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谁知道透子她会这么乱来。”
一旁的凛夏听着来自石川的解释,皱着的眉头仅是片刻就舒缓了下去。
“算了,毕竟是那小鬼惹得事,但是!名乃你再怎么说也算是她的监护人,也该负起点责任的吧。”
“我也想啊……但要不是因为那家伙我怎么可能今天请假啊……”
“不对啊!为啥只挑着我一个人!?彩代呢!?”
“啊、你说这个,凛夏她前两天就已经知道了。”
“对哦~”
“……合着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啊!?”
“其实你是透子监护人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
“嗯!是这样的!”
眼见那坐在自己左侧那两人来回附和着的话,现在反倒是石川的脸上更加郁闷。
合着三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秘密啊!那着持续了十一年之久的友谊是怎么维持下来的啊!
卡擦卡擦——
坐在对面的神代夫妇吃着从曲奇,如果不是凛夏提醒,千雪还注意不到自己嘴角沾着的碎屑。
当然,同时也让凛夏没想到的是,那个戏耍过自己的猫妖透子居然也与自己的父母间有所联系。
周日将雾春护送到爸妈身边的也正是透子。
“总之,说回正题。”
千雪随手擦了擦嘴,轻咳了两声,紧接着开口道。
“关于雾春的事情,凛夏大概也猜到了,她身上的重重怪异之处都源自五年前那场事故。”
“前天那次魔女事故,按透子所说的,这持续了近四年沉眠的祂已经醒过来了……”
就在千雪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凛夏出声打断了她。
“那、雾春她,有没有事……?”
“这个,虽然我也说不清楚,但至少从这四年的时间里来看,雾春的生命没有任何危险。”
“那。”
就在凛夏继续准备出声询问时,身旁的彩代拉住了她的手腕。
“先让伯母继续讲下去吧。”
“嗯,等一切都说清楚了,再问也不迟啊。”
听着两人的话,她也只能先将心中的疑问暂时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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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那场事故,在雾春被从废墟中救出来时,那股尚未与之融合的妖气便已经环绕在她的身体上。
将她救出的人,「雪樱花」最初也是因为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妖力才寻找到了被压在水泥板下的雾春。
但其实那个时候,雾春的生命就已经逝去了。
不过最初,雾春既然作为受难者,「雪樱花」也是主动选择将她的身体带出废墟,以方便我们处理后事。
可如果事实确是如此的话,自然也就没有现在发生的一切了。
就在处理掉那只魔女个体后,水泥板抬起的那一刻,她所感应到的妖力便倾泻而出。
虽然对「雪樱花」没有在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但也立马让她做出了战斗的打算。
「……巫女?不、也罢。」
「妾身没有同汝争斗的打算,现如今有更需汝去做的事。」
「汝若还想救她,便莫要妨碍妾身。」
但在那之后,我们也不得而知,而雾春也确实得救了,只是那身体中的魂魄不再纯净。
可在当时,这便是我们唯一能感到庆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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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间,我与「雪樱花」间还有所联系……”
千雪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在这期间,一道细小的声音从客厅的不知哪处传来。
“——?“
没过一会儿,发出那道声音的“主人”便现身到了桌子上。
“唔唔——?”
一片白色的纸人以一种三人都没看清的方式突然出现在面前,原本还兴奋的样子在看到凛夏她们后变得疑惑。
【小雪—!】
【是小雪—!】
原本还安安静静的三只小狐狸在看到那片小纸人后,立马直起了身子想要跑到桌子上去。
“——坐下。”
接着就在千雪和善的笑容下重新窝回到了彩代的身边,甚至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也不敢移动半分,只敢发出哼唧的呜呜声表示抗议。
“这便是我与她之间用于传递信息的帮手,不过最近她那边倒是没有怎么回话。”
“噗噗——!”
或许是因为刚刚看见了更加难以置信的事物,这只活过来的纸人反倒是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浪。
接着,面前这被称作小雪的纸人开始伸手在背后摸索起来,在一张又一张明显不可能是贴在它身后的信件被扔在一边后,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纸张被拿了出来,交给了千雪。
“凛夏,还记得当年雾春在出院后的第二年,「雪樱花」为她亲手寄了一封问候信这件事吧?”
“嗯,是在那之后雾春才渐渐开始认真生活的。”
不过很明显,千雪手上这张自然不是那封问候信。
“这张其实是当时她一并寄送给我的,上面是关于附身在雾春身上的那股妖气的调查汇总。”
“不过、在那之前,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在即将迎来答案的时刻,千雪一转先前的口吻,向三人问道。
先前彩代向凛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时,其实有提到过雾春身上那股气味。
然而过去曾出现过众多狐妖,其中也不乏充满暴戾的狐妖。
彩代的父母从来没有让她接触过这类事情,所以对那股气息的源头,彩代也并不清楚。
当然,既然千雪给予了她们喘息的时间,倒不如先让埋藏于心底的担忧有个交代。
“既然、雾春五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那,现在的雾春,真的还是她吗?”
“真的、没有被取代吗……?”
凛夏率先开口,但其实三人在听完千雪的讲述后,心中都生出了一样的疑问。
先前已经逝去的生命却在妖怪的帮助下复生,那那具身体里寄宿的灵魂真的还是原来的人吗?
“凛夏……”
对于这个问题,千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不知道……老实说、我和你爸爸他都不知道。”
“但……”
千雪摇了摇头,深呼了口气。
“但、我相信那个人,那位‘祸国的妖妃’。”
说着,那张信纸被推到了她们面。
她们所疑惑的、所困惑的,答案被呈递了上来。
「玉藻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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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在医务室内响起,或许一切都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
“小凪、好久不见~”
佛珠的磕碰声随着平稳的脚步传来。
“月见小姐,早上好。”
“哎呀~现在可已经是中午了哦~你不饿吗?”
凪没有抬头看去,手中仍然在调配这药物,同样也没有继续开口回应来客的问题。
“哎呀~这样可不好呢,会被基地里的朋友讨厌的哦。”
“就是说啊,小凪~这样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就在对方话落的的最后一刻,活泼但又带着轻浮的语调伴随着一道身影出现在凪的肩膀上。
“艺命,回去。”
“誒~~~为甚么啊~~~明明人家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了,在那儿待着好无聊的说…”
眼见被主人厉声命令,那位被唤作「艺命」的伴从丝毫没有胆怯,反而是开口抱怨起来。
“不过说起来啊~木花她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我送她的礼物她签收了没有。”
接着便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全身上下透着满满的期待。
“哈哈~你们关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不过木花和琉璃她们最近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呢。”
“但是啊……最近可能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出现哦~”
“哦!说说看说说看!”
见对方故意拉长尾音卖起了关子,艺命也急忙催促起来。
“八咫镜找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