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说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从腰间摸出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定制**。那是一把改装过的器械,通体漆黑,枪口短小精悍,专门为了在极近距离内无声狩猎而存在。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仿佛只是空气被撕裂了一瞬。
一枚细长的麻醉针精准地射进了陆俊峰的小腿上。
陆俊峰本还想要挣扎,他瞪大了眼睛,怀里的夏眠让他有了些许人质的底气,喉咙里刚挤出一个惊恐的音节——
“你……”
声音仅出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强效麻醉剂顺着血液瞬间冲向大脑,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那双原本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林见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陆俊峰,又看了一眼倒在车旁昏迷不醒的夏眠。
她动作利落地将一具“尸体”和一具“尸体”塞进了她很早就准备在这的车子后座。
那是一辆不起眼的二手面包车,车窗贴满了黑色的遮光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引擎发动,车子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滑出,驶向来时的路。
回家的路并不远,但林见夏开得很慢,很稳。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林见夏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她先把陆俊峰拖进了那个特制的地下室。那里早已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墙壁上铺满了隔音棉。
她将陆俊峰全身扒了个精光,上下锁起来。
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将他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陆俊峰此时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林见夏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垃圾。
“洗干净再醒过来吧,脏东西。”
处理完这边,她回到楼上。
客厅里,夏眠依旧保持着昏迷的姿势。
林见夏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将夏眠抱起,送到了沙发上。
她找来一条柔软的毛毯,盖在夏眠身上,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看着夏眠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略显苍白的脸,林见夏眼中的冰冷终于消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睡吧,眠眠。”
“等你醒来,世界就干净了。”
完成这两件事后,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10点。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林见夏坐在书桌前,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狩猎”而感到兴奋或疲惫。她的心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翻开那本厚厚的英语词汇书,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单词。
她决定背背句子就睡。
“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an unfree world is to become so absolutely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
(在这个不自由的世界里,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让自己变得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她低声念着,声音轻柔而坚定。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母都写得工整而有力。
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行凶的修罗并不是她,此刻坐在这里背单词的乖学生才是她的全部。
楼下,地下室里传来陆俊峰苏醒后的第一声惨叫,被厚重的隔音墙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楼上,林见夏翻过一页书,眼神清澈,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