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简介

作者:歌非墨 更新时间:2026/4/22 9:00:45 字数:3450

温妮塔·艾尔

皇立魔法学院有个不成文的共识:如果你想在课间偷吃零食,坐温妮塔旁边就对了。

每次刻薄的赫拉曼教授还隔着两层楼,温妮塔就已经面不改色地把从家里偷偷带来的葵龙角薯条塞进了书包夹层,等他推门进来时,桌上只剩一本摊开的《偕同魔法概论》和一张过分无辜的脸。同桌发誓,她连嚼的动作都藏好了。她不仅会帮你望风,你问她怎么知道的,她一脸无辜地说"大概是直觉吧",然后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包自制的蜂蜜柠檬硬糖递给你,"要来一颗吗?"

你拿走一颗,她很高兴;你拿走两颗,她更高兴。

学院秋游爬瞭望塔那次,全班都冲上去看风景了,只有她死死抱着二楼扶梯栏杆不肯再往上,脸色白得比平时那件米色连衣裙还惨淡。同桌莉亚从顶楼跑下来叫她,她笑着摆手,说"我在这里帮大家看包就好啦",语气愉快得好像这是什么美差。后来有人远远看见她一个人蹲在二楼平台上,对着窗台缝隙里一丛紫色野花自言自语,似乎相谈甚欢。

她做菜的时候会哼歌,但永远是跑调的。不是偏一点,整首曲子被她拐进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小路,连原曲的作者来了都认不出来。但厨房里被热汤的蒸汽和那些歪歪扭扭的调子一起填满的时候,坐在灶台边小凳上的人会觉得,这大概就是"家"发出的声音。

冬日节的中心广场,同学们拽着她去看焰火。人太多了,到处是推搡和叫嚷。温妮塔被挤在人群中间,笑着跟朋友说话,手指却一直捏着袖口。最后她说想去买杯热蜂蜜奶,然后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看远处绽开的烟花在屋顶的瓦片上碎成细小的流光。一个人看的烟花,其实也很好看。

她不怕黑,不怕打雷,两岁时被爆炸声吵醒了也只是好奇地去抓窗缝漏进来的光尘,但骑士团的老兵们都知道一件事:团长出任务的那些夜晚,皇城西区那栋小房子的客厅窗户,灯永远亮着。不管多晚。有人凌晨路过时看见那一小格温黄的光,说像是替谁留的一句"我还在等你回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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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洛妮娅·茉薇

白色短发,鲜红眼睛,个子不高,不爱说话。

如果你在黑雾森边缘的溪流旁遇见她,大概率只会看到一个蹲在水边的背影。袖子卷到胳膊肘,指尖夹着一块刚从河床里翻出来的石头,翻来覆去地对着光看,表情比罗伊娜老师鉴定魔法石还认真。你跟她打招呼,她会抬头看你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睛像不急着起飞的猛禽。

然后她会把石头揣进口袋,说一个字:"嗯。"

对话结束。

她师父罗伊娜大概是为此最头疼的人。这孩子小时候上房揭瓦、翻窗爬树、天黑了还在林子里钻来钻去,有一次直接在古树树洞里睡着了,找到时像颗塞进树干的白毛松果。

但你要是以为她只会野跑,那就错了。给她一本超出年龄三倍的魔法原理书,她能窝在窗户底下啃一整天,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沿着符文图谱一笔一笔地描,看不懂的地方不翻过去,折回来重看,再折回来,再重看。

蕾拉叫她吃饭得喊三遍,第三遍通常要连人带书一起拎起来。

她对自己改造过的法术有种藏不住的得意。要是你不小心问了句"这个法术怎么和课本上的不一样",那完了。

她嘴角会先压下去一秒假装镇定,眼睛骤然亮起来,然后用比平时快两倍的语速解释她是怎么把咒文压缩的、能量回路怎么重组的、实战中配合剑招的时机什么的。

讲到兴头上,你要是配合着夸一句"好厉害",那那天你就别想走了。

但大多数时候,她很安静。练剑的时候摔倒了,拍掉身上的草屑,说一句"再来"。吃饭的时候有人问她感受,她看着碗里的土豆块想半天。

傍晚练完回来,会站在门廊下拍掉身上的尘土,隔着窗户往屋里看一眼,确认该在的人都在,然后才转身去洗手。

你问她为什么话这么少,她歪头想了一下:"不少啊。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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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娜·罗米拉蒂

庄园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罗伊娜的研究室只能敲门,不能推门。

倒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危险实验,只是你推开门大概率会看见一个金铜色长发的年轻女人趴在桌上睡着了,脸压在摊开的手稿上,嘴角印着半行反转的墨水符文,肩带滑落一边都不知道。

桌面永远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魔力爆炸:书摞在卷轴上,卷轴压着不知哪年的笔记,打翻的墨水瓶和吃了一口就被遗忘的甜饼干和平共处,一支羽毛笔以不可能的角度插在两本书的缝隙里。

蕾拉曾经试图帮她整理,被那双刚睡醒还没聚焦的金色眼睛瞪了一下:"别动,我知道每样东西在哪儿。"蕾拉指着那瓶三天前翻倒的墨水:"这个你也知道?"她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那瓶是意外。"

你要是头一回跟她说话,十有八九会被噎住。她不是故意的。有人问她一道基础题,她会从第三章第四节的修正参数开始讲,穿越两个旁人听不懂的定理,最后落在"这不是很显然吗"上面。

对方的表情她未必看不见,但在她脑子里那张永远排不完的待办清单上,"安慰对方的自尊心"大概排在"验证昨晚推导的第十七步"后面。

学院时期,走廊里的同学看到她会自动让出一条路,绝对不能轻估她不经意间精准摧毁他们自信心的能力。

但蕾拉和蕾芙知道另外一些事,冬天壁炉的柴火永远在天亮前就被人悄悄添过,而全屋只有一个"人"会在凌晨四点还没睡。

比如苏菲随口说了一句"上次那种果酱好像没有了",第二天厨房台面上就多了一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密密麻麻的配料比例和保存注意事项,末尾加了一句"甜度未经校准,酌情调整"。专门用那种记录实验数据的语气把果酱的酸甜度做了标注。

不过她很少跑去镇上,谁都没见她出过门。

她极少谈论自己。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一些话题,像是很久以前的皇城,或者那些她再也回不去的走廊和灯光,她不会闪躲,倒是会更安静。

她会很自然地把话头拐到魔法理论上去,语速不变,逻辑严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蕾拉有一次问她:"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她正在调试一个机关的核心,头都没抬:"从概率学的角度,我应该害怕低于百分之三存活率的突发事件。"蕾拉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你,不是概率。"罗伊娜的手停了一下。很短,短到你以为是零件卡住了。

然后她继续拧螺丝,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那就没有。"

她的研究室整夜整夜地亮着灯。路过的人都觉得她在做研究。

她确实在做研究——只是有时候,那些写满公式的纸背面,会有几行被划掉的、跟学术毫无关系的字迹。划得很用力,完全看不清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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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娜·艾尔

骑士团的新兵有一条口口相传的生存法则:团长站在训练场边上看你练剑,别慌;如果她走过来,拍拍你的肩说"还不错",也别慌;但如果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跑!

因为接下来你会被拉去加练到月亮爬上城墙,而她全程站在旁边,手臂环胸,姿势不变,像一座穿深蓝色披风的雕塑。

亮金色的马尾在风里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让你完全猜不出她是在考验你还是在想今天晚饭吃什么。

后来鲁克副队长喝多了跟人透底:"都不是。她就是单纯觉得你那一剑出得太脏,看不下去了。"

她出剑的方式,老骑士们形容为"做算术"。不快也不慢,永远卡在对方旧力将尽、新力未生的缝隙里,一剑进去,拔出来,看下一个。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漂亮的回旋斩,甚至没有能写进战报里的名场面。

有新兵问为什么团长从不用那些高级剑技,鲁克嚼着肉干说:"因为花哨的那些,都是留给有退路的人耍的。"

没人见过她哭。

任务失利时她的脸绷得像铁板;被上面的大人物当面训斥,指甲掐进掌心也不会多眨一下眼。团里有传言说她铁石心肠天生如此,但打扫团长办公室的老勤务兵不这么认为。

他见过那扇厚重的木门偶尔从里面反锁,大概只有喝完一杯水的时间,再打开时团长的衣领和袖口会整齐得不太自然,像刚被人仔细理过一遍。

她做饭极难吃。这件事全团都知道,但没人敢当面说。

有一年冬训,后勤补给断了两天,她亲自下厨给值夜的小队煮了一锅汤。

埃里克斯尝了第一口就面部抽搐,但看见她站在锅旁边、手里还拿着勺子、脸上带着那种"还行吧"的微妙自信,愣是把碗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第二天他悄悄跟人说:"别问什么味道。问就是忠诚。"

她允许自己柔软的时刻很少,很短。巡查结束后路过马厩,她会伸手摸一下坐骑的鬃毛,贴在温热的马颈上,停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仅此而已。

偶尔在酒馆喝完最多两杯麦酒,走夜路回家时风刚好是凉的,她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看一眼皇城西区那栋小房子亮着的窗。

她知道那盏灯是谁留的,也知道那个人在等她说"我回来了"。

她会加快步子,推开门,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说:"汤还热吗?"好像她刚才没有在门外站过那么一小会儿,好像灯光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照进更深的地方。

洛曼有一次推了推眼镜,用那种核对实验数据的语气说:"你最大的问题,是总把自己当消耗品。"

爱琳娜没理他,低头继续擦剑。洛曼也没再说,转身回了实验室。

第二天她桌上多了一罐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关节止痛膏,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字迹极小极工整:"左膝。别逞强。"

她看了两秒,收进了抽屉最里面那一格,放温妮塔画的画的那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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