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三百零一年,谢月继位。
末世三百零二年,丧尸帝巫栩趁人族新帝初立、朝局未稳之际,亲率丧尸大军倾巢而出,再度向长城防线发起猛攻。人族将士依托防护罩据城死守,人人抱定必死之心,誓死抵抗,无一人临阵退缩。城墙之上,血光冲天,厮杀声日夜不绝。
末世三百零三年,人族军队避其锋芒,采用出其不意的夜袭战术,派出由顶尖异能者组成的精锐死士小队,趁夜色潜入丧尸大军营地,精准定位并成功袭杀一名丧尸皇。消息传回巫栩中军大帐,巫栩震怒不已。
末世三百零四年,巫栩为突破防线,将圈养的人类驱至阵前,锁住他们的手脚,逼迫他们充当人肉盾牌和先锋,一步步向城墙逼近。守城的士兵看着阵前那些熟悉的面孔,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孩童,心中不忍,手中的武器迟迟无法扣动扳机。防线因此出现巨大破绽,险些被丧尸大军一举突破。危急关头,前线主将下令:“凡阵前之人,无论男女老少,尽数诛杀,不得留情!违令者,斩!”
末世三百零五年,朝廷颁布诏令,重赏立下军功或牺牲者者,给予其及家属特殊优待。
末世三百零六年,巫栩久攻长城防线不下,麾下丧尸大军死伤惨重,只得被迫下令撤军。人族终于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末世三百零七年,朝廷全面推行休养生息之策,减免各地赋税,组织民众开垦荒地,恢复生产,同时修缮被战火损毁的城池与防御工事,逐步恢复国力。
末世三百零八年,第一区率先爆发兵变。部分手握实权的异能者不满朝廷的管控,聚众闹事,要求朝廷赋予他们更多的政治与经济特权。朝廷闻讯,即刻派人安抚,不料使者被直接斩杀,于是派遣大军前往镇压。不料镇压部队行至半途,军中异能者突然哗变,与闹事者合流,局势彻底失控。领军将领试图平息叛乱,反被哗变士兵杀死。
消息传回京城,大将军许护震怒,亲自率领亲卫前往平叛。然而当夜,许护在睡梦中被早已被策反的亲信用特制枷锁封印了异能,强行挟持至哗变营地监禁起来。许护醒来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许护厉声质问手下:“你们是要造反不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为首的哗变士兵眼中满是血丝,语气激动地说道:“我们异能者为朝廷出生入死,在前线与丧尸、鬼怪拼死厮杀,无数兄弟姐妹埋骨他乡,那些普通人却在家中安享太平,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
许护怒斥道:“一派胡言!普通人什么时候安享太平了?他们同样要缴纳重税,要服徭役,还有被你们日夜盘剥欺辱。倒是异能者,平日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打砸抢劫,无恶不作,你难道瞎吗?”
士兵们群情激愤,齐声嚷道:“凭什么我们在前线拼死厮杀,他们却在后方作壁上观!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些特权,本就是我们应得的!”
末世三百零九年,兵变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多地守军纷纷响应,揭竿而起。长安城守卫更是直接率领大军包围了皇宫,向朝廷逼宫。谢月迫于内外压力,只得妥协,同意了哗变士兵制定异能法的要求。
末世三百一十年,朝廷在异能者的胁迫下,正式颁布《异能法》。
法令明文规定:异能者享有法律豁免权;战时可无偿征用普通人物资与财产;普通人若打伤异能者,若异能者不予谅解,则一律判处死刑;异能者除非杀死普通人,否则即使将其打成重伤也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普通人必须每月向当地异能者缴纳保护费,逾期未缴者,异能者有权没收其资产抵债;普通人必须无条件尊敬异能者,不得有任何不敬言行;且异能者有权处置叛逃的普通人。
同年,巫栩趁人族内乱之际,再次率领大军来犯。谢月连日处理兵变事务早已心力交瘁,此刻强忍着胸口翻涌的血气,面色苍白地亲赴前线督军应战。
谁料巫栩竟早已暗中仿造出了异能聚变弹。两军交战之际,巫栩突然发射大量异能聚变弹,谢月猝不及防,被一发异能聚变弹正面击中,受了不轻的伤,周身防御瞬间出现巨大破绽。巫栩抓住机会,一道黑雾直冲谢月而来,一击命中她的腹部。谢月强忍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异能,反手一剑刺穿了身旁一名丧尸皇的头颅,随后便眼前一黑,意识模糊,陷入濒死状态,被亲卫紧急送往后方抢救。太子谢欻年临危受命,接管前线临时指挥权。
危急关头,人族军队想出对策,利用异能聚变弹的持续爆炸为防护罩充能,同时通过特殊装置,将地震、火山喷发、洪水等自然灾害产生的庞大能量转化为防护罩的能量来源。防护罩因此变得坚不可摧,巫栩使出浑身解数,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每当丧尸大军即将攻破防线的危急时刻,便有异能者强行将大量普通人推上城墙,以他们的血肉为祭品,换取自身一方的能量的短暂升华,爆发出远超平时数十倍的战力,硬生生将丧尸大军击退。城墙之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末世三百一十一年,谢月因异能过度透支生命力,又加之重伤未愈,积劳成疾,身体日渐衰败。治疗异能者束手无策,谢月最终不治身亡。其子谢欻年在举国哀恸和战火纷飞中继位,时年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