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应酬完回到楼上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酒精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让她原本就锋利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而危险。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却觉得哪里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混合着酒精的刺鼻气息,像是某种腐烂的食物在发酵。
她皱了皱眉,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
这是夏眠的屋子。
秦岚站在门口,借着走廊的灯光打量着这个她很少踏足的空间。她的屋子每天都整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可这里却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垃圾场。
一大团被子杂乱无章地堆在床上,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窗帘紧闭,房间里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那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
秦岚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最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这种被忽视的细节。她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揪住那团被子,用尽全力将它扔到地上。
被子散开,露出了蜷缩在床中央的夏眠。
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紧紧地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秦岚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夏眠。
那个总是用倔强眼神看着她的女孩,此刻却脆弱得像是一片随时会破碎的玻璃。
酒精的作用让秦岚的理智开始瓦解,她看着夏眠那张苍白的脸,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在她体内苏醒,像是被囚禁已久的猛兽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想要了她。
想要这个总是反抗她、却又无力反抗的女孩。想要占有她,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要让她永远都无法逃离。
秦岚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
月光瞬间涌了进来,像是银色的潮水,将整个房间淹没。
清冷的月光洒在夏眠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而脆弱。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秦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夏眠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
“夏眠……”秦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酒意和欲望。
夏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她实在太累了,酒精的作用让她根本无法醒来。
秦岚的呼吸喷洒在夏眠的颈间,带着酒精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
月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某种宿命的纠缠。
秦岚的手指勾住了晚礼服的拉链,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宣判。深蓝色的丝绒顺着夏眠的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蕾丝内搭,以及大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肌肤。
紧接着,内搭的搭扣也被弹开。
片刻之后,精光的夏眠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月光照耀的床上。她像是一尊破碎的玉雕,毫无防备,也无力反抗。
秦岚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她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伸向了夏眠的下半身。
夏眠的贞洁,就在此刻,被迫交给了这个混蛋。
酒精像是一团浓重的迷雾,死死地封锁了夏眠的大脑。虽然身体深处的神经末梢在不断发出尖锐的警报,试图唤醒她的主人,但这具躯体却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冲破酒精的桎梏清醒过来。
她只能感觉到痛。
那种被撕裂、被侵占的痛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这无声的泪水,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激起了秦岚心底最阴暗的施暴欲望。她看着身下人苍白的脸和颤抖的睫毛,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占有,将夏眠的灵魂也一并囚禁。
与此同时,屏幕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梦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甚至掐出了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就这么看着。
看着那个混蛋侵犯自己的妹妹,看着夏眠像一片落叶般在风暴中飘零。
那种无力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林梦的咽喉,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冲进去,想要杀了秦岚,想要把夏眠紧紧抱在怀里。
但她做不到。
隔着冰冷的屏幕,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只能做一个无能的旁观者,被迫见证这场残酷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