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模糊…”
“艾露,起床喽。”
眼前是一片虚幻的光,脑子里也昏昏沉沉的,艾露听见耳边的声音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在…做什么来着?
“艾露?艾露?”一只温暖的手捏了捏脸颊,艾露嘤咛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红色短发的男人捏着她的脸颊笑着看着她。
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眼睛里的泪却第一时间涌现了出来,艾露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扑进了他的怀里,红发男人见此一愣,“哎?”
他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我…”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我不知道。”
原本她在干什么来着?艾露只能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原本不应该在这才对,她只记得自己要找父亲,可现在她的父亲就在眼前。
艾维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别哭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快起来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嗯。”似乎意识渐渐清醒了起来,艾露跳下了床看向了一旁的落地镜,里面照出了她如今的模样,外表差不多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对的,穿上靴子和衣服就出了门,她的房间就在诊所的二楼,一下去就能看见艾维做的早餐。
坐在座位上的还有一个怯生生的小黄毛,那是艾露捡回来的傻小子,在路上看见他差点因为种族原因被人打死才捡回来的。
艾露毫不在意的一屁股坐上了椅子,吓的小黄毛往旁边挪了两下,艾露撇了撇嘴,“怕什么?”
小黄毛没有讲话,艾露摊了摊手开始享用早餐,艾维从楼上下来坐到了一边开始看报纸,这是在地下城最好了解地上的方法。
艾露吃完早饭洗了碗就跑到了艾维旁边坐好,艾维笑了笑,“怎么了?感觉今天你很粘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艾露说道,艾维摸着她的头眼神带着笑意,在艾露记忆里父亲永远都是这样,带着那副若有若无充斥着自信的笑容。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对于一般的孩子而言这是很难熬的,特别是艾露这种爱闹腾的孩子,可今天她却格外的享受着一切…
轰!
触手落在地面砸出巨大的响声,魇已经从一开始惊讶慢慢的转变到麻木了。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从琉光开始行动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了半个小时,在这期间无数的触手永不停歇的发起着攻击。
而那道身影就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样不停挥舞着镰刃,实际上那些触手的强度与韧性真的不低,只是面对琉光的镰刀来讲显得脆了点。
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下镰刃也微微开卷,连武器都感觉到疲惫的战斗那道身影却没有,只不过影响也确实有,一开始只需要两刀就能解决的触手如今需要三到四刀。
这导致被琉光开辟出来的空间正在逐渐缩小,魇眼神一凝数十根触手瞅准机会一起出动,却在瞬间便被斩成数段。
“又是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招数?”
魇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每一次差点接近对方都是如此,那种攻击已经不能用爆发力与速度来衡量了,完完全全就是在一瞬间长了好几手一样。
彭!彭!
一股莫名的振动声响了起来,魇虽然没有脸色但它此时心情也不太好,再这样拖下去的话那个人要来了,虽然它此时有信心能够在对方下来的瞬间控制她可魇现在还得面对这尊杀神呢。
“…一想到要将你这样的人才抹杀在这我就心情难受啊,可惜,时间不多。”魇对着琉光一指,更多的触手一拥而上。
大拇指拂过戒指,一瞬间包围圈再度被破开,他距离艾莉丝的距离已经在被慢慢拉进了!就在此时琉光忽然感觉手中镰刀一滞。
“我的魔法对你本人似乎没什么用,可对你手里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就在这停滞的一瞬便有三四根根触手抓住了他手里的镰刀用力一扯硬生生将镰刀从琉光手里扯了出去,另一只触手则是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倒着提了起来。
“终于抓到你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有那么强的实力我却没听过。”魇摸着下巴,触手听从它的指令把琉光提到了它的身前。
“光露…光露…没听过啊…”魇一直在思考,“怎么样?到了这种地步我依旧给你一个机会,你也已经明白了吧?凭你的力量终究算不上什么,来,加入我们吧。”
它的目光游离在琉光身上,在此人身上它察觉不到魔力的波动,在刚刚触手抓住对方的瞬间它也感觉到眼前的人类似乎力量也不是算强的那一档。
没有用魔法,没有强大的体魄,眼前之人是如何释放出刚刚的攻击的?又是如何挡住它的幻术的?看着琉光沉默不语魇突然眼前一亮。
魇看见对方的领口似乎有一条项链,它能够在上面感知到淡淡的魔力流动,如果那个是魔法道具的话也能说的通了。
到了现在它心里仍然有劝降琉光的想法,就算不会魔法魔力也不行,就那体力和招数也够抬他的身价了,如果对方终究不肯臣服它也得试试强硬手段。
琉光不清楚魇在想什么,他现在心里也在挣扎,刚刚他又时停了一会挣扎了一下,可惜腿上的触手力气大的吓人,凭他目前的力量挣脱不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那个了吗?为了节省时间以及一击毙命琉光必须得等它再靠近点才行。
“怎么样?说话啊?”魇凑近了一点。
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
出乎琉光意料的,在他的注意力全部关注在魇身上时一根更加细小的触手从绑着他的触手上长了出来偷偷绕到了他的后脑勺。
由于现在是被倒吊着,所以他的项链已经掉出来了一点,小触手轻轻一勾。
琉光一抖,低头看去,脖颈那边已经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