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二百二十三年,王千源继位。年仅一岁的幼帝被抱上龙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京城上空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末世二百二十四年,京城局势波谲云诡,权力倾轧愈演愈烈。暮春时节,庭院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青石小径。十二岁的谢谦蹲在树下,轻轻拾起一片完整的花瓣,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纹理。她抬起头,转头对站在廊下的父亲说道:“京城非此时可栖之地,我们在谢家也非嫡支,走脱不难,何不暂且离开长安,去洛阳或者上海发展呢?”
谢父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小孩子懂什么?京城名门贵胄众多,机会遍地都是,我们何必去那些穷乡僻壤自讨苦吃?”
谢谦将花瓣攥在手心,语气坚定:“如今正是风雨欲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此乃长久之道。若父亲不愿即刻离开,也请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谢父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俯身问道:“此话何意?你一个小姑娘家,从哪里听来这些危言耸听的话?”
谢谦抬眼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缓缓说道:“昔日高王以娄昭君为势而奠基,于六镇之乱前便有所察觉,提前布局,方得成就霸业。”
谢父失笑摇头:“我们不过是旁支挣扎之辈,无权无势,怎么能与高王相比?你这孩子,真是异想天开。”
谢谦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可愿信我?若信我,便暂且离京,若十年无变,再归不迟。”
谢父心中不由得动摇。他沉吟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谢谦的提议,开始暗中筹备举家离开M城的事宜。
末世二百二十五年,天下无事。
末世二百二十六年,积怨已久的林、周、刘三家终于决定联手对吴家动手。他们派人送去请柬,假意邀请吴家家主赴宴,声称要化解过往的仇恨,重修旧好。吴家家主虽有疑虑,但自恃家族势力强大,又觉得三家不敢在京城公然动手,便信以为真,只带了少数随从前往。
宴会进行到一半,吴家家主端起酒杯正要饮酒,突然察觉到酒中异样的气味。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环顾四周,只见其他宾客早已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四周的屏风后瞬间冲出无数持刀的武士,三家家主从阴影中走出,面色冰冷。吴家家主心知中计,仓皇起身向府中逃去,却发现自己的府邸早已被三家的人马团团围住。他走投无路,最终被擒杀于超市中。
与此同时,吴家子弟吴为趁乱逃出M城,一路奔往第十二区。他见到自己的亲信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等正好起兵,杀回长安,除了他们这帮狗贼,为家族报仇!”
不料当天晚上,亲信就背叛了他,带领人马将他的住处团团包围。吴为大惊失色,指着亲信怒喝道:“你们怎么能如此!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狗奴才!”
次日,他的人头被送回长安,悬挂在城门之上示众。
末世二百二十七年,吴家余孽被彻底铲除。朝廷颁布大赦令,赦免了所有受吴家牵连的非主犯人员,京城的局势暂时恢复了平静。
末世二百二十八年,天下无事。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牌,各大世家重新划分了势力范围,各自休养生息。
末世二百二十九年,丧尸大军再次南下进攻长城防线。人类守军凭借坚固的工事和奋力抵抗,再次击退了丧尸军的进攻,丧尸军未能攻入长城以内。
末世二百三十年,M778城。林家嫡支子弟林玄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朵桃花,对身边的家仆说道:“我听闻前朝太宗徐橖曾为了追求其皇后,于桃花盛开之日,亲手用异能将桃花的气息留下,用异能控制桃花流转,亲自编奏曲目,完成桃花羡礼,赠予其皇后,二人始有感情。如今我亦有心悦之人,何不效仿古人,以此求婚?”
家仆连忙躬身问道:“不知大人心悦之人何方?”
林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低声说道:“邻街谢家女儿。”
家仆又问:“对方与大人相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林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不认识我。”
众人闻言,皆是无语凝塞,但碍于林玄的身份,还是七嘴八舌地给他提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建议。
几日后,林玄精心准备了桃花羡礼,来到谢家向谢谦求婚。谢谦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笨拙的少年,他容貌虽非倾城,但也算清秀俊朗,眼神中透着一股纯傻无知的劲儿,又是林家嫡支子弟,颇有利用价值。谢谦心中暗自谋算,面上却不动声色,婉言拒绝了他的求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您的心意我已领教,然而时局未定,我无心儿女情长,不敢耽误您。若有一日我有可以相帮之处,谢家定会鼎力相助。”
林玄被拒后,失魂落魄地大哭离去。
末世二百三十一年,刘、周、林三家为了争夺最高权力,展开了激烈的明争暗斗。与此同时,其他门第的世家也纷纷看准时机,在三家之间下注站队。京城局势愈发混乱,几乎每天都有家族在权力斗争中出局,全族下狱,昔日的荣华富贵转瞬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