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艾莉丝也拔剑站到了雷恩身旁,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长久以来锻炼的剑术有一天要用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身上。
“姐姐,你也要对我动手吗?我是无所谓。”琉光摊了摊手。
雷恩却将剑横在艾莉丝身前阻止了她,其余想要动手的几人也被他用眼神制止,琉光嘴角微翘,“你要和我单挑吗?”
“我一直以来都有在磨练自己的技艺,现在我也想看看,和传说中的剑圣家族比起来,差距有多大。”雷恩吐出一口气摆好了姿势,“这也算我的私心吧,请你们不要出手。”
艾维此时走了过来拍了拍雷恩的肩膀,雷恩顿感一阵神清气爽,消耗的精力以及这几天的疲惫统统消失一空。
艾维对着琉光笑了笑,“你应该不会想对一个状态不佳的人对打,对吧?”
“多谢。”雷恩对着艾维道谢,艾维摆了摆手,“人的意志总是那么让人着迷,所以一时兴起罢了。”
“无论状态好不好,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琉光毫不留情的贬低着雷恩,“当然了雷恩,我不是说你太弱,而是你的极限就到这里了。”
“何西斯帝国,如此想来你们帝国所崇尚的便是凡人的智慧呢,可惜,雷恩,所谓的凡人的智慧终究是有极限的,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琉光将手上的戒指取下,一阵光芒闪过,一把通体银白色的长剑落入琉光的手中。
那是,昔那个家伙的东西吗?艾维眯起眼,他更不看好雷恩能赢了,虽然他一开始也不觉得雷恩能赢。
可人类的可能性是无限的,艾维也是因为如此才会痴迷于这具身体,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外貌原本主人的原因就是了。
何西斯帝国,有朝一日真想见见呢。
“凡人的极限吗?那就让我来试试吧!”雷恩低吟着,面对气势开始上涨的雷恩琉光却显得悠然自得,这也无形中给到了雷恩压力。
以前琉光作为队友时有多少安全感,那么现在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就有多强,雷恩率先出击手中长剑魔力附着化为一道长鞭朝着琉光抽了过去,他嘴里也低吟着这招的名称,“拉玛!”
琉光手中长剑一挥长鞭便应声而断,“速度还行,就是手段单一了点。”
雷恩也不觉得这招能管用,他只是单纯要靠这招近身琉光而已,一个虚晃随后踏着诡异的步伐来到了对方身侧,雷恩一剑砍下,琉光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便轻松挡了下来。
雷恩也不气馁,双脚猛踏地面开始狂乱攻击,在密不透风的剑影以及层出不穷的诡异招式下琉光显得从容无比。
“泽雷!”
“力量不错嘛,就是速度差了点。”
“空川!”
“速度上来了,就是力量又差了点…”
乒乒乓乓的金铁交击之声响彻这里,艾莉丝咽了口唾沫,这算战斗吗?还是说只是单纯在戏耍?狂风暴雨的攻击下琉光没有反击只是一一将雷恩的攻击一个不落的全部挡下。
这是连旁观者都感觉到绝望的战斗,而雷恩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眼睛转动的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
很快艾莉丝便发现了,雷恩正在慢慢跟上琉光的速度。
速度越来越快,上百种闻所未闻的招式一口气爆发出来,步法,剑技,踢击,乃至拳击,更有莫名其妙的技能冒了出来,更奇葩的是雷恩一个不差地把它们的名字全都念了出来。
琉光也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开始慢慢认真起来,这是一场近身战的比拼,换作以前的琉光可能就直接拉开距离使用魔法了。
现在的琉光脑子里的想法完全不同,她就要在近身战上压雷恩一头,使用魔法就会显得她在认输一样。
咔嚓!情况突变,雷恩的长剑终究比不上琉光手中的剑,在一阵扭曲后当场断裂。
他瞳孔一震当即后退了数十步,理论上来讲琉光可以直接跟上去一剑给他捅个对穿,但她却并没有那么做。
“战斗还没结束呢。”琉光这么说着,她单手一挥寒气涌现,正是和樱露一样的魔法,只是琉光的操作显然比樱露要差得多,威力上没有丝毫减少,纯靠量大精纯的魔力硬生生捏出来一个。
一把冰之剑丢向了雷恩,雷恩也不客气,丢掉了手里的剑接住了琉光的冰剑,丢落在地的剑柄上已经被雷恩握出了凹痕。
第二回合再开!这次是琉光率先动了,雷恩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白剑已袭至身侧,险之又险地挡下了这一击,才勉强没落得一个身首分离的下场。
为了公平,琉光用的是剑的侧面,不然以昔的身体所制成的长剑,只要一个照面,雷恩就算反应过来了格挡了,也会被连人带剑砍成两半。
换作琉光进攻只会更加狂暴,而且琉光找的角度也极其阴险,雷恩身上的伤痕顿时多了起来,脚踝,手臂上开始慢慢溅出鲜血。
要输了吗?在这里,这就是我的结局吗?属于凡人的极限。
对方连魔法都没有使用,就只是凭着高速与剑法就要战胜自己了。
艾维摇了摇头,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雷恩年纪也不小了,早已经不是巅峰期,能撑到现在全靠浑厚的技术撑着,就算有了他给雷恩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想必也快坚持不住了吧。
不出艾维所料,雷恩已经开始喘气了,而他对面的琉光仍旧一副状态饱满的样子。
所谓人,就是如此啊,艾维感叹到,他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类的时候。
“如此羸弱的身躯,走到现在,你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庞大的巨龙对着地上捂着头流着血的男人问道。
“我想要…救这个世界上所有因病而死的人。”
巨龙不屑的喷了一下鼻息,男人连这股气息都无法抵御浑身颤抖了一下。
“可笑,你凭什么有这胆量这么说呢?你连该有的天赋都没有,少到可怜的魔力,跑几步路都要喘息的肉体,除了意志力以外你毫无可取之处,人类,我再问一遍,你为何而来?”
如果男人求饶,那么丰也不介意救他一命,至于另一个穿盔甲的男人就不是它要考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