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秦栖昨晚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无数诡异的景象侵蚀着她的意识,那东西不可观,不可言,不可视
有时候惊醒,屁股还会时不时疼一下
搞得她一晚上就睡了几个小时
秦栖看了眼地上却没见到林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推开门走了出去,南宫月、林幕、姬如渊几人正坐在一起
似乎在等她
她收起小屋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略带歉意的对着南宫月和姬如渊说
“抱歉,久等了”
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幕
见秦栖没理自己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还生着闷气呢
也不自讨没趣
南宫月搂着姬如渊的胳膊看着秦栖
“没事的,秦姐姐我们也刚起来没多久哦”
随即南宫月贴着姬如渊的身体又近了几分
秦栖见此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以前她可没少看师兄妹之间的绘本,可以说是博览群书
林幕看了眼姬如渊,微微颔首
他对着几人开口
“诸位事不宜迟我们尽早出发吧,早日回宗!早日回家!”
几人点点头
随即开始赶路
南宫月和姬如渊以及那几个小弟子并排行进
而林幕和秦栖则是在后方跟着
秦栖的修为现如今早已经支持自己御剑飞行了
至于平常为什么不用主要原因是因为懒,所以说平常都是林幕御剑带她的
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林幕感受着身后的温软大声喊着
“怎么样,秦前辈害怕吗!这一次有很大的可能你我都会死哦”
秦栖听到这话回答道
“怕啊,我最怕死了你死了都没事,让我活着就行”
林幕听到这话心脏抽了一下,神情有些落寞
秦栖自然没有查觉面前男人那低沉的心情,只是做着自己的事
稍稍心念一动查看了下储物袋中的那些保命东西,已经消耗了不少
但还够用
她神识一动两枚铃铛出现在了她的手心中
这两样东西虽然其貌不扬但一拿出来,林幕便猛地回头
“把手给我”
秦栖抓过来林幕的一只手将其中一个铃铛寄在了他的手腕上
另一个则在自己的腰间
她郑重的对着屏幕说
“这物件名为同心字母玲,还是我师傅当年在一处秘境得到的,子铃和母铃能互相感应双方的位置,气息以及身体状况”
她顿了顿看了眼此刻还在御剑飞行的林幕,继续说
“必要时刻…能保命,世界上就这一对呢”
林幕笑了笑拍了一把秦栖的丰满
心里想
果然秦前辈心里还是有他的,刚刚果然只是老毛病又犯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也没有说出来
脸上又挂上了平日那幅不着调的模样
说着如平日调戏秦栖时一样的话语
“行~我知道了,多谢秦前辈的关爱了此等恩情无以为报林某只能以身相许了”
“嘶…疼啊”
后腰又被秦栖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她嘴中吐出两个字
“流氓…“
两个人在时间的推移下早已成为了好兄弟,尽管这好兄弟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纯粹
在林幕看来如此,秦栖也同样如此
两人的举动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秦栖从始至终还用着曾经男性的那套思维模式,导致她其实还是把林幕当成了同性来看待
秦栖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双手环抱住林幕的腰
脸贴在那宽厚的脊背上
闷闷的说了一声
“一定要活着,不论是你还是我…”
林幕笑了笑将飞剑的速度缓缓降下直到停了下来,将头侧过来看着秦栖
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放心吧,我可是最强的,哪怕现在不是最强迟早也是”
脚下的飞剑速度又快了起来,追赶着南宫月和姬如渊的脚步
两人无言只是沉默着,但两人心里都回想着刚刚的话
两人身体的距离又贴近了几分
尽管已经整个身体贴在了以前,没有办法再往里深入
但两人也是这么觉得
很快南州城那幅破败的景象又出现在了一行人面前
城墙上屹立着十多道黑影,而身后则是那恐怖可憎荒诞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