雪月。
“我知道你没睡。”泉奈居高临下地说道:“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