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坐在金碧辉煌的等待室,大口大口吃着送来的珍馐美味。
“你不要这样,好歹用的是我的身体,起码优雅一点吧。”
阿卡西无奈的吐槽着,看着和原本完全不一样的自己,难免有些感到别扭。
“从来这已经三四天了,我完全没吃过饭,虽然完全不饿,但我还是想吃点东西。”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是由纯粹的影元素构成的了,你饿不死也尝不到味道。”
“无所谓,既然有为什么不吃?”
阿卡西越发的觉得看不透这家伙,他和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纯粹的有点复杂。
“说来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使出这样的手段。”
“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目的罢了,不过还是让我回到最初的话题吧,你跟那白龙到底什么关系?我注意到每次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你都会用各种的事情回避,再直白一点吧,我能告诉白龙你的存在吗?”
“我并不太愿意提,但其实无所谓不是吗?你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她,万一她想背叛你的话,我也不是给你加一层保险吗?”
苏安没有继续吃,而是慢慢的将盔甲脱下,露出了原本如同修女一般的袍子。
阿卡西有些沉重,她不知道苏安到底要干什么。
苏安沉重的站起身来,缓步的走向桌子前,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瞬间伸出手来。
以最快的速度———抓了一大把便宜糖揣在兜里。
“不是,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我看这个糖的包装不错,带一点尝尝,不过你说的那些也并没有可信度,我连你的底细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背叛我,要合作的话,至少先从互相信任开始吧。”
阿卡西听到这话却不禁笑了起来,这种话她以前无数对别人说过,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说。
“原来是这种感觉,唉,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我和她是死敌,她是我这一生中遇到最厉害的对手。”
苏安听完以后似乎理解一点,但感觉又是不是很对。因为当自己刚醒来的时候,白龙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是另一个人,而发现自己不是那个人后,立刻的与自己保持距离。
如果是正常的死敌的话,绝对不可能是为她担心吧。
“她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杀死的存在之一半神之中的最强者,也是我最大的敌人之一。我曾与她无数交锋但在绝对的实力面,我的智谋仿佛只是给她徒增笑料。”
“那你这不是纯纯粹单方面被吊打吗?”
“闭嘴!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都会放过我,所以我讨厌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像羞辱我一样,一次次的玩弄我。后来我死了以后也是这个家伙把我已经扭曲成影魔的我保存起来,最后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被你这个家伙夺舍了。”
“那我还用告诉她你的存在吗?”
“太狼狈了,你尿床了会分享给小伙伴吗?还是不要说了,只不过是更可悲了。”
这时一个中年的男子,推门而入。
他的眼神异常的悲凉,透过这双眼睛仿佛能看到那无数场的失败,他皮肤苍白就像是从冰柜里出来的一样。
“抱歉打扰我是副经理,经过我们长期的翻阅,终于找到了您存放的东西,但是保险箱需要您亲自去验证。”
苏安也只好立刻起身,然后把那些快要被挤出去的糖往深塞塞,然后正准备穿上铠甲,阿卡西却立刻阻止。
“没必要扔了就扔了吧,也不是什么贵的金属,只是样子好看,我老早就想扔了。”
苏安本身也并不是特别喜欢这种盔甲,打架的时候总是感觉到碍手碍脚的,并且只是几次碰撞就产生了轻微的裂痕。
“不过那东西对你来说不重要?”
“没用的东西,对了,教会的那些家伙两面三刀可别离得太近了。”
阿卡西静静的看着这个铠甲,原来还这么粗糙。
“勇者大人,这是我们全心全意为您打造的铠甲,愿天主保护你。”
“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铁,但是宝剑配英雄,您配得上。”
“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勇者…对不起了,您的价值也就到这了…我们会记住你的牺牲。”
……
“切,无能的鼠辈浪费几块好铁。”
苏安听出了阿卡西口中的不屑,便也没有管那个盔甲,直接走了出去。
推开那厚重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排列的如同图书馆一般的保险箱,每一个都有独特的编号。
并且走了很久都也不到尽头,终于在一面墙前副经理停下来。
“我们到了。”
苏安看着眼前巨大的墙壁,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并且这个墙壁似乎是有很高级的金属构成的,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的人居然在建筑上如此的先进。
“所以东西那个房间里?”
副经理摇了摇头。
“这就是存放您账户物品的保险箱。”
然后他指指那堵墙面前那个小小的触碰屏。
“那家伙放的什么玩意?需要如此精密的保护,当年的圣物都没有这么保护的好。”
阿卡西有些不悦,虽然知道人类在不断的发展,但还是感觉有如此多的保护是浪费。
然后,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张古老晶卡,对准了刻痕下方一个几乎不可见的、与卡片形状完美契合的凹陷。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仿佛锁芯沉睡千年后初次转动的声响。
苏安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面正在“活”过来的墙壁,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里面存放的东西——失落的神器?
某个远古帝国的终极宝藏图纸?足以颠覆世界金融体系的原始股权契约?还是……某个不可名状存在的核心碎片?
“轰隆隆隆——”
巨大的金属墙壁,如同两扇尘封万古的大门,缓缓向内、向两侧滑开,没有一丝滞涩,露出其后一个并不算宽敞、但绝对纯净无尘的隐秘空间。
内部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或照明,只有墙壁本身散发的、稳定而柔和的幽蓝微光,照亮了中央一个同样由暗色金属打造、造型古朴的方形台座。
台座上,没有想象中珠光宝气或能量冲天的异宝。
只有两件东西。
一枚造型奇异、非金非木、颜色暗沉、刻着难以解读纹路的印章。
苏安没有注意到在这枚印章出现的时候,副经理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那份几乎悲凉的颓废荡然无存。
以及,一封看起来有些年头、用特殊韧性纸张书写、以某种散发着淡淡宁神香气的火漆封缄的信。
“怎么看都很一般啊。”
苏安拿起那个奇怪的印章仔细打量,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砰”
苏安猛的一低头就躲过了那一击,副经理居然拐杖毫无征兆的攻击了过来。
但副经理的眼神变了,多年的阅历似乎已经压不住难以忍耐的贪婪。
“把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