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夫天地之间，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其有信义也。然世风不古①，人心浇漓②，往往口惠而实不至③，言清而行浊。辛丑岁④，有“潘嘎之交”一事传于网络，闻者莫不捧腹，继而深思。余不敏，窃录其事，效太史公⑤之遗意，作《潘嘎交传》，以备观览，庶几使后人知世态之炎凉，人情之诡谲云尔⑥。
【注释】
① 世风不古：古语，谓社会风气不如古代淳朴。世风，社会风气；不古，不像古代。此语常见于历代文人感慨时风日下之文。
② 人心浇漓：谓人心浮薄，道德沦丧。浇漓，本指液体稀薄，引申为风俗浮薄、人情淡薄。语出《淮南子·齐俗训》。
③ 口惠而实不至：谓口头承诺给予好处，实际上并未兑现。语出《礼记·表记》：“口惠而实不至，怨菑及其身。”此处借指言行不一。
④ 辛丑岁：农历纪年，指公元2021年。“潘嘎之交”事件发生于该年四月。
⑤ 太史公：指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曾任太史令，著《史记》，自称“太史公”。后世以“太史公”代指司马迁或其《史记》体例。
⑥ 云尔：古汉语句末语气词，相当于“罢了”“而已”。常用于序跋之末，表示语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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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嘎子本末
嘎子者，姓谢氏，名孟伟，直隶①保定府人也。幼而岐嶷②，有奇表。年八九岁，即以出演《小兵张嘎》闻名天下。是剧也，叙燕赵少年抗倭③之事，嘎子持红缨枪，智勇双全，百姓爱之如亲子。当是时也，举国上下，无论男女老幼，皆识嘎子之面，呼其小名，亲若家人。谢氏由此名噪一时，人皆谓其前程不可量也。
然演艺之道，非徒恃少时之名可以终身。及长，孟伟形貌渐改，不复当年稚气，而戏路亦窄。虽有志于艺，然片约寥寥，酬金微薄，昔时童星，渐沦于常人。孟伟每自叹息，以为命途多舛④，然亦无可奈何。
会逢网络直播之兴，带货成风。一时明星网红，争相下水，各逞其能。孟伟见而心动，以为此天赐良机也。乃借昔日之名，开直播，鬻⑤酒水。初时，观众见嘎子复出，惊喜交集，礼物满屏，酒水畅销。孟伟自以为得计，日进斗金，颇自得也。
然天下之事，盛极而衰，理所必然。未几，有买家购其酒，饮而觉其味不正，遂于直播间质疑之。一石激起千层浪，继之者纷纷，皆言其酒质劣价高，甚至伪冒品牌。弹幕⑥如潮，皆为讨伐之辞。孟伟始而惊，继而惧，终而窘迫无地，几欲涕下。
【注释】
① 直隶：旧省名，指直隶省，清代及民国初年辖境相当于今河北省及京津地区。保定府为直隶省会，故以“直隶保定府”称之，取古雅之味。
② 岐嶷：形容幼年聪慧。《诗·大雅·生民》：“诞实匍匐，克岐克嶷。”毛传：“岐，知意也；嶷，识也。”后用以形容幼年聪慧过人。
③ 抗倭：抗击倭寇。《小兵张嘎》故事背景为抗日战争，剧中嘎子与日军作战，故以“抗倭”言之。倭，古代中国对日本的称呼。
④ 命途多舛：谓命运坎坷，多遭磨难。舛，不顺、违背。语出唐王勃《滕王阁序》：“时运不齐，命途多舛。”
⑤ 鬻：卖、出售。《韩非子·说难》：“客有鬻矛与盾者。”此处指直播卖酒。
⑥ 弹幕：网络用语，指视频播放时屏幕上飘过的用户评论。因密集如炮弹齐发而得名，最早源于日本弹幕视频网站niconico，后在中国B站等平台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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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潘公垂训
方孟伟窘急之际，忽有大名鼎鼎者入其直播间。其人姓潘，名长江，辽北铁岭①人也。身不满五尺②，而滑稽善谑③，演小品于春晚④，垂三十年，妇孺皆知，德望素著。圈中后辈，皆以“潘叔”尊之。
潘公之入也，众目睽睽，弹幕哗然。俄而潘公开播，与孟伟连麦⑤。孟伟如溺水获援，目中含泪，口不能言。潘公端坐屏前，面色凝重，徐徐开口：
“嘎子，汝勿言，听潘叔说几句。”
孟伟唯唯。
潘公叹曰：“嘎子，潘叔看着汝长大。汝演嘎子时，何等可爱！今日之状，叔不忍视。汝知否？网络之事，虚妄莫测，其中水甚深，汝把握不住！”
此言一出，观者皆惊。“水甚深”“把握不住”六字，铿锵有力，一时传为金句。
潘公续曰：“汝但见卖酒有利，岂知此中沟壑？供货、贴牌、分成、售后，步步陷阱。汝年轻识浅，如何应付？潘叔混迹江湖数十载，尚不敢轻涉此途，况汝乎？汝忘汝为嘎子乎？汝忘当年红缨在手、为国抗倭之英姿乎？汝忘天下人望汝成材之殷切乎？”
语重心长，情辞恳切。孟伟闻之，如醍醐灌顶⑥，泪如雨下，哽咽不能语。良久，方泣曰：“潘叔教诲，小侄铭记。自今而后，誓不卖酒，专心演戏，以报潘叔及天下观众之恩！”
潘公颔首，面露欣慰：“善哉，孺子可教。下播休息，勿复烦恼。”言罢断麦。
是夜，观者无不赞叹潘公之高义，谓其德艺双馨⑦，不愧前辈风范。孟伟亦于直播中再三致谢，誓言决不再犯。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注释】
① 辽北铁岭：潘长江祖籍辽宁省铁岭市。铁岭素有“小品之乡”之称，赵本山、潘长江等喜剧演员皆出于此。
② 身不满五尺：形容身材矮小。古尺较短，五尺约合今1.2米左右。潘长江以矮小身材闻名，其自嘲“浓缩的都是精品”即源于此。
③ 滑稽善谑：诙谐幽默，善于戏谑。滑稽，古代指诙谐善辩之人；谑，开玩笑。语出《史记·滑稽列传》。
④ 春晚：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简称，自1983年起每年除夕播出，是中国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潘长江自1990年代起多次登上春晚，表演小品。
⑤ 连麦：网络直播术语，指两位主播通过技术手段连接，使双方画面和声音同步出现在各自直播间，实现实时互动。麦，即麦克风。
⑥ 醍醐灌顶：比喻受到高明的指点而豁然开朗。醍醴，酥酪上凝聚的油；灌顶，佛教仪式，以净水浇灌头顶。语出《敦煌变文集·维摩诘经讲经文》。
⑦ 德艺双馨：形容一个人的德行和艺术造诣都具有良好的声誉。馨，散布很远的香气，引申为声誉。此语原为中国文艺界表彰优秀文艺工作者的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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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潘公自蹈
光阴荏苒①，倏忽月余。潘公劝诫嘎子之事，渐为人淡忘。然天下事有出人意外者。
一日，有网友闲游直播平台，忽见首页推荐一室，标题赫然：“潘长江直播带货，家人们②速来！”网友愕然，疑为同名者，点入视之，非他，正是潘公本人。
但见潘公高坐，面前列酒数十箱，琳琅满目。其人身着锦袍，红光满面，正自高声吆喝：
“家人们！此酒乃潘叔亲赴酒厂考察，纯粮酿造，绝无添加！市价一瓶九百九十九，今日直播价仅三百九十九！买一送一，买二送三！错过今日，后悔一年！家人们速速下单，未付款者速付之！”
声音洪亮，神情亢奋，与昔日劝嘎子时判若两人。
网友瞠目结舌，弹幕瞬间沸腾：
“潘叔，您怎么也卖酒了？”
“水甚深，您把握得住吗？”
“嘎子之事犹在眼前，潘叔忘之乎？”
“潘嘎之交！我悟矣！”
潘公视若无睹，仍自叫卖不休。有好事者以截图对比，其所售之酒，品牌杂乱，价格虚高，与他当日所言之“水深”一般无二。
消息传至嘎子直播间，弹幕齐呼：“嘎子快看，潘叔下水矣！”孟伟默然良久，徐徐曰：“潘叔之事，小侄不敢置喙③。各有各的缘法④。”语毕，即下播。
而潘公之直播，销量节节攀升，弹幕嘲讽愈烈，潘公愈不在乎。或问其故，潘公笑曰：“吾老矣，趁还能动弹，赚些养老钱，有何不可？嘎子年轻，容易上当，吾经验丰富，自然把握得住。”
此言一出，举世哗然。所谓“把握得住”者，前日谓水深难涉，今日谓己能涉；前日劝人勿为，今日己为之。言行相悖，一至于此！
【注释】
① 光阴荏苒：形容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荏苒，指草叶柔弱、时间渐渐过去的样子。语出晋陶潜《杂诗》：“荏苒岁月颓，此心稍已去。”
② 家人们：网络直播带货中的常用称呼，主播以此称呼观众，营造亲密感，拉近心理距离。类似传统商贩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此称谓后常被网友讽刺为“韭菜家人”。
③ 置喙：插嘴、发表意见。喙，鸟嘴。语出《诗经·大雅·大明》：“不显亦临，无射亦保。”郑玄笺：“无射，无厌也；保，安也。不置喙于其间。”
④ 缘法：佛教语，指因缘法则。此处为网络流行用法，意为“各自的道理”“各自的选择”。嘎子此言既是对潘公行为的回避，也暗含无奈与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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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下传笑
潘嘎之事，传遍网络，遂成热词。好事者为之名曰“潘嘎之交”，释义云：谓前辈假意规劝后辈勿为某事，而后自为之，以谋私利也。亦泛指言行不一、表里相违之行为。
有才人仿《史记》体例，作《潘嘎列传》：
“潘长江者，辽北铁岭人也。身不满五尺，而滑稽善谑，以小品名世。暮年见直播带货之利，心痒难耐。会嘎子卖酒被诘，长江乃入其室，执手诫曰：‘网络虚妄，酒水深矣，小子把握不住！’嘎子涕泣而退。未几，长江自开直播，陈酒满案，高呼‘家人们下单’。或问其故，长江曰：‘吾老矣，把握得住。’闻者绝倒。时人谓之‘潘嘎之交’。”
又有诗人作《七律》讽之：
“昔日屏前劝嘎郎，言之凿凿水汪洋。
虚情假意称前辈，厚利高名入己囊。
莫道江湖深几许，原来套路更悠长。
劝君莫效潘公样，留取清名在故乡。”
更有好事者编《潘嘎三字经》①：
“潘长江，劝嘎郎。水太深，莫要尝。
嘎郎泣，誓言锵。从今后，不卖浆。
未几日，潘公忙。开直播，酒满箱。
家人们，快下单。价实惠，保健康。
众网友，笑断肠。原来此，是伪装。
劝人止，己先尝。潘嘎交，世无双。”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无不以此为谈资。潘公之名，毁誉参半。其社交账号下，骂声如潮。潘公初犹辩解，后竟缄口不言，装聋作哑。
嘎子则因祸得福，名声复振。有导演邀其出演新剧，嘎子欣然应允，专心拍戏，不复问直播事。人或问其对潘公的看法，嘎子叹曰：“潘叔有潘叔的路，我有我的路。但行己路，莫问他人。”其言平和，闻者贤之。
【注释】
① 《潘嘎三字经》：仿传统启蒙读物《三字经》形式创作的打油诗，以三字一句的韵文体讽刺时事。《三字经》原为宋代王应麟所作，是中国古代经典蒙学读物，此仿作取其通俗易诵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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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后世之思
潘嘎之事，虽一时笑谈，然细思之，颇有可论者。
夫直播带货，本为商业新态，明星利用自身名气，为商品背书①，赚取佣金，此市场经济之常态也，本无可厚非。然问题不在于带货，而在于言行。
当潘公劝嘎子时，其言也善，其情也真，俨然道德楷模。然曾几何时，自蹈覆辙，且以“经验丰富”自解。夫水之深浅，岂因年龄而异？若水真深，则无论谁涉，皆难免没顶；若水不深，则当初何必危言耸听？此其自相矛盾处一也。
且潘公劝嘎子时，以“把握不住”为辞，隐含之意，似谓己能把握。然既把握得住，何不当初携嘎子同涉，而必令其退出？此其自相矛盾处二也。
故知潘公之言，非真心为嘎子计，乃为自身计也。恐嘎子分一杯羹，故以危言耸听，令其退避，而后独享其利。此所谓“劝退竞争者”之策也。然机关算尽②，反误了卿卿名声。天下人皆知其伪，虽获利而失德，得不偿失矣。
更可叹者，世人多笑潘公，然几人能自省？劝人勿为某事，己辄为之；责人甚严，待己甚宽。此等人性通病，非独潘公有之。父母劝子勿玩手机，己则深夜刷屏；教师诫生勿作弊，己则评职称走捷径；领导责下勿贪小利，己则公款吃喝。凡此种种，皆“潘嘎之交”之变种也。
故潘嘎之事，非一人一事之笑谈，实为一面照妖镜③，照出众生百态。吾辈读此，当反躬自问：我平日言行，可曾如潘公乎？若有，则速改之；若无，则加勉焉。
【注释】
① 背书：金融术语，原指票据持有人在其背面签字，以转让权利或承担责任。此处借指明星以其名誉为商品作担保，使消费者因信任明星而购买商品。
② 机关算尽：谓用尽心思、费尽心机。语出《红楼梦》第五回判词：“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③ 照妖镜：神话传说中的宝镜，能照出妖怪的原形。语出《西游记》第五十八回。此处比喻潘嘎之事如一面镜子，能照出人性中虚伪、自私的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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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公曰
余观潘公，本一滑稽之雄①，以小品娱人，亦尝有功于世。然晚年一念之差，堕于利欲，遂使半世清名，付之东流。惜哉！惜哉！
昔韩非子②有言：“巧诈不如拙诚。”潘公之谓也。彼以为巧言令色③，可以欺天下，岂知天下人耳目昭昭，终难掩其伪？嘎子虽拙，然守诚不欺，反得人心。此可见天道好还④，人心向背，固自有理。
然余更有感者：网络时代，信息瞬息万变，人人皆可发声，事事皆可流传。一言一行，皆在众目睽睽之下。故今日之名人，尤当谨言慎行，以信义为本。若徒恃小智，行诡诈，虽能得利于一时，终难免曝于天下，遗笑万年。
潘嘎之交，其事虽小，其理则大。故录之以为世戒⑤。
【注释】
① 滑稽之雄：谓诙谐幽默之杰出者。滑稽，古代指能言善辩、诙谐幽默之人；雄，杰出者。语出《史记·滑稽列传》。
② 韩非子：战国末期思想家，法家代表人物。其言“巧诈不如拙诚”见于《韩非子·说林上》，原文为“故曰：巧诈不如拙诚。”意为机巧诡诈不如笨拙诚实。
③ 巧言令色：谓用花言巧语和谄媚脸色取悦于人。语出《论语·学而》：“巧言令色，鲜矣仁。”此处指潘公用动听的言辞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④ 天道好还：谓天理循环，善恶终有报应。语出《老子》：“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此处指言行不一终将自食其果。
⑤ 世戒：世人的鉴戒。戒，警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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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潘嘎交语词汇编
【潘嘎之交】 网络成语。指表面上规劝他人不要涉足某事，背后却亲自为之谋利的行为。亦泛指言行不一、表里相违。此词于2021年入选多家媒体“年度网络热词”榜单，成为当年最具代表性的网络流行语之一。
【把握不住】 潘公劝嘎子之语，后成为网络流行语，用以调侃那些明知故犯、言行不一之人。此语因潘公前后矛盾的行为而具有强烈反讽意味，常用于网友相互调侃或自嘲。
【潘叔金句】 指潘公在劝嘎子时所说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后被广泛引用，常用于讽刺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此语亦成为直播带货领域最著名的“劝退金句”之一。
【嘎子泪】 指嘎子在直播间被潘公劝诫时落泪的场景，后用以形容被虚伪关怀所感动、实则被骗的尴尬处境。此词亦暗指网络时代“真情实感”与“表演”之间难以分辨的困境。
【下水】 指原本置身事外、劝人别下水的人，自己最终也参与其中。源自潘公劝嘎子别卖酒，自己却卖酒的行为。此词后广泛用于形容“劝退他人，自入其局”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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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是篇之作，非敢讥刺前辈，亦非有意贬损。不过录一时之事，存一段笑谈，使后人知世情之变幻，人心之难测耳。若潘公见之，能自省改过，则善莫大焉；若不能，亦无伤也。至若读者诸君，各随其意，或笑或叹，或喜或悲，皆可也。
噫！网络之事，纷纷扰扰，此起彼伏。今日之热梗，明日之陈迹。然人性之常，千古不变。故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时辛丑年冬月，某氏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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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注释补遗】
① 岐嶷（第一章）：出自《诗·大雅·生民》，形容幼年聪慧，后多用于称赞少年英才。
② 直隶（第一章）：清代行政区划，辖境相当于今京津冀地区。谢孟伟为河北保定人，故称直隶保定府。
③ 弹幕（第一章）：源自日语“弾幕”（danmaku），原指射击游戏中密集的子弹，后借指视频上的实时评论。
④ 连麦（第二章）：直播术语，“麦”即麦克风。连麦指两位主播通过技术手段实现音视频同步连线。
⑤ 家人们（第三章）：直播带货主播对观众的爱称，营造“家庭”般亲密感，后被网友反讽为“韭菜家人”。
⑥ 机关算尽（第五章）：引自《红楼梦》，全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恰可作为潘公之写照。
⑦ 巧诈不如拙诚（太史公曰）：出自《韩非子·说林上》，原文为“故曰：巧诈不如拙诚。”潘公之巧诈与嘎子之拙诚，恰成对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