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箭矢般飞快的穿梭着,所过之处被两人那极致的速度所点燃
那群黑袍人也紧紧的跟着甚至隐隐有要跟上的迹象
秦栖看着后面那越来越近的黑袍人们心头不由得一紧,急忙大声对着林幕喊到
“林幕!用那个就是我教你的那个”
林幕听罢心领神会,储物袋中飘出六七把剑
悬浮在两人的身后剑尖朝外围成一个圆圈
随即那些剑快速的转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看不见剑躯
两人的速度也以肉眼可见快了起来甚至还在加速,几乎一眨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黑衣人门的视野里
见无法追上两人黑衣人们也没有去追,只是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呼…呼…呼”
秦栖此刻大口喘着气还没从刚才被追杀的状态缓过来
胸前的波涛也随着心跳起伏着
此刻的林幕可没心情欣赏这大好风光,一大口鲜血被他吐了出来
他当即盘坐入定闭目调息起来
刚才那十多道攻击虽然没命中他们但是却也不怎么好受
刚才服下的那枚丹药并非什么好东西
此蛋名为燃血丹
顾名思义也就是燃烧自己的气血短时间提升自己肉身实力的
但相应的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危害
吐一两口血已经算是好的了,当初炼制这丹药的人可是给他说过
曾经有金丹修士服用这东西直接爆体而亡了,直接炸成飞灰了
秦栖看着正在恢复自身状态的林幕心里不由得一阵惆怅
要知道她如今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菜鸟,真要打起来自己什么也不是
最多最多也就是一个充当炮灰的角色
她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那群人修为最低都是元婴期这已经超出了两人能处理的范围内
当即她便开口
“我们跑路吧林幕,这种事对于现在的我们还是太危险了”
恢复了一会儿的林幕感受着身体里那已经重新汇聚的一股灵力
轻轻摇了摇头
惆怅的开口
“跑不了的连着这南洲城的城主都被那群人杀了,我们如何能跑呢,又能跑到哪里?”
要知道从南洲到中州两人骑马都要将近一年的时间
哪怕是最快的灵舟也需要将近十多日
秦栖听到林幕的话,不由得有些沮丧
这半年来两人的主心骨一直是他,如今林幕也没什么办法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沮丧的说
“我不知道”
林幕见秦栖这幅消沉的模样笑了笑
将手搭在她的头上狠狠rua了一把
秦栖当即炸毛气鼓鼓的瞪着林幕
“你干嘛!不许摸我的头!”
自己的头从小到大只有师傅能摸,哪怕是自己的师兄师姐也不能摸
哪怕知道林幕只是想缓解现在这紧张的气氛但还是下意识炸了毛
林幕悻悻收手但看着秦栖那副羞恼表情,感觉有几分可爱
秦栖气鼓鼓的歪过脸,虽说可爱是可爱
但与她这幅成女打扮倒略显不符
林幕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专心思考起如今这情况的对策
那怪物明显是由城中的上百万人口所组成的,其中最为强大的城主也在其中
元婴期的修为外加上数百万修士与平民的命合在一起变成了那面目可憎的怪物
想来实力自然不会弱到哪去,回想起那怪物的模样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自己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怪物
那群黑袍人应该跟当初在那破庙被自己所打败的怪物是同一群人
那么这样看的话,是不是这头巨大的怪物或许和那只恶佛一样
都没有理智
初步得出结论的林幕紧皱起来的眉头稍稍松了点
但如今最要命的不是那巨兽,而是那群黑袍人他们的实力可不弱
十多位元婴期哪怕是放在中州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更何况他们还能用处那诡异的力量影响两人的识海
想到此林幕也是没得头绪了
明明两人只是来游历的怎么总能遇到这种棘手的问题啊
林幕的太阳穴有些疼,他用指腹按压着
怎么想两人都没有机会,两人的退路似乎被彻底堵死了
杀了他们这种事更不用想了,一个金丹大圆满半步元婴外加上一个筑基期而对面则是十多位元婴期
更何况对面还有一头完全无法按正常算的怪物
怎么想都没有胜算
唯一的信息就是那怪物没有理智,但是这也仅仅只是林幕自己推测出来的
至于是否正确他也不知道
让林幕还在思考之时
忽的他感觉到多股气息逐渐向两人靠拢,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两人包围
从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
这些人绝对不弱
林幕和秦栖几乎同时站起拔出腰间的配件紧盯着四周可能冒出敌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