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爱你的心,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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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原,我杀了你!”
苏晚璃手腕骤然发力,角度刁钻至极,硬生生拧得对方手臂反向弯折,扭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凄厉的哀嚎瞬间炸开,佐佐木原的整条手臂当场脱臼,彻底失去了力气。
不等他缓过神,苏晚璃抬脚精准踹在他侧脸。
嗡鸣巨响瞬间灌满他的脑海,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瞬便彻底陷入黑暗,昏死过去。
“小姐!”
赵思思快步上前,神色紧绷。
苏晚璃微微喘息,随手甩开掌心沾染的血迹——方才夺刀的瞬间,她的手掌被刀刃划开一道伤口。
这点伤势,不值一提。
“思思姐,把人绑好。晚点灌进水泥里,直接沉海。”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明白!”
处置完刺客,苏晚璃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抱起身旁的庄清妍。
方才为了护她,庄清妍硬生生挡下了一刀,小臂被利刃划开伤口,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往外渗。
她迅速摸出随身的手帕,利落缠在庄清妍的伤口上方紧紧勒住止血,指尖探查片刻,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好在没有伤及动脉,不算致命伤。
不多时,几名安保人员提着急救箱匆匆赶来。苏晚璃没有耽搁,接过急救物资,熟练地为庄清妍清理、包扎伤口。
“阿璃,你的手也受伤了……”庄清妍靠在她怀里,看清她掌心的伤口,声音带着虚弱。
“小伤而已。”苏晚璃动作未停,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倒是你,怎么这么傻,突然扑过来干什么?”
庄清妍沉默了几秒,苍白的脸上缓缓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就是想护着你啊。”
经历一场惊魂险境,她心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满是释然与轻快。
“阿璃,这次我总算帮到你了,对不对?”
“知道了,别说话,保存体力。”
看着庄清妍小臂那道足足五厘米长的刀口,皮肉翻卷,触目惊心,苏晚璃心头又气又疼。
“其实上次在俄罗斯,我就一直觉得,自己没能帮上你。”
苏晚璃轻声开口,眼底带着一丝遗憾,“之前我们一起玩生存游戏,我练出了不错的枪械技巧,那时候要是我能跟着芬芬姐她们一起过去,你就不用受那么多险了。”
“就算那时候你来,我也会生气的。”庄清妍轻轻摇头。
“不会的,阿璃才不会。”她笑得温柔软糯,话到嘴边微微一顿,“对了阿璃,我其实……”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慕容雪带着几个人匆匆赶到,看着满地血迹,瞬间变了脸色。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阿璃你受伤了?庄清妍你伤得这么重!到底是谁干的?”
慕容雪攥紧双拳,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被牢牢捆绑、瘫倒在地的佐佐木原。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快步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脸上。
几声脆响过后,佐佐木原直接被踹掉好几颗牙齿,嘴角鲜血喷涌。
“别闹了。”苏晚璃出声制止,“先送小妍去医院,她失血太多了。”
庄清妍此刻脑袋昏沉,四肢发软,浓重的困意不断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一辆黑色越野车很快停靠在路边,随行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将庄清妍扶上车,一路疾驰赶往医院。众人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万幸的是,经过医生检查,庄清妍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轻微伤到静脉,没有大碍,只需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病房外的走廊上,两名安保人员垂着头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满脸愧疚。
赵思思在两人身前来回踱步,眉眼间满是怒火:“你们两个太失职了!不过转瞬的空档,二小姐身边就出了这种事,你们的警戒到底做到哪里去了?”
两人低着头,声音沉闷:“对不起,是我们疏忽,没能提前排查出危险人员。”
“疏忽?”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赵思思怒声呵斥,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那人浑身都是杀意,摆明了就是来寻仇杀人的!你们居然只当是普通可疑人员?!”
两名安保哑口无言,只能默默承受斥责,不敢辩驳半句。
“思思姐,别吵了。”
苏晚璃推开病房门走出来,神色淡然,“这里是医院,喧哗不好。”
赵思思立刻收敛情绪,低头致歉,眼神满是愧疚与自责:“二小姐,是我监管不力,接连出了差错,我甘愿受罚。”
“你们的失职,我心里清楚。”苏晚璃看向两名安保,语气冷静公允,“回去接受三个月特训,培训期间薪资按三分之一发放,可有异议?”
“没有,谨遵二小姐吩咐!”两人齐声应下。
苏晚璃目光落回赵思思身上:“至于你,我暂时没想好处置方式,晚上再说。”
她心里通透,这件事不能全然归咎于众人。
突如其来的诡异诅咒,让本就幸运值偏低的一众手下,运势再度暴跌。大幅降低的幸运值是极强的负面buff,两人同时出现判断疏漏、错过隐患,也并非全无可能。
思索间,她眼底寒意渐浓,沉声开口:“那个佐佐木原,还活着吗?”
过往的俄罗斯事件,她只是被无端牵连,真正的目标从不是她。
可这一次,对方摆明了是冲着取她性命而来,更是险些得手,还连累身边最亲近的庄清妍重伤遇险。
这笔账,绝不能轻易揭过!
“尚且活着。他的生死,全凭二小姐定夺。”
“先带下去,好好审问。”
苏晚璃抬手抚过脸颊,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暴怒。
一股极强的破坏欲死死盘踞在胸腔,躁动、嗜血的情绪层层积压,根本无从压制。
一旁的赵思思清晰感知到了她周身骤降的气压,心头一凛。她跟随苏晚璃多年,已经很久没见过二小姐怒到这般地步。
……
密闭的车库内,刺骨的冷水迎面泼下。
冰凉的水流浸透全身,佐佐木原浑身一颤,猛地从昏死中惊醒。
模糊的视线缓缓聚焦,他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名白发少女。
少女慵懒地翘着腿,单手支着下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头蛰伏待猎的孤狐。那双漂亮的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火,死死锁定着他,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佐佐木家的人!”极致的恐惧让佐佐木原声音发颤。
“佐佐木家?”
苏晚璃语调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刺骨,“所以,是你们佐佐木家,派你来杀我的?”
明明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女高中生,身上散发的威压,却让他浑身发冷,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慌乱与恐惧彻底裹挟了他,他下意识再度开口:“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重复废话。”苏晚璃淡淡抬眼,“我只问一次,是谁指使你来杀我?”
话音未落,尖锐的老虎钳狠狠咬合在他的小指上。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佐佐木原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我给你十次回答的机会。”苏晚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已经用掉一次。想清楚再开口,佐佐木原。”
这一刻,佐佐木原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个魔鬼!
剧痛之中,他喘着粗气嘶吼:“是我自己!是我怀恨在心!之前被你算计过后,我一直耿耿于怀,一时头脑发热,就想来杀了你!就算被抓,我哥哥也会碍于家族颜面把我捞出来!”
闻言,苏晚璃微微垂眸,眼底尽是嘲讽。
下一瞬,新一轮的剧痛再度袭来,惨叫声再度响彻密闭的车库。
“我没记错的话,你没这种胆子。”苏晚璃的声音冰冷刺骨,“好好想清楚,再撒谎,就不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剧烈的疼痛让佐佐木原头脑混乱,心底满是疑惑。
是啊,他猛然反应过来,冲动弑人、以身犯险,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素来谨慎隐忍,怎么会突然失控,不顾一切前来刺杀?
难不成……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降头、咒术这类超自然的诡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