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熊阔海去寻找鸿运太子的储物袋的时候,他发现储物袋早就已经没影子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道:“奇怪了,储物袋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被林轻舟那凶猛的一拳直接打碎了?
嗯,绝对是这样。
天底下,像林轻舟那种具有如此赤子之心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少顷。
“该上路了。”
“走起。”
之后,三人重新骑上膘肥的骏马,奔腾在这广阔的官道上,向着陈国疾驰而去。
林轻舟骑着骑着,耳边依旧响着那画离弦DJ版的音乐。
这让他在一路的枯燥当中,还算是有点小趣味。
时间一转,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陈国中的柳县城。
县令早就已经得知,大乾的六扇门捕快会来此查案,一大早就带着一众官员在城门口迎接,满脸都堆满了笑意。
三人骑着快马来到城门口,抬眼一瞧,见一众穿着浅绿袍子的官员,便立马拉住缰绳,下马迎接。
其中有一位穿着豪华程度一看就远超其他人,一看就是大乾的国使,他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锦袍,竖着玉带,穿着黑缎靴子,眉目轩昂,自带王者霸气,一看就非凡。
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向前,作揖道:“下官柳云,乃是柳县的县令,见过各位大人。”
“大人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桃真真摆手道:“客套话就免了,立马带我们去审讯室,我们要查案。”
县令闻言,立马带着三人来到刑房。
林轻舟一来到此地,下意识用袖子挡住口鼻,此地逼仄狭小,光线斑驳,昏天暗地,一片死寂,四周的青石板磨得发黑,各种霉味混着铁锈、汗臭和刑具上的血腥味。
林轻舟沉声道:“桃真真,上一次我们约好,要是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桃真真闻言,大大咧咧拍了拍林轻舟肩膀,道:“放心,本姑娘绝对不会食言的。”
看着林轻舟左顾右盼,一副惊愕模样,眼中还带一丝胆怯,不断用袖子挡住口鼻,看起来没见过世面,桃真真便揶揄一笑:
“嘿嘿,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副怂样,林轻舟,哈哈。”
林轻舟闻言,没好气道:“我只是没见过,好奇而已。”
“我哪里怂了。”
桃真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哪里都怂。”
林轻舟撇了撇嘴:“你当初来我家吃火锅不也一样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于是两位损友相互自我伤害,很快众人便穿过一条条逼仄阴暗的刑房,来到一处审问室内。
三人坐在主座上,商量着如何破案。
商议了一会,桃真真开口道:“竟然是赌约,那我就不用望气术。”
“小熊,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一定要赢,狠狠鞭打林轻舟。”
熊阔海闻言,语气铿锵道:“放心吧,头。”
林轻舟微微一笑道:“熊大人,接下来你会怎么办案?”
熊阔海想了一会,回道:“先看完卷宗,然后再审问犯人。”
原来是在这样。
林轻舟也拿了一份卷宗仔细看了一遍,其实和熊阔海口诉的大差不差,只不过卷宗更加的详细。
内容大概是:大乾使节准备去见陈国国王,途径柳县,天色渐暗,已至黄昏,于是使节众人便停下脚步,准备去附近客栈歇脚,安排好其他人之后,
使节看着繁华的城市,突然有了想出去逛一逛的想法,哪知来到一处巷子,突然几位蒙面人陡然冲出,二话不说就向着时节进攻,混乱之间,将使节携带的东西全部抢走,自然就包括了「符节」。
好在使节也不是吃素的,身手不错,没有生命危险,成功逃离了那几位蒙面人的追杀。
大乾国使因此大怒,县令得知心中大骇,后立马派人连夜搜查,下令就算是把整个县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小偷。
因为这可关乎到陈国的面子,当然这不是县令主要担忧的,他害怕的是自己保不住乌纱帽,要是大乾国使在他管辖的县丢失符节,他可承受不起宗主国和陛下的怒火。
最终在他一番寻找之下,层层线索最终锁定了同伙三兄弟,而且他们三人名声本来就不好,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没有人想到他们这一次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偷到国使头上了。
但这三兄弟似乎商量好了,嘴硬的很,死不承认自己偷了,但是县令又缺乏实质的证据,无法对他们定罪。
熊阔海仔仔细细地将卷宗全部看完,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思考着如何破案。
半晌。
熊阔海对着旁边狱卒道:“把人带上来吧!”
“是。”
几名官差闻言,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大步前往刑房,准备将犯人押进来。
与此同时。
刑房内,几位身穿白色囚服的中年大汉正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二弟,三弟,一会儿一定要按计划行事,什么都不要说,我已经听说这一次我们偷的竟然是大乾国的东西,如果被发现我们必死无疑。”
“要是我们不承认,加上大乾国使还在,他们根本无法对我们用刑,顶多就是受一下皮外伤而已。”
“我们都听哥哥的。”
稍后几名狱卒快速来到此地,粗暴地将这三兄弟押送到审讯室,审讯室内熊阔海眼光犀利,眯着眼盯着他们,他们见状,身体都被吓得一个哆嗦,心惊胆跳的,甚至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够听到。
毕竟他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捕快,连眼神都会自带威压。
熊阔海语气铿锵道:“你们就是王家三兄弟。”
“正是草民。”三人齐齐回答。
熊阔海眯着眼,眼中仿佛寒光四射:“符节可是你们偷的。”
听闻此言,几人纷纷摆手道:“草民冤枉呀!”
“请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熊阔海猛然一拍桌子,发出尖锐的响声:“少来。”
“如若不是尔等,那几天汝等又在何处,做了什么事情?”
“还不快如实招来。”
说罢,熊阔海又一次用力拍在桌子上,顿时一阵剧烈的声音爆发出来,吓得三人虎躯一震。
其中一人道:“草民当时正在和几位弟弟一起在家里喝酒呢,隔壁的邻居张三李四都能够证明。”
其他两人说的也大差不差,甚至还提供了不少不在场证明和其他证据。
“来人,请张三,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