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
宇智波族地大门口。
雪月和斑并肩站在门前。
一辆装饰华丽的忍兽车停在门口,车身上刻着木叶的标志。
这是木叶忍村的专属贵宾忍兽车。
只有身份尊贵的客人才能乘坐。
光彦君在仆从的搀扶下登上忍兽车,回头看了一眼雪月和斑,微微颔首示意。
紧接着……
忍兽车缓缓启动,朝着木叶温泉度假村的方向驶去。
斑和雪月站在原地,目送车驾渐行渐远。
直到忍兽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斑才开口说话,“你刚刚对他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吗?”
雪月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
她转过身,看着斑,“斑,你知道字画、奢侈品、诗歌那些附风雅的东西,本质上是什么吗?”
斑摇了摇头。
“是纸张,是可以唱出来的东西罢了。”
雪月说道:“本质是不值钱的。”
“但是因为贵族喜欢,所以他们要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变得很值钱。”
“于是,这些本来不值钱的东西,就变得很值钱了。”
斑若有所思。
雪月继续说道:“让光彦君跟我合资,搞一个大剧团。”
“进行话剧表演感人肺腑的故事,剧院提供酒水,话剧真人表演,还带音乐以及忍者忍术特效。”
“大家会喜欢看的,只要有人喜欢,就一定赚钱。”
斑看着雪月,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即使没有他,你之后也会实现这个计划。”
雪月微微一笑,“确实,不过,他主动合作,倒是让我省了不少麻烦。”
大剧团只是个幌子。
雪月要应对的,是贵族们向木叶输送过来的那群庶出贵族子女。
各大忍族目前还没有能从固化的阶级观念中走出来。
哪怕是已经财富自由,生活比以前好很多。
他们骨子里依然认为自己卑贱不堪。
总有那么些人会拖后腿。
被贵族垂青,会让他们欣喜若狂。
雪月要做的,就是彻底打破他们对贵族的想象。
剧团是第一步……
数日后。
火之国,王都。
正午。
一名身穿华服的官员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份加急密奏,额头上全是冷汗。
卷轴的封皮上,用朱砂圈出了几个数字。
大名坐在主位上没接,他手里惬意地把玩着团扇,眼皮都没有抬,只吐露出一个字:
“念。”
“是……”那人的声音发颤,“木叶忍村密报,得月楼开业第一晚,光门票就入账五万木叶币,加上打赏、酒水和贵宾席位拍卖,一夜……一夜进账木叶币不下五十万”
“啪嗒——”一声,大名手里的团扇跌落在地。
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一夜五十万木叶币!
这是什么概念?
大名猛然站起了身。“火之国北边那些领地,去年的税收总额是多少?”
官员把头埋得更低了,“大名阁下,去年遭了灾,三县上下也就凑了一千万两,折合木叶币一万元。"
“呵。”大名意味不明地笑了,“好一个木叶忍村。”
“雪月的得月楼,一晚上收入,是火之国边境城镇几万平民一年收入的五十倍!”
“大名阁下,请息怒!”官员吓得连连磕头,“那个雪月夫人敛财手段通天……”
“确实手段通天。”大名猛的转身,眼里哪有半点怒意,反而闪着精光。“殿外那帮老臣,还在跪着吗?”
“回大名阁下,关白大人带着十几位大人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递上来的折子堆成了山,都在弹劾木叶忍村的雪月夫人,说她是妖女惑众,伤风败俗动摇国本,请旨立刻断木叶忍村经费,取消它的合法资格。"
大名随手抄起那摞卷轴,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炭盆里。
瞬间,那些写满道德绑架的卷轴就化为了灰烬。
“我看是动摇了他们的钱袋子吧!”
大名背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声音很冷。
“这五十万木叶币是从哪来的?”
“是从贵族的后宅里掏出来的,是从他们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和小姐手里抠出来的!”
“这帮老东西平日里哭穷,说赋税重年年要减免。”
“结果派遣自家子弟去木叶忍村享乐,纸醉金迷,穷奢极欲。”
大名停下脚步。
目光看向大殿之外。
他的眼神并没有聚焦。
他的心里很清楚。
雪月确实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
但是,对于大名而言,她目前的状态并没有什么不好。
雪月就像是一把尖刀,捅进那群吃里扒外的贵族的心窝。
木叶忍村获取的钱财,都会提取税收,最终落入大名的腰包。
雪月的利益,跟大名是一致的。
大名自然是站在雪月身后。
官员听的心惊肉跳,试探着问,“那……关白大人那边?”
大名坐回主位,语气淡漠。“传本宫口谕。”
“木叶忍村所做的那些,没有违反火之国律例,既然不违法,木叶忍村还按时交税,本宫不会取缔。”
“且,各大国都有忍村,是每个国家的重要军事机构。”
“解散木叶忍村,我们将面临他国环伺的危险境地。”
“去告诉藤原氏,让他给那些贵族们找点儿事做,让他们自己多学一学木叶忍村,自己不够努力,还整天只懂得眼红别人,既然那么废物,就别占着那些位置,换人吧。”
……
火之国王都。
光彦君府邸。
此时此刻。
光彦君正坐在一个巨大的鱼缸旁边,给里面的锦鲤投喂鱼食。
鱼缸力的锦鲤争先恐后,翻出浪花。
“一夜五十万木叶币……”
光彦君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身后的仆从低声说,“殿下,您与雪月夫人合约上显示,您出资,她负责经营,五五分账,这相当于,您一夜挣到了超过二十万木叶币。”
光彦君手一松,把一大把鱼食都撒进了池子里。
“他们都以为木叶不过是个忍村,哪怕手里拿着尾兽,也不过是大名养的一条狗。”
“我想的果然没错……”
光彦君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眼神阴鸷。
“雪月跟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不一样。”
“那两个男人负责开疆拓土,根本不懂政治。”
“雪月就不同了……”
“几乎得罪了所有权贵,却能让父心甘情愿给她当保护伞。"
木叶忍村已经是大名麾下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