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族地。
族长宅邸。
热茶的烟气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的甜香。
雪月坐在庭院里的摇椅上,悠闲惬意。
木叶忍村的大部分事务都被分配下去,让特定的人去执行,她可以轻松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斑端坐在雪月身旁,手里捧着最新版本的《蝴蝶与蜘蛛》。
斑的表情比以往丰富得多。
时而惊愕,时而困惑……
之前陪着雪月一起看成品舞台剧的时候,斑还没有反应过来。
斑只是感觉看了那舞台军,他浑身都不对劲。
但是,斑看着其他观众扎堆哭泣,他又觉得不只是他一个人感到不对劲,其他人比他更加不对劲。
总结起来就是,不对劲的是舞台剧,他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因为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好哭的。
斑甚至感觉故事里的男女主角都是傻叉。
现在反复看着漫画。
斑终于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
“……雪月……”斑小心翼翼地瞥了在摇椅上依然优雅动人的老婆。
“嗯?”雪月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之后,无意识地应声。
但是斑知道她肯定没有睡着,“你写的这个故事,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雪月依然闭着眼,唇角扬起一丝笑,“当然熟悉,因为那男主角的原型是你。”
听到这话,斑的表情逐渐消失……
雪月依然含笑,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女主角的原型是柱间。”
斑:“……”
行……很好,他就知道雪月还是那么调皮,他不计较……
不过,斑真的看不下去了,这本漫画书……膈应……
故事里的男女主角是在南贺川相识的,斑和柱间也是。
他们因为「打水漂」而相识。
男的石头打不到对岸。
女的打到了对岸。
两人都有五兄弟。
女的兄弟存活多。
男的兄弟几乎死绝。
一开始,女的女扮男装,成了男的好朋友。
然后,女的性格憨憨粗中有细,男的敏感多疑神经质。
当然……后续女的潜入男方的家族,就是通过男方的关系,故事是从这里开始扯淡的。
因为千手柱间才没有潜入宇智波一族。
斑不知道的是。
这段剧情,雪月是融合了《梁山伯与祝英台》。
原著《梁山伯与祝英台》是祝英台女扮男装到书院读书。
而《蝴蝶与蜘蛛》是女主角女扮男装混入男方家族,表面上是努力成为男方左膀右臂,实则是要搞垮男方家族。
接着是男女主极限拉扯的爱情故事,这地方又融合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只不过,结局又回归了《梁山伯与祝英台》。
两人因为身份不能在一起,但是没有相约自杀。
男的重伤身亡。
女的被当成联姻工具,结果跟随送嫁队伍过程中,女方忽然去祭拜男方,坟墓裂开,两人化身蝴蝶飞走。
书名之所以叫蝴蝶与蜘蛛,说的是两人本是敌人,死后终于变成同一个物种。
如果不知道自己是男主原型,斑还是能看一下。
现在知道自己是男主原型,女主原型是柱间。
这不是胡闹么?
斑真的是膈应。
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故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雪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猜。”
斑:“……”
他猜个屁……
……
木叶忍村。
温泉度假村。
这里是木叶最奢华的休闲场所。
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独栋别墅,掩映在翠绿的竹林之中。
每一栋别墅都有独立的温泉池。
是木叶忍村的人工温泉。
因为燃料成本几乎为零,人工温泉一天到晚供应,常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为了模仿天然温泉。
水里加了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着竹叶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藤原葵所在的独栋别墅,位于度假村的最深处。
这里远离喧嚣,环境清幽。
别墅的庭院里,种满了各色花卉,正值花期,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藤原葵坐在庭院的凉亭里。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衣襟上绣着精致的蝴蝶纹样,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衬得她腰肢纤细,体态婀娜。
她的妆容淡雅,眉如远山,唇若樱桃,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然而,此刻的她,却毫无形象可言。
她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书籍,哭得梨花带雨,涕泗横流。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哭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凄凄惨惨,令人动容。
她哭得如此投入,如此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书页上,晕开了墨迹。
但她毫不在意。
她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翻页,然后继续哭。
《蝶与蜘蛛》……
这是她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的新书。
小说版第五卷和漫画版第四卷同时发售,她的侍女天不亮就去排队,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抢到了各一本。
她先看了漫画版,被唯美的画面所震撼。
然后,她翻开了小说版。
小说版比漫画版更加细腻,更加动人。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想起了那个舞台剧。
想起了那个男主角。
想起了那个女主角。
想起了他们的相遇,他们的相知,他们的相爱,他们的分离。
想起了他们化作蝴蝶,飞向天际的结局。
“呜呜呜……”
藤原葵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那个在舞台上扮演男主角的人。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知道,那只是故事。
她知道,那只是虚构的人物。
但她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为他们哭,为他们笑,为他们心碎。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
“砰——”地一声巨响。
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穿着一件带暗纹的华贵狩衣,腰间佩戴着折扇,头上顶着高帽,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他正是藤原葵的嫡兄,藤原静流。
藤原静流一进门,就听到了藤原葵的哭声。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葵!”他厉声喝道,“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