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雨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脑子里想的都是和体香有关的东西,很想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但就是控制不住脑子。
更尴尬的是,半夜起来上厕所时迷迷糊糊地上错了床,钻进被窝发现里面居然有个人,那时秦远凡刚好侧着睡,这一钻被窝跟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反应过来的她急急忙忙又跳下床,睁大眼睛看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床在另一边,因为动作太大也直接吵醒了秦远凡。
莫名其妙被惊醒的秦远凡:“怎么了?”
苏雨喧:“啊,嗯……吵到你睡觉了吗,刚才不小心走错位置了……晚安。”
秦远凡:“……”
完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睡到一半突然被人抱住,醒过来时差点以为苏雨喧想开了才跑他床上来。
。
隔天,苏雨喧一觉睡到午饭时间,一起下楼吃午饭时还有些打瞌睡,显然一整晚都没睡好,当秦远凡问起来时她的回答是‘认床’。
秦远凡笑着调侃:“认床,指的是认到我床上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苏雨喧噌的一下闹了个大脸红。
烦。
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和秦远凡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睡醒后回想起来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因为梦里的他看起来有点老。
这就很奇怪了,难道真的存在前世今生?这么多年以来的经历,让苏雨喧有点说不准。
很想找人问问,但一下子不知道找谁好,以前有和身边的人分享过自己做的梦,但大家好像都认为是她脑洞比较大,想法比较天马行空,都以为在开玩笑来着。
唉,要不还是找一下心理老师……
吃完午饭,本想直接回学校的,结果不知不觉又逛起了街,然后顺路看到有奶茶店喝一杯,又看到礼品店进去逛逛……
等回过神时,又买了一堆东西。
苏雨喧:“这么多哪里吃得了哦。”
秦远凡:“这些都是本地挺不错的特色,是我请你的舍友们吃的,女生宿舍我不方便进,到时你帮我拿过去吧。”
苏雨喧:“不是,怎么突然想到送她们吃的?”
秦远凡:“因为她们是你的舍友。”
苏雨喧:“我不理解。”
秦远凡笑道:“这个属于人情世故,不好解释,得靠自己理解。”
一点简单的人情世故,想要更好地攻略某个人,这个人周边的朋友是不能忽视的。
要是关系能再进一步时,一不小心遇到没法回宿舍的情况,那将会是上高地的绝佳机会,而这样的机会是需要外部配合的。
苏雨喧:“???”
完全不理解,不过想到自己和秦远凡在外边待了一整个晚上,回到宿舍指不定要被说什么,要是带这些吃的回去也能堵住她们的嘴巴,想想还是有价值的。
回到宿舍后的情况也确实和她想的一样,宿舍几人都很想八卦一下,看昨晚在外边有什么进展,或者说进展到哪一步什么的。
可当看到苏雨喧给大家带的零食,还有秦远凡拜托带的更大份好吃的,几人瞬间放弃想法,转而快速迎上前帮忙接过手上的东西。
范晓灵:“哎呦,怎么不早说拿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咱们直接去帮你拿呀。”
汪兰茵:“是呀是呀,早说咱们去帮忙嘛。”
刘昕蕾:“唔,确实。”
“……”
此情此景苏雨喧只想说两个字,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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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这个周末就要开始军训了,晚上宿舍聊天的时候,聊的都是关于军训的话题,用什么样的防晒霜,师兄师姐那边说军训会有什么状况之类的。
中间还聊了下要不要穿内衣,穿的话会很热很闷,不穿的话容易漏点,两者难以抉择的时候范晓灵提出一个建议,可以用创可贴。
正坐在书桌前写小说的苏雨喧:嘶,还别说,小说又有灵感了。
这个点子不错。
范晓灵:“雨喧,你到时穿(内衣)吗?”
苏雨喧:“我觉得我没办法不穿。”
范晓灵:“为什么?”
苏雨喧:“因为运动的时候一抖一抖的很难受,也很累。”
范晓灵:“……啧。”
汪兰茵:“啧!”
刘昕蕾:“啧!!!”
没意思,谁起的这个话题,叉出去!
因为体型和体重的原因,加上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起初大家都不觉得苏雨喧的胸围很大,直到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众人才逐渐意识到心胸宽广是什么意思。
甚至于范晓灵直接给出了一个暴论,聚汝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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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军训前,苏雨喧有件大事要做,刚好家里学校心理老师的VX,手机上就能稳对方什么时候比较有空,自己有一些问题想咨询一下。
事情很复杂,线上说不清楚,感觉还是线下比较好。
刚好在隔天周一的下午能约上,于是在这天她故意说要去图书馆一趟,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瞒着所有认识的人。
心理辅导室旁是几位心理老师的办公室,所处位置挺偏的,当苏雨喧找到地方时,老师已经在心理辅导室门口等待。
“苏雨喧对吧,是遇到什么问题呢。”
心理老师姓戴,也许是长期从事相关职业,让她看起来十分稳重,非常符合大众印象中的心理咨询师的形象。
被安排坐下后,看着正在给自己倒水戴老师,原本想好要问哪些问题的苏雨喧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了,突然有很多话都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唔,老师,你觉得我们会有前世吗?”
戴老师挑了挑眉,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是遇到情感问题吗?”
苏雨喧:“额,应该不算是,就是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说来也很奇怪,刚开始只是想单纯说一下经常做梦的事情,结果说着说着把很多东西都说了出来,看着戴老师淡定自若的模样,感觉很可靠很值得倾诉。
于是这个下午,苏雨喧在心理辅导室待了很久,一直聊到现在最秦远凡的微妙感觉。
也许是有点喜欢的,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也不太理解什么样算喜欢,爱又是什么。
“老师,人为什么会想要谈恋爱呢,是因为发情期需要交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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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人注意到的的地方,戴老师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说小家伙有点钻牛角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