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啾比”
耶芙娜将脸闷在啾比的大腿上。
“怎么了？”
看手机的啾比，目光从未移开分毫。
“我该写什么？”
耶芙娜将一张卡纸递给啾比。
这是早上醒来，出现在兜里的卡纸。
当时没睡醒，又被房东呼唤，就没有太在意。
现在看，这张纸不同寻常。卡纸像是一张成绩单，上面横着一排写满十一个名称：笑面虎、幽灵、翅膀、青蛙、嗤笑、红心、猫、蛋壳、骷髅、手、曼陀罗。
表格下面，还有一个空格等待被填写。
“把你知道的写上去就行。”
“到现在为止，我连一个神使都没见到啊。明明你说自己的存在会暴露我的位置。都第十章了，大家会不满意的。”
耶芙娜抬起脑袋，看向啾比。
她目光始终在屏幕上，里面的内容是在今天凌晨火爆的帖子，有个用户上传了一张和耶芙娜手中表格一模一样的图片。
区别在于，表格中的嗤笑被更换成蛇。
很显然，这是那位佩戴嗤笑面具的神使，将今天收到的表格发在网上，网友们根据面具猜测能力。
“星禾大陆又不是地球的某岛国，随便转转就能遇到你想见到的人。不过我知道，一直缩在某个乡下、或者宅在家里，一辈子也难以被人发现。你可以庆幸，在神战期间，神使的时间是暂停的，你们不会衰老。 ”
“好吧……”
耶芙娜从她身旁离开。
搬着椅子坐在窗边，她没有在现实中见过其他神使，现在只能随便瞎填，或根据网上的猜测用面具猜测可能的能力。
“打扰了。”
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随着拉门被推开，对方走进病房。
耶芙娜疑惑回过头。是一个身穿西服的女人，手中还提着一个礼盒充当慰问品，她们顿时大眼瞪小眼。
“啾比，星禾大陆也不大嘛。”
她将目光投向啾比，后者尴尬的放下手机，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进来的是在珠宝店遇见过的经理，她拉上门走到床边。
“还没醒吗？”
啾比从椅子上站起来，“听说凌晨伤势加重，不久前才刚刚结束治疗。医生说要到中午才能醒。”
“喂，你的尾巴呢？”
耶芙娜蹲在经理的身后，手指戳了戳她的尾椎骨的位置。
昨天长在这里的粗壮大尾巴，已经不见踪影，就像是可拆卸的一样。
“人类，请收起你过多的好奇。念你昨天帮了忙的份上，我原谅你的失礼。下一次，我保证会将你碾碎。”
经理声音不大，气势很强。
“好吧”
耶芙娜失望的回到窗边。
她并没有被吓到，既然经理不愿意，她也只好压下内心的欲望。
“你们和耀清什么关系？”
经理将目光重新投向啾比。
“我们不认识她。倒是和她的奶奶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因为一些关系，跟着一起来来。不过没想到，兜里没钱，随便找的兼职工作，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圆上，世界还真小呢。”
啾比当场和不久前的自己进行神圣分离。
“昨天我家店员一直在夸你，后来我也看了下龙之眼的视频，你拥有如此多的知识，确因为身份关系遭到浪费，实在可惜。就来我店里，我相信你找不到条件更加优越的环境了。”
经理来到啾比的面前，用着难以让人拒绝的压迫感，向她发出邀请。
没有像昨天那样的压迫感，却多出一种占有她，纳为己有的欲望。
察觉到这一点，耶芙娜瞬间鼓起腮帮子。
一把将啾比从她面前拉开，“啾比是我的，才不给你。除非你用尾巴给我交换一下。”
“真是抱歉呢，嘻嘻。虽然我不是她的，但请恕我拒绝。我已经拥有，这世上最棒的工作，没有之一。”
啾比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真遗憾。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联络我。以及，她醒了也联络我。”
经理手指夹着名片，将它和一张百元额的钞票塞到啾比的手中。
单手甩过长发，潇洒离去。
啾比高兴地在她面前炫耀，“嘻嘻，赚到一百块。”
“原来傍上富婆才是赚钱的方法呀。啾比，给我钱。”自以为学到知识的耶芙娜向她伸出手。
啾比一脸警惕，将一百块收起来，“我可不是富婆。就算是，也不想包养你这个随时都会出卖我的人。”
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耶芙娜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将写好的答题卡交给啾比。
被填写的空格，全都变红。
那是答错的象征，上面清一色写的【量子选择】
“你不如随便蒙两个。”
啾比随手将答题卡丢出去。
它在空中化作一缕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今天是新月。根据规则，全员神使都得猜其他神使的能力。作为当下还没有与其他神使打过交道的耶芙娜，自然不知道其他神使有什么力量。
也就只是一个日常中用来分裂世界线的小选项。
在她交出答案后的半个小时，在网上发布内容的嗤笑也再次上传一张图。
上面的内容不出意外也是全红，她的回答全都是根据评论区里点赞最多的来，看来面具和神使的力量没啥关联。
……
房东的孙女——耀清，醒来的时间比预期中要早一个小时。
耶芙娜唤醒房东，啾比则打电话给经理。
为了不打扰熟人之间的见面，她们到医院大厅的休息区等待。
“车票好贵啊。”
等待期间，耶芙娜查看起车票。
想要推动神战，就必须走出新手村。
作为出走的交通工具，贵的离谱，更别提人类还要多收百分之三十。
她和啾比加起来才四百龙之币不到，最便宜的深夜列车，都要五百大洋。
耶芙娜放下手机，靠在啾比的身上，
“呐，啾比会那个吗？就是叮的一声在我脑壳里响起，给我下达一个恶趣味的任务，或者其他什么的，完成后就咚的一下：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一百龙之币。”
啾比一脸嫌弃地推开。
“我可不是系统。而且按照你说的玩法，等到后期为了吸引你行动，面值只会越来越大，通货膨胀了解一下。想要钱，就想办法去赚，找工作相关的帮助，我还是可以给你提供一点建议。”
可惜量子选择，不能将其他世界线的东西带来。
不然就可以通过多种选择，用着一份时间，得到多种工作，拿到多份工资，本质上量子选择类似于存档，是无法带来、或带走任何东西。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哦。你不会在神战上给我任何帮助，这一点是确认的。假设我用催眠APP将你催眠，让我在你的心中比例大于主神，存在你打破规则帮我的可能吗？”
耶芙娜没有催眠APP，也变不出来。
她只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想知道她的‘不帮助’是出于管理者的责任，授予规则的束缚，或是对主神的爱。
实际上，她是一点都不想得到啾比的帮助。
毕竟，耶芙娜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登上神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