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了结之后。
林轻舟便和桃真真、熊阔海三人,各自骑上一匹膘肥的红色骏马,纵马奔腾在这官道当中,向着陈国疾驰而去。
好在前世,林轻舟会骑马,不然的话就得和小熊大人挤在一块,多为难呀!他可不是给呀!
此刻三人,桃真真和熊阔海穿着飞鱼官服,林轻舟则是身穿一袭黑色劲装,可以说三人可都是穿着古装呀!
如果能配上一首《画离弦》DJ版,画面绝对魔幻,还带着一丝别样的趣味。
林轻舟以前没马骑,只能看秦始皇骑北极熊。
现在他倒是最终有马骑了。
不过骑着骑着,林轻舟心中就会自动播放起一段旋律。
你抚琵琶奏秦弦,我做戏子楼台前……
林轻舟一边骑马,一边沉思想着一些事情。
照理来说,刚才他的表现已经算是不错了,总应该能够证明自己有实力帮助他们了呀!
此刻看着两人纵马快奔的样子,林轻舟突然开口道:“桃真真,我们到底去哪呀?”
桃真真一边骑马,一边开口道:“嗯……不是说啦,去办案吗?”
林轻舟回道:“办案,去哪里办案?”
桃真真眨了眨杏眼,瞥了一眼熊阔海,道:“小熊,你刚才不是说,陈国最近发生一件案子吗?”
熊阔海闻言,老脸一红,头,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多难为情呀!旋即他立马正色道:
“陈国倒是有一个案子,这个案子难度倒是不高,但就是有点棘手。”
“我大乾国素来以宅心仁厚治世,自宣德15年开始严整吏治,严惩那些以极刑断案的酷吏,明令告诫各地官差,不能严刑拷打,屈打成招,祸害无辜之人,应该采用宽和之法,断案问审,伸张正义。”
“陈国作为我大乾的附属国,理应遵守宗主国的法律,当然这些法律只是明面上如此。”
“大部分基层,或者管理不严的地方,依旧是以前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众人对此也是心照不宣。”
“陈国自然如此,可惜这桩案子,却无法使用严刑拷打,只能靠智慧,这就造成此案极为棘手难断。”
林轻舟听着熊阔海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简单来说就是大乾的国使来到陈国的某一县,在此歇脚的时候,所持的「符节」竟然被偷了。
使节大怒,命令此地县令三天之内找回符节,县令闻言,显然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立马召集人手追查符节。
嫌疑人是找到了,但是这几人好似是串通好了,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偷了符节。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县令是绝对不会和他们讲道理的,而是直接施加极刑,严刑逼问,屈打成招。
但是大乾国使在这呀!县令一时之间犯了难,使节也很苦恼,要是符节就这么被偷了,他也难辞其咎,但是又不好明面上支持对方严刑逼问。
一时之间,他们犯了难。
林轻舟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桃真真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不就是使用一次望气术的事吗?
古代刑侦有着诸多缺点,完全无法和现代刑侦相比,首先他们主要依靠官吏的个人经验和口供断案,如此一来,稍微疑难一点的案件他们就难以侦破。
大多数官吏为了业绩更是直接屈打成招,严刑逼问,亦或者干脆找一些街溜子和死刑犯冒名顶替。
这就导致出现大量冤假错案。
林轻舟已经想到办法破案,这也太简单了,我的现代思维对古代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在他想着即将破案、获得桃真真和熊阔海信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寸寸断裂,宛如风暴之声。随着轰隆一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倏然直冲地面。
随着一阵巨响,周围烟尘飞扬,土石乱溅,一阵狂风赫然席卷而来,横扫地面,发出霍霍的巨响。
旋即,一道人影从土灰色的烟尘中缓缓走出,烟尘中,两颗金色的灯笼正在闪闪发亮。
“没有想到,孤还能在此地见到六扇门的人,不知道这是运气还是倒霉呢?”
一阵较为洪亮的男声陡然响起。
待到烟尘渐渐的散去,一位身穿着金色锦袍,衣服上标刻着龙飞凤舞的金色蟒龙的青年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大步向前,面色还算俊俏,可以用丰神俊逸形容,身材极为的高挑,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最为重要的是,他有一头极为飘逸的白发,被高高束起,周边散发着金色的浩然正气,全身都带着一种极为霸道的王者之气,看修为显然是炼气大圆满,隐隐带着筑基期的位格。
面对眼前的这一幕,众人不得不勒紧缰绳,停下脚步,怔了怔看着眼前的男子。
其实那场比试,桃真真虽然想吃瓜,实则是想要敲打敲打林轻舟,没有想到他竟然赢了,这让她有点气。
看着眼前一幕,桃真真更没有好心情,她没好气道:“喂,你谁呀!别挡道。”
鸿运太子眉头一挑道:“你不认识孤。”
他突然发出一道自嘲:“也对,已经过了这么久早就物是人非了。”
桃真真柳眉一竖道:“大哥,你谁呀!”
“我为啥要认识你。”
鸿运太子哈哈一笑,自我介绍道:“孤乃是大楚太子,鸿运是也。”
熊阔海闻言,瞳孔剧烈收缩,不可置信道:“你是鸿运太子。”
“这怎么可能?前朝太子鸿运,我记得他应该早就被先帝镇压在衍天大阵上了,这都过了几百年,照理来说早就已经死透了吧!”
鸿运太子闻言,笑呵呵道:“没有想到你这小辈,还算是有点见识,你说的正是孤。”
林轻舟闻言,立马回忆起来:鸿运太子,乃是本书最终反派。
按照故事线来说,白清秋和夏青禾虽然是两个女魔头。
不过她们都只不过是鸿运太子牵线木偶而已,真正的幕后主使就是鸿运太子。
鸿运太子唇角含笑道:“好了,废话不多说。”
“孤今天心情不好,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那个家族余孽,今天就拿你们祭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