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低声说道:“雪月,之前就在忍村里折腾其他新入住的平民,倒也没有什么。”
“可你这样大张旗鼓,来观礼的火之国大名和贵族一定会发现的,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之前雪月设置这个规定的时候。
也只是忍村里关起门来做的。
现在,可是大名和贵族入村的关键时期。
其他商户和平民,很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想要进村把控商机。
只是没有想到,才一来,看到木叶忍村的大门就被震撼了。
接着看着木叶忍村的内部,又被震撼了。
再然后,再听到木叶忍村的规定,继续被震撼了。
原本不少人或许只是想在火影就任仪式上赚一点儿小钱。
现在雪月这规定一出。
不买「经营许可证」不准在木叶忍村做生意。
买了这么贵的牌子。
直接就走了,沉没成本高昂。
这里环境那么好,那么安全。
干脆直接常住算了,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
原本只是想来做一波生意就走的人,就该拖家带口地留下了。
他们这群人各自还有亲属。
在他们的宣传下,那些亲属还会来。
千手扉间不敢想象。
人口是大名的税收来源。
抢人,就是抢大名的财源。
之前木叶忍村就希望吸引一部分可以提供衣食住行的一部分平民入住,毕竟忍者不事生产。
但现在……
雪月太厉害了。
雪月嗤笑一声,“坐视不理没问题,不坐视不理的话那就更好了。”
雪月笑容灿烂地看着千手扉间,看得千手扉间浑身发毛。
“扉间,有喜欢的姑娘吗?”雪月冷不丁问了这样的问题。
千手扉间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可不会认为雪月这个老妖精会看上他。
他只觉得雪月在憋什么坏主意。
可即便雪月憋着坏主意,千手扉间也觉得自己什么都干不了。
千手扉间硬着头皮说道:“目前还没有,这些年……都在想办法活命,实在没有那个心思,而且,大哥和大嫂的孩子出生了,把他们的孩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就行了。”
雪月摇摇头,“不行,你还是得有那个心思。”
千手扉间脊背一僵。
这是什么话?
他为什么要有那个心思?
千手扉间不禁看向雪月。
千手扉间认为,任何人即便想有那种男女之情,在见到雪月之后,都烟消云散了吧?
有对比就有伤害。
无论他最后娶到任何人,他都会在内心将她与雪月做对比。
做了对比,就会觉得自己难过。
还不如不要结婚,给自己留一份想象,把全身心投入到木叶建设中来。
然而……
就在千手扉间胡思乱想之际。
雪月已经从原地消失,像瞬间移动一样出现在千手扉间身侧。
她靠得那样近,千手扉间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只听得雪月那甜蜜的声音,逐渐靠近,“扉间,女孩子很好玩的哦,捏一下还会叫。”
千手扉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雪月低笑着,她的声音缠缠绵绵,“呐,有时候,你不用将这种事当成一种负担,而是你的助力。”
闻言,千手扉间眉心一拧。
却听雪月说道:“呐~扉间,你想不想当大名?或者当大名以上的那一个?”
她此刻的话音就像是一种咒语。
令人沉溺于她那蛊惑声音之中,陷入一种被催眠的状态。
千手扉间咬牙,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却有一种在幻梦边缘逃亡的晕眩感。
“雪月……这个思想很危险……”千手扉间硬着头皮说道。
而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发现雪月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的身侧。
他们的距离此刻是如此近。
近到千手扉间都以为她对自己可能有意思。
然而……
“扉间,你是说这个思想很危险,但没说不能想,看来,你认同啊……”雪月笑吟吟,声音轻飘飘。
千手扉间不敢动,他咬牙保持着表面的冷静,犹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扉间,你说,我们把大名他家的儿子都杀,只留下女儿怎么样?”
这个声音,像是一种意识入侵千手扉间的大脑,并不是通过听力的方式传达给他。
千手扉间瞪大了眼睛。
那一瞬之间。
千手扉间明白了雪月的意思。
明白归明白,千手扉间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你……”
千手扉间难以言语。
雪月没等他说完,仿佛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语气遗憾地说道:“你不敢啊……没事,不要给自己心理负担,你不愿意,我还有别的办法。”
千手扉间怔怔地看着雪月。
看着她笑面如花的样子,千手扉间竟心神失守。
雪月……她是真敢掀翻火之国啊!
……
骨砖街道。
水泥道路。
木叶警务部成员身穿威风帅气的黑色长袍,施展水遁和风遁,每隔一段时间清理道路。
木叶忍村外的水泥路,被冲洗的锃光瓦亮。
水遁和风遁混合起来,还将水打散成很小的粒子飘散在空气中,给路人带来一阵阵清凉的体验。
“道路要冲洗干净——”
木叶警务部成员宇智波火核拿着扩音器扬声大吼,“夫人发话了,我们木叶忍村,见不得脏东西。”
“不管是哪里来的人和车,如果带了脏东西,进村之前都要在外面清洗干净!”
“拒不配合的,不许进村!还要罚款!以儆效尤。”
周边木叶警务部成员严肃应声。
“放心吧,队长!苍蝇、臭虫和老鼠都用火遁烧死,绝对不让它们进村!”
……
火之国大名的车架碾过最后一道泥土地,进入了木叶忍村管控的路径范围。
马车异常平稳。
大名好奇地撩开了车帘子。
结果,看到马车竟然行进在灰白色的路面上。
大名啧啧称奇。
这么平整宽阔的道路,就是朝臣们骂的那个吗?
木叶忍村修的路。
平整得连一颗石头都见不到。
车轮从之前的泥土地中带出来的土,不断地挥洒在这个干净整洁的路面上。
就像带着车轮印的牛屎,十分扎眼。
大名习惯性地拿起折扇遮住口鼻。
但随风而来的是一种清爽的味道,并没有任何尘土飞扬的感觉。
然后,大名就看到了,几个黑影一闪而过。
然后,就是水;
水之后是风。
原本土腥味环绕的马车,瞬间变得清爽起来,连带着空气,都有一种甜甜的味道。
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