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睁开眼,站了起来。
炼化完毕。
第一波吸收的守鹤查克拉已经完全转化为她的灵力。
效果不错。
雪月感觉,她就快突破金丹期了。
她再次走向阵法。
她聘聘婷婷,如同美妙绝伦的幻影。
看到她有所行动,
守鹤的竖瞳猛地一缩。
它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它那张大嘴在动。
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雪月没有回答。
她那张美丽的脸,露出陶醉的神色。
如同随意地深吸一口气。
又一股庞大的吸力穿透阵法的光柱,直直地攫取守鹤体内的查克拉。
守鹤张大了嘴,似乎是发出一声惨叫。
但是,整个内室,因为斑布置的阵法,显得极其寂静。
守鹤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从巨大的体型,再次缩小一半。
灰色的皮毛变得更加黯淡。
身上的紫罗兰色纹路几乎看不见了。
守鹤挣扎着后退。
但阵法的光柱挡住了所有退路。
它就像被关在玻璃缸里的鱼。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被一点一点抽走。
雪月像是品尝到了美味的食物,再次就地盘腿而坐,闭上了她美丽的眼睛,继续炼化。
第二波查克拉能量炼化。
守鹤的查克拉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味道。
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嘶吼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硬挺挺的,带着刺。
但再硬的刺,到了雪月手里,也就是一口的事。
九喇嘛在阵法外面,用小爪子捂住眼睛。
九喇嘛在阵法外面,眼神不忍。
又旅则蹲在一旁,终于忍不住说道:“……守鹤快死了,请您饶了它吧!”
“斑大人把它的声音封住了,即便是想向您求饶也做不到啊!”
又旅整个猫身匍匐在第。
它看到痛苦不堪的守鹤。
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雪月缓缓睁开了眼。
雪月斜了匍匐在地的又旅一眼。
只是一眼。
没有与她对视的又旅竟感觉到了如芒刺在背。
这个女人……
变得比之前更加恐怖了。
斑双手环臂,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既没有劝说雪月。
也没有偏帮又旅。
九喇嘛一脸麻木地看着。
第一次自己会恐惧。
第二次看到会让自己回想起痛苦的记忆。
第三次……
它已经麻了。
无论守鹤是死去了,重新凝聚。
还是守鹤或者被迫签订契约。
结果都是雪月主导一切。
它们反抗不了。
路是自己选的。
九喇嘛不会替其他尾兽选择。
而又旅现在的行为,就像是在帮守鹤做决定。
雪月没有出声,她再次看向守鹤。
守鹤身体变得很小。
已经是一坨迷你小动物。
它看起来是那样脆弱。
稍微再吸一口,它就会挂掉。
不需要太多言语。
雪月从守鹤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的情绪。
它……就快死了。
它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死亡,会让它沉睡,继而重新凝聚。
然而……
重新凝聚,雪月就不会再来了吗?
这个恐怖的女人,或许会永无止境,永远不会放过它。
守鹤想起了自己被困在风之祭坛的几十年。
想起了那些僧侣把它当摇钱树的日子。
想起了那些年,它愤怒地嘶吼,疯狂地挣扎,却没有任何人来救它。
想起了那些年,它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黑漆漆的地下室里了。
它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境地了。
它没有想到事情还能更糟。
它不想再沉睡了。
那种虚无的、孤独的、没有尽头的沉睡。
它受够了。
守鹤闭上了眼睛。
它想要放声哭泣。
它抬起头,看着阵法外面那个女人。
她似笑非笑。
守鹤把脸埋进自己的爪子里。
嚎啕大哭。
堂堂一尾守鹤,暴脾气的代名词,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雪月缓缓走了过去。
故技重施。
没有太多言语。
她撤除了所有阵法。
站在了守鹤面前。
雪月伸出手,掌心朝上。
守鹤盯着她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它伸出自己小小的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雪月的掌心。
一面倒的屠杀。
没有太多华丽的过程和毁天灭地的场景。
甚至连嘴炮都没有。
守鹤……被雪月领养回家。
至于风之祭坛的僧侣们,他们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雪月与守鹤的主仆契约成立。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一人一貉接触的地方升起。
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术式。
然后缓缓融入守鹤的身体。
守鹤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
一股强大的约束力从灵魂深处涌来。
但伴随着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舒适感。
“这就是……契约?”
守鹤喃喃自语。
雪月收回手,“从现在起,你无法违抗我的命令,我一念之间便可决定你的生死。不过放心,既然成了我的孩子,我会对你好的。”
守鹤沉默了。
而就在这期间。
雪月朝着守鹤做了一些奇怪的手势。
“这是九喇嘛和又旅,你也都看到了。”
“你需要改变自己的形貌,你不止是尾兽,你还是我宇智波雪月豢养的孩子。”
“身为我的孩子,你那令人看了颤抖的容貌就得收起来,一切由我来主导。”
她话音刚落。
守鹤的身体发生了聚变。
先是它本来就已经变小的身体变得更加小了。
从普通家猫的大小。
逐渐缩小,再缩小。
最终,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迷你狸猫。
圆滚滚的身体,奇异的尾巴。
守鹤低头看了看自己。
它心说这是什么鬼样子。
但是它不敢吐槽。
“还真是可爱!”雪月两眼放光,一把捏住它命运的后颈,将它提了起来。
雪月看向一直沉默的斑,笑道:“夫君,九尾和二尾,就拜托你了。”
斑微笑着点头。
九喇嘛跳上了斑的左肩,看着被雪月提着的“球”,嗤笑一声:“得,又多了个矮冬瓜。”
“你说谁矮冬瓜?!”守鹤炸毛了。
“说你啊,怎么了?”
“老子要咬死你!”
“来啊,就你现在这小身板?”
守鹤气得小短腿一直噔噔噔。
但它的迷你体型让它看起来毫无威胁力。
雪月面带微笑,提着守鹤,带着斑和另外两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风之祭坛,离开了绿洲,身形遁入沙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