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虽然艾利尔对于饿得肚子只叫唤的事情感觉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在纠结了一阵之后,艾利尔的饥饿还是战胜了面子。
于是艾利尔抬手撩了撩耳前的发丝:“那个,我是从普罗普拉斯赶路来的交界地,路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方便的话,可以在你们这吃一些吗?”
嗯,装装可爱,看起来也许就没那么尴尬了(自欺欺人ing)。
对于艾利尔身为魔法师却二字肚子这件事情,罗内特和一众村民虽然无法理解,不过既然艾利尔主动开口提了,那自然是要安排到位的。
所以愣了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了的罗内特就十分爽朗地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们村庄里的所有人会竭尽所能为魔法师大人你提供美食的。”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们。”艾利尔甜甜地笑了一下(塞洛特表示受到了十万点暴击伤害)。
没办法,长得可爱的魔法师就是为所欲为啦,至于蹭饭的事情,给村民帮忙奔小康换美食的事情,能叫蹭饭吗?那可不能够。
就在村民们各回各家凑食材的时候,艾利尔听到了克洛塞尔嗷嗷叫的声音和马匹奔跑的声音。
艾利尔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克洛塞尔嗷嗷叫着骑马冲回了村子:“莉莉丝,我来救你了!”
艾利尔顿时一脸黑线,好不容易靠卖萌从村民心里补充回来的形象估计又塌了,于是气不过的艾利尔直接召唤出藤蔓连人带马一起捆在了半空。
而塞洛特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以羞耻到爆的姿势被吊起来的克洛塞尔,心想:“嘿嘿,毛头小子你也有今天。”
就在艾利尔一行人在村庄里等待蹭饭的时候,裂风峡谷外有两名穿着黑色带帽斗篷的人正缓缓骑着浑身雪白色的马匹靠近裂风峡谷。
到了裂风峡谷入口的时候,身材魁梧的忽然斗篷人勒住马停了下来。
“有血腥味。”身材魁梧的斗篷人的声音十分有磁性,一听就给人一种是个很可靠的男人的感觉。
而身材娇小的斗篷人好奇地往裂风峡谷内看了看,声音如同夜莺般悦耳:“嗯?这么说,这里面刚刚就发生了拦路打劫杀人灭口的事件吗?”
“一直以来,东部广域静默之地、南部河流苏醒之地的人族和矮人族都自诩文明人士,没想到刚到交界地入口就看到这样的恶性事件,哇塞,这可太文明了。”
“他们也配称自己为文明。”魁梧斗篷人不屑地说了一句,“连我们拥有悠久历史的精灵族都不敢自诩为文明人士,他们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群自欺欺人的原始生物罢了。”
娇小斗篷人轻声笑了一声:“也不能这么说吧,起码矮人族的工匠姑且算得上半个文明人士。”
魁梧斗篷人嗯了一声,然后轻轻抖了抖马缰向裂风峡谷内而去:“走,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好。”娇小的斗篷人很快策马跟了上去。
这时候一阵风从裂风峡谷内吹出,吹动了两位斗篷人覆盖住半张脸的宽大帽子,露出了两人的长相。
身材魁梧的斗篷人是个长相俊郎、十分有阳刚气的男人,一头利落的及肩金色短发,碧绿色的眼睛微眯,透露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
而男人的耳朵是精灵族特有的尖耳。
身材娇小的斗篷人是一名少女,肤色白皙,五官极其柔美,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在身后,碧绿色眼睛一刻不停地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四周。
很快,两位精灵族就通过追踪血腥味发现了艾利尔让强盗们暂时藏起来的尸体。
精灵族男人只是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尖锐武器刺穿心脏,不过所有人都是被同一种攻击杀死的,估计动手的要么是刺客,要么是魔法师。”
精灵族少女也只是堪堪看了几眼,然后就十分气恼地嘟囔了一句:“哎呀,看地上的血液情况,我们要是早点来就好了,还能掺和一手。”
精灵族男人调转马头看向出口处还没被挪走的木制拒马:“你要是真的很想玩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等,也许动手的人很快就会回来。”
精灵族少女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这拦路的方式也太低级了,我对这种一脚就能蔡踩死的小虫子可提不起来兴趣。”
说完之后,精灵族少女冲着拒马的方向抬起手。
一道小型的墨绿色龙卷风在拒马的位置被召唤出来,很快木制拒马就被风刃拆得粉碎。
“走吧。”精灵族少女放下了手,驱马走向出口,“还是先把请矮人工匠修补防线的事情定下来再说,这次时间可不太充裕。”
精灵族男人应了一声,然后跟了上去。
傍晚时分,村庄内部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设宴招待艾利尔的同时,村民们还计划在晚上举办篝火晚会,在村民的热情邀请下,艾利尔自然是盛情难却了,所以跟一众强盗们留了下来参加篝火晚会。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艾利尔跟罗内特和一众青壮村民闹了些不愉快,可这种小摩擦在村民们本质的热情淳朴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夜晚的天空下,巨大的篝火堆旁,所有的村民在一起载歌载舞,现场的氛围感热烈得不知道比第一世的ktv好了多少倍。
就连赛洛特和一众强盗们都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纷纷加入了这场狂欢。
艾利尔和克洛塞尔倒是没有跟着去载歌载舞,毕竟实在是饿的不行,一晚上都光顾着狂炫美食了,也就空闲的时候跟着打个拍子。
而村庄一处房屋的屋顶,那只黑猫正趴在房梁上观察着篝火边的人群,然后打了个哈欠。
“不是,这人有病吧?”而那座隐秘的小型城堡内,发誓再也不要看黑猫视野的天蓝色洛丽塔裙子少女终究还是真香定律了。
“梦境魔女抽风把你一男人送到这里来当魔女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可你身为随时会被权柄侵蚀的魔女,这么悠闲真的好吗?还整上篝火晚会了。”
说到这里,少女愤恨地捶了一下身下的酒红色被褥:“可恶啊,为什么他同样也是魔女却能这么受欢迎,而我却只能躲在城堡里面搞偷窥。”
“不行,我得去给他整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