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五百三十六年,陈胜带着队伍转战南北,行踪飘忽不定,攻势却势如破竹,接连攻下无数处丧尸城市,救下许多被奴役的人类。两大丧尸帝调集大军围追堵截,却连陈胜主力的踪迹都摸不准,屡屡扑空。两人在各自帅帐中暴跳如雷,却始终抓不住这支滑不留手的起义军。
末世五百三十七年,连年征战与接连失利早已耗尽了麾下尸帅的忠心,两大丧尸帝先后在各自府邸中,被早已积怨的手下联手刺杀。两具尸身尚寒,麾下势力便立刻分崩离析,尸界再一次陷入群龙无首的混战。
末世五百三十八年,乱局之中,阴堪与时昼成为丧尸帝。
末世五百三十九年,时昼抢先出手,设下连环伏击打了陈胜一个措手不及。起义军仓促应战,伤亡惨重,全线溃败,多年积攒的主力折损大半,只能仓皇撤退。
末世五百四十年,陈胜收拢溃散的残部,辗转休整,慢慢积蓄力量。他没有因大败而颓丧,反倒借着尸界双帝相争的空隙,一点点收拢流民、吸纳散兵,继续扩张队伍的规模。
末世五百四十一年,接连数次的精准伏击与计划泄密,让陈胜麾下的人察觉出了异样。他们汇总了近一年所有战败的细节,发现每一次隐秘的行军路线、每一套绝密的作战计划,都仿佛提前被敌人洞悉。反复推演之后,众人终于得出了一个近乎荒诞却唯一合理的结论:时昼拥有时间回溯的能力。
末世五百四十二年,凭借时间回溯的能力,时昼总能一次次“读档”重来,提前预判陈胜的所有部署。起义军的行踪屡屡暴露,总是莫名其妙遭到精准伏击,陈胜方被迫放弃所有既定计划,全凭临场应变与多重预案周旋,在追杀中步步维艰,勉强支撑着队伍不被全歼。
末世五百四十三年,阴堪被麾下反叛的尸帅联手刺杀,尸首被悬挂在城门示众。就在反叛者弹冠相庆、瓜分势力之时,阴堪却从死亡中复生,悄无声息地回到帅府,将所有参与刺杀的尸帅一一清算。至此,他死亡复生的能力才彻底暴露,此前的死不过是金蝉脱壳的幌子。
末世五百四十四年,陈胜带着残部辗转逃亡,沿途救下了不少在废墟里流浪的孩童。他给每个孩子都取了正式的名字,将他们收为养子养女,带在身边照料。
其中有个三岁的小女孩,天生没有异能,瘦弱得像株荒草,但她似乎比较早慧,吸引了陈胜的注意。
陈胜蹲在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我们曾经都只有编号,可我听一个长辈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叫陈胜,另一个人叫吴广,他们都为了自由而战,于是我就叫自己陈胜了。小姑娘,你有想叫的名字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她说:“他们都叫我J7984。”
陈胜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没有吗?那我给你起一个怎么样?跟着我姓陈吧,起什么好呢……我想想……陈灵光!”
末世五百四十五年,时昼再一次发动伏击。他借着无数次时间回溯,摸透了陈胜所有的行军习惯与应变思路,最终布下天罗地网,将陈胜的队伍困死。激战过后,陈胜力战身亡,陈胜大起义失败。
末世五百四十六年,失去了领袖的起义军残部四散奔逃,化整为零四处逃窜,只能开展小规模的游击战,再也没能形成气候。曾经燃遍半壁江山的反抗星火,渐渐黯淡了下去。
末世五百四十七年,阴堪调集大军,浩浩荡荡围攻长安城。
自沈幼涟病逝后,长安城中再无一位能让所有人信服的领袖,众臣商议后推行共治之制。可几位执政官理念相悖,日日争执不休:有人主张主动出击、拓土练兵,有人坚持休养生息、固守城池,还有人提议向丧尸称臣,换取喘息之机。
丧尸大军兵临城下,长安城岌岌可危。阴堪一声令下,无边无际的尸潮席卷而来,无数异能聚变弹拖着尾焰砸向城墙。长安的防线摇摇欲坠,濒临破碎,全靠城防防护罩硬生生扛下所有攻击,将袭来的攻击吸收转化为运转的能量,勉力支撑。
末世五百四十八年,被阴堪充作前锋的人类仆从军不堪驱使,临阵发动叛乱。阴堪震怒之下,下令将所有人类仆从军尽数转化为丧尸。
流散各地的起义军残部得知长安被围的消息,冒险集结起来偷袭丧尸的后方营寨。他们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代价,终究烧毁了丧尸大军囤积的众多物资,削弱了围城部队的后勤补给。
末世五百四十九年,陈灵光因为没有异能,被仓皇逃窜的队伍丢在了废墟之中,从此开始流浪。
末世五百五十年,长安城未沦陷。防护罩的光芒虽黯淡了许多,却始终没有破碎,硬生生扛住了阴堪数年的猛攻。
末世五百五十一年,时昼趁阴堪主力深陷长安战场的空隙,突然发兵偷袭其后方领地,连下数座重镇。阴堪首尾难顾,只得咬牙下令撤军,带着大军回防领地。
长安城解围的消息传开,全城上下一片欢腾。城中四处同时挂起了祭奠死者的白幡与庆贺生还的红布,激昂的乐声在街巷间回荡。那是末世后诞生的新曲,曲子名叫《黑暗纪元》,唱的是末世降临时的无边黑暗,调子却昂扬热烈,满是喜庆之色。
末世五百五十二年,时昼与阴堪的大军正面碰撞,展开连番对决。
末世五百五十三年,陈灵光在绝境中觉醒异能,成为了非先天异能者里万中无一的后天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