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没有回答 ，只是蜷缩在她怀里， 不过颤抖的身体在夏墨身体传递的温热中渐渐平息下来。
洞窟里很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夏墨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目光落在洞顶漏下的那一小片月光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轻开口：
“下次…炼药的时候不吃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夏墨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夏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而又绵软的怀抱之中。
这是我能看的吗？
好大，好白 。
她突由心生出某种不得了的罪恶 ，右手忍不住去伸展，在即将触及到那庞大的罪恶之时，夏墨突然抱紧了夏言。
这股炽热而又令人舒适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感到一阵酥麻。
快要被这股感觉弄到高x了。
不，不行！
我可是见习魔女，才不是那种不贞**！
就算我是她奴隶也不行！
夏言小心又艰难地从夏墨的怀抱中脱出。
当清晨的阳光从洞窟顶端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那一地狼藉的炉渣上。
夏言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夏墨醒来以后跟没事人一样，发现夏言已经恢复如初状态，甚至还打了声招呼。
夏言看了她一身清白，红着脸提醒她 。
夏墨反应倒是没有羞耻感，毕竟是一头身居在洞窟中的龙女 ，道德什么的，不存在的 。
她只意念一动，散落在地面上的块状龙鳞迅速融合在躯体上，完美将隐私部位隐藏。
最后再穿上那身学院制服， 依旧胸前部分被她撑得有些过分。
紧接着，她就开始高高兴兴的拔出墙上水晶肆意吞食，好不快哉。
反倒是夏言这边，因为夏墨对自己的保护而生出别样的情绪 ，再看吞食水晶的夏墨 ，欲言又止。
死嘴，快说话呀！
“嗯？” 夏墨注意到夏言正在望着自己。
“那个 ... ” 夏言偷偷的张嘴呼出一口气：“非常感谢你昨天救了我一命。”
“我跟你约定过的，你既是我的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夏墨咀嚼着水晶，笑着说。
夏言看着夏墨的笑，自己也释怀的笑了。
“要吃水晶吗？”
“这个就不必了。”
“那就吃烤狼腿吧 。”
“ 这个可以有。”
夏言吃完了烤狼腿，在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最终还是向夏墨开口： “我想要回学院了。”
夏墨正在金银堆里数金币呢，听见夏言这么一说，反而有点懵懂了 ：“ 学院？”
“嗯。我虽然是见习魔女，但还没完成全部课程。”夏言把碎炉片包进布里，叹了口气，“本来这次派送任务完成就该回去报道的，结果出了这么多事……”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夏墨：“一直待在这个洞窟一定很无聊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院？那里可是有很多好玩的。”
夏墨歪头：“ 是去人类居住的地方吗？你不怕我突然喷火杀死人 ？”
“ 放心，我会好好控制你的，不过这话身为奴隶身份的我怎么说有点别扭，哎不管了，反正你去了就得隐藏身份。”
夏言认真地说。
夏墨还真就一边甩着龙尾认真听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龙族和人类没有爆发战争，但你这样的存在还是太扎眼了，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这个要是被人认出来是御兽契约，我解释不清。”
夏墨点点头，似乎对“隐藏身份”这件事毫无压力。
她从金币堆上跳下来，走到夏言面前：“那我叫什么？”
“夏墨，名字不用改。”夏言想了想，“身份就说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最近才相认。你虽然实力强，但对外要说是初级魔法师，别暴露太多。”
“好。”
“还有，你说话的方式要改改，别太直接。”
“好。”
“还有，没事别乱变身。”
“好。”
夏言看着乖巧点头的夏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她拍了拍制服上的尘土，站起来：“走吧，从这里到学院，走路大概要两天。”
“为什么要走路？”夏墨不解，“我飞的话——”
“不行嗷！”
“……哦。”
两人离开洞窟，沿着山路往东走。
路上，夏言开始给夏墨科普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
“魔法学院遍布世界各地，总数大概有三百多所，但规模和水平参差不齐。”她掰着手指头数，“最顶尖的是中央王都的圣辉学院，那里聚集了大陆最强的魔法师和魔导师，入学门槛极高，一年只收三百人。”
夏墨听着，随手从路边掰了一块石英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着。
“其次是四大公国的主城学院，规模和师资仅次于圣辉。然后是各个行省的省级学院，再往下就是咱们这种——地方城镇的普通学院。”
“你上的是哪种？”
“ 怎么说，千年前地位高于圣辉，但近些年没有出过像样的人才，沦为了普通的学院 ...”
夏言想着该怎么描述，干咳一声，“葫芦镇隶属青石行省，青石行省有十几所地方学院，我上的那所叫碧水学院，规模是挺大的啦 ，不过师资力量逐渐减少，不过胜在学费便宜，而且离福利院近。”
“福利院？”
“就是……收养孤儿的地方。”夏言的声音低了一些，“我从小在那里长大。”
夏墨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掰了一块石英递给她。
“……我不吃矿。”
“哦。”夏墨把石英收回去，自己吃了。
夏言继续讲解：“魔法职业也分很多种。最常见的是战斗法师，负责冒险者公会的前线任务。然后是炼药师、锻造师、阵法师这些辅助职业。还有一些比较冷门的，比如预言师、附魔师、召唤师等等。”
“你是哪种？”
“见习魔女。”夏言挺了挺胸，“魔女算是战斗法师的一个分支，偏向元素魔法。我现在只会两个初级魔法，一个火球术，一个风刃。火球术你还见过——就是那天烤狼腿那个。”
“那个火球太小了。”
“……不用你评价。”
夏墨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两天后，两人终于走出了山区，眼前出现了一座依河而建的小城。
碧水学院坐落在城东，占地不大，几栋灰白色的石楼围成一个方形，中间是一片铺着青砖的演武场。
学院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碧水魔法学院”几个字，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
夏言带着夏墨走进校门，径直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的老头姓钱，是学院的老资历，负责新生考核和分班。
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夏言敲桌子的声音惊醒。
“唔……夏言？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回来了，钱老师。”夏言把任务回执递过去，“任务完成，回来销假。另外…我想给我姐姐办个入学。”
“姐姐？”钱老头推了推眼镜，看向夏墨。
夏墨站在门口，制服被撑得有些紧绷，红发垂在肩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钱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你姐姐多大了？之前在哪里学的魔法？”
夏言早有准备：“她叫夏墨，比我大两岁，之前在乡下跟一位老魔法师学的野路子，没有正式注册过。现在来投奔我，我想让她在学院系统学习一下。”
“野路子啊……”钱老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行吧，按规矩，新生入学要先通过考核。你们两个去演武场找陈老师和赵老师，他们负责今天的考核。”
演武场上，两个中年男人正靠在墙边聊天。
一个是穿灰袍的陈老师，负责理论考核；一个是穿皮甲的赵老师，负责实战考核。
夏言带着夏墨走过去，说明来意。
陈老师上下打量了夏墨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咳一声：“夏墨是吧？你妹妹说你之前是自学的？”
“嗯。”
“自学到什么程度了？会几个魔法？”
“几个。”夏墨的回答依旧简洁。
陈老师和赵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以为然。
这种从乡下来的“野路子”他们见多了，多半是跟着某个落魄老魔法师学了点皮毛，连最基本的魔法理论都不懂，最后灰溜溜地走人。
“行，先理论考核。”陈老师指了指旁边的一块水晶板，“把你知道的魔法属性相克关系写出来。基本的就行，火克风、风克土、土克水、水克火，这五个写出来就算过。”
夏墨走到水晶板前，拿起笔，看了一眼夏言。
夏言冲她点点头。
夏墨低头写了起来。
十秒后，她放下笔。
陈老师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水晶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仅写了五种基本相克关系，还写了进阶的、组合的、变异的，甚至写了几种已经失传的古代魔法属性理论。
字迹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
陈老师和赵老师望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关系文字，目瞪口呆。
这 ... 优等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