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栖和林幕所住的房间内点上了几只蜡烛,整个房间泛着红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令人遐想的还是在这种有独特滤镜的氛围灯下
在夜晚有着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韵味,就像林幕上一世所熟知的一些红灯区
“嗯…哼~”
房间内传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娇哼,如果外面有人听到的话肯定,会想里面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房中,时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还有拍打肉体的声音
房间分为三个区域一张及其宽大的软榻,窗口庞有着一张黑色圆形木桌几把椅子
而此时林幕正坐在那里吹着冷风,试图清醒自己的头脑
他手颤颤巍巍的端起了那放在桌子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他的脑中全是今天御剑时,自己背后那柔软紧贴自己的感觉
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那房间中阻隔视线的屏风,不由得弓了弓身子,整个人就像一只大虾一样
里面还时不时传出刚刚那令人遐想的声音
屏风的另一边正是秦栖
此时的她整个人正浸泡在木桶中,旁边点着一只香薰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木桶中的水上面,正飘着许多的粉红色花瓣
黑紫色长发被水打湿,鼻尖上几滴水珠正缓缓的滴下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因为水温的原因有些微微泛红
那绝美的脸上也不知不觉攀上了一抹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说不出的美感
精致的脚丫在水中轻微晃动,令人垂涎欲滴
脚后跟没有一丝厚茧隐隐泛着粉红色,如果是林幕亲自看到的话,绝对要狠狠地来上一口
毕竟他前世曾经可是一款某四字游戏的忠实玩家,自是继承了美好的优良品德
“哈~”
秦栖舒服的轻喘出声,不由得眯上了小眼睛
自已经多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是她了
她双手托举起自己那巨大的**,嘴中喃喃的抱怨道
“这也太大了吧,跑起来真是不方便”
今天在赶路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这两巨物只要自己不稍加控制便会狠狠地晃上两下
让她好一阵头疼
甚至产生了把这两累赘割掉的想法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疼得是自己
她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可是最怕疼了
哪怕当时落进剑落崖的时候,也是真没办法了不然也不能出此下策,用肉身硬抗
轻叹一口气,又不自觉的看向那片深邃
自己这里居然没有一丝杂发,反倒是洁净的吓人
看着闹钟却不由得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上看到的四大圣兽,其中的一位
晃了晃脑袋,秦栖感觉自己泡晕了已经开始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了
感觉有点梦幻,自己之前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如今却是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女人
想到此她从木桶中起身,拿起了浴巾擦拭起来,身上的水珠不断落在地下,几道水渍顺着后方的丰满滑了下来
她如今可不想想这么多,她的人生现在可算是从头开始了
不论是修为还是生活
不消一会秦栖便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渍,走了出来
那黑紫色的长发到是还未彻底干透,上面还泛着水光
踩着客栈所配的有些宽松的鞋子,秦栖缓缓走出了屏风
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幕所在的方向
还是愣了一下
“这小子有病吧,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一动不动”
诧异的看了一眼林幕,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尽管自认为自己没露出什么该露的东西
但她总感觉有一道视线正盯着她,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又看了看林幕那小子从头到尾没看过来,便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真是苦了这浴巾了,刚被使用就经历了这么大的考验
她缓缓到了床上拿着另一块擦起了自己还未干透的头发
若要说林幕什么也没看到肯定是假的,毕竟秦栖那夸张的身材比例不是盖的
还有胸前那得丰满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就很明显,如今卸下外置装甲更是显得尤为夸张
自己先前偷摸观看秦栖换衣的时候也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不敢细看
只知道大很大,大的极其夸张
你就拿这些东西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秦栖擦干头发换上了一身睡袍将东西随便放在了旁边躺上了床
看着林幕,拍了拍床上剩出的空间轻唤出声
“要来一起睡吗~?小林子”
林幕浑身一颤,呆坐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