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娜看向了不远处,她已经感知到了对方逃跑,如今要做的就是追上去彻底将对方杀死。
刚迈开脚步却忽的停住,琪娜下意识的往后面看了一眼,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连忙四处张望,一下子就连逃跑的干部也顾不上。
刚想张嘴呼唤对方,却发现自己似乎连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紧接着的就是一种失望感。
如此说来她们似乎也没有太熟,说不定对方只是单纯离开了?琪娜并不笨,她总感觉琉光是有在刻意跟着自己但她并不想戳破这一点。
哪怕是什么不友好的心思她也不是很在意,从她记事开始便是如此,所有人似乎都对她抱有一点心思,琪娜也早已经习惯这点。
但琉光不太一样,他也带着点小心思,琪娜能够看得出来,可那与奥瑞利的那些人并不相同,那像是…怜悯,琪娜总感觉对方似乎在可怜自己。
与三龙不同,三龙完全是以长辈的形式在照顾她,算不上可怜她,她并不讨厌被人可怜,相反说点令人反感的,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脑海里闪烁着以前不会思考的事情,头盔底下的脸都有点不自然起来,正因为如此她才想知道琉光去了哪里。
伴随着火焰中传来的脚步声琪娜一回头便看见了扛着老人回来的琉光,在头盔的阻隔下眼里的激动被掩盖了下来,她第一时间都没有去看对方背着的尸体。
“你…没事吧?”嘴里的话也没什么话语看上去就和平常一样,丝毫没有刚刚紧张的样子,琪娜低着头,穿着盔甲的她已经可以低着头看琉光了。
“没有,你要找的就是他吧?”把镰刀上的尸体甩在地上,琉光没有看出来对方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琪娜蹲了下来点点头,“谢谢你了。”
原来对方刚刚消失是去追这个家伙了吗?琪娜想到了小时候看的书本上记录的,琉光所做的事情让她想到了那个词汇,同伴。
在王国里她也有不少的‘朋友’,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就是单纯的表面朋友,琪娜也只是本着最基本的礼仪才这么交涉的。
摸了摸额头,琪娜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在老师的教导中这不是一件好事,想到这她不自觉的咬了下嘴唇。
“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要走了。”简简单单通知了一下,琪娜站起身,目光不敢在那道身影上多做停留。
“你要去哪?”琉光感觉到一丝不对,走就走呗,一副要生死别离的模样是要干啥?琪娜刚迈出去的脚就停在了半空中,“当然是继续解决剩下的干部们。”
“哦?是吗?那说不定…”
“够了。”
一把长剑直指脖颈,琉光有些没搞懂对方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说这个突然翻脸了?隔着那漆黑的头盔琉光也读不懂对方的意思。
“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琪娜如是问道,她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在意起对方的目的了,她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人不抱着目的来找自己。
琪娜现在只想从琉光嘴里听出一个目的,好让她心里有个底,所谓无目的的好意只会让她如此慌张,琉光低下头沉思着。
“目的…”
琪娜看着思考的琉光也莫名有些悬起了心,快点吧…快点说出你想要的,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有伙伴在等着我回去,不过正如我所说,我迷路了,所以我想找到回去的路。”琉光实话实说,琪娜手颤抖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虽然这么说有点丢人,但琪娜自己知道自己可是个有地图都可以走错路的超级路痴,让她干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让她找路。
更别说琉光还和她找过两次路已经深知了她的这个属性,而琉光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破防了。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硬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我想这么做,于是我那么做了。”
这句也是实话,反正盲目的四处探索什么也找不到,不如先跟着琪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其次还有一点,那就是琉光的确感觉琪娜有些可怜了。
“…奇怪…真是奇怪。”剑锋垂了下来,琪娜的拳头握紧又松了开来。
‘你是注定孤独的,孩子,当你背负了这两种圣权时你便注定站在无人的顶峰为众人带来黎明。’这是她的老师和她说的。
我一定要站在顶峰吗?那个顶峰就不能有其他人站着吗?琪娜想这么说,可似乎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这一点。
同龄人也好,老师也好,就连亲生父亲也一直敬畏着她,这些种种都在告诉琪娜,你是特殊的人。
多余的感情会麻痹自己,那个顶峰只要有一人就好……可是我想那么做,我想…让他留下来,和我一起。
“我们走吧。”等意识清醒过来时嘴里已经说出了这句话,琪娜有些不可置信,手里的剑插了好几次都没入鞘。
琉光看不下去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对准便完成了收剑,这下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琪娜在挣扎些什么了。
这老祖当时经历的都是些什么教育啊?那历史书上也没写啊,琉光真得控诉一下那些史官了,就知道往好的地方写了。
盔甲在空气中消散,琪娜微微低着头似乎不想让琉光看清楚她的表情,她从怀里掏了掏把第二张地图拿出来塞进了琉光怀里便一言不发起来。
琉光无奈只好开始继续自己的带路职业,在火焰中两人朝着远处开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