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平行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也就是西门沁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一声爆喝响了起来。
“放开她!”
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得粉碎。
一直守在楼下的武松察觉到楼上气息不对,双目喷火地冲了上来。
看到西门沁软倒在桌上,武松狂吼一声,拔出腰间戒刀,毫不犹豫地劈向高雅薇!
“不自量力的莽夫。”高雅薇连躲都没躲,只是冷笑了一声。“陆谦!”
“唰!”
一道极其阴冷、快若闪电的刀光,突然从包厢的阴影中劈出!
“铛——!”
双刀相交,火星四溅。
武松只觉得一股极其阴寒霸道的内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
他昨夜在破窑为了斩杀潘金莲化作的怪物,本就透支了天伤星的罡气,加上肩头的毒伤并未彻底痊愈,此刻内力不济,竟然被这一刀震得气血翻涌。
“砰!”
武松庞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向后倒飞出去,撞碎了包厢的木门,重重地摔在走廊上,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木头!”西门沁目眦欲裂,却发不出声音。
包厢的阴影中,一个面容阴鸷、手持狭长苗刀的中年剑客缓缓走了出来。
他面色冷峻,身上散发着不亚于林冲的恐怖杀气。
正是高俅手下第一号鹰犬杀手,八十万禁军虞候——陆谦!
“陆虞候,干得不错。把这丫头带回太尉府,本小姐今晚要亲自‘审问’她❤。”
高雅薇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重伤吐血的武松,轻蔑地笑了一声。
“至于这个碍事的莽夫,直接杀了,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喂狗。”
“噗!”
武松重重地摔在清风茶楼的走廊上,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黑色锦衣。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昨夜在破窑强行压榨天伤星罡气的后遗症,加上方才陆谦那极其阴寒霸道的一刀,让他体内的气血彻底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木……木头……快走……”
被十香软筋散放倒在桌上的西门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极其微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那双向来明亮狡黠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悔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管不住这该死的“百合基因”!在这危机四伏的东京城里,竟然敢随便搭讪一个不知底细的漂亮女人!现在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要连累武松送命!
“想走?晚了。”
陆谦手持狭长的苗刀,眼神如毒蛇般阴冷。他缓步走出包厢,刀尖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划痕,一步步逼近重伤的武松。
武松死死地咬着牙,舌尖传来的剧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接不下陆谦的第二刀。如果硬拼,不仅救不出西门沁,自己也会交代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沁,等我!”
武松虎目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抓起旁边的一张实木方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陆谦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陆谦冷哼一声,苗刀化作一道匹练,瞬间将飞来的方桌劈成两半。
然而,就在木屑纷飞的瞬间,武松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撞破了茶楼二楼的雕花木窗,如同一块巨石般坠入了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
“哪里逃!”陆谦眼神一厉,提刀便要追击。
“陆虞候,穷寇莫追。”
高雅薇的声音从包厢里懒洋洋地传了出来,“一个受了重伤的丧家之犬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这东京城是太尉府的天下,他跑不掉的。”
陆谦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人群中已经消失不见的武松,收刀入鞘,恭敬地回到包厢外:“大小姐说的是。只是这莽夫武功不弱,若让他逃了,怕是会惹来麻烦。”
“麻烦?”
高雅薇走到瘫软在桌上的西门沁身边,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其病态地舔了舔嘴唇,“本小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今晚……可是有大乐子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逐渐涣散的西门沁,那双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此刻竟然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光芒。
“这么漂亮鲜嫩的皮囊,若是吸干了精气,一定能让我的‘天罗地网’更进一层吧……呵呵呵呵……”
西门沁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娘发誓……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我这辈子再也不敢随便招惹不知名的漂亮女人了!”
第二次踩到地雷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西门沁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宽大且柔软的大床上。头顶是粉色的轻纱幔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异香。
“醒了?我的小美人。”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西门沁猛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
高雅薇就侧卧在床榻的另一边。她此刻穿得极其清凉,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姿态极其撩人,活脱脱一副要“百合贴贴”的香艳画面。
但是!
如果忽略她下半身的话!
西门沁的视线顺着高雅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看去,原本应该是修长双腿的地方,竟然是一颗巨大无比、长满了黑色绒毛的蜘蛛腹部!
而在那恶心的蜘蛛腹部两侧,赫然生长着八条如同钢矛般锋利、长着倒刺的蜘蛛腿!
“啊——!!!”
西门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头皮瞬间炸裂,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成了精的蜘蛛怪啊!!!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
高雅薇——或者说蜘蛛精——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她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绝美少女的模样,甚至还伸出一条白嫩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西门沁因为极度恐惧而惨白的脸颊。
“你越是害怕,你的精气就越美味。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会一点一点地,把你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