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就一定要一直跟着我吗?”
秦栖抱着胸质问着面前的林幕
自己明明就只是想上个厕所而已这家伙却一直跟着自己
“哈哈,没什么我闲逛而已秦前辈你上便是,当我不在就行”
说罢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丝毫没有要从里面出去的想法
秦栖额头青筋爆起,有些气恼的开口
“那你倒是出去啊喂!”
林幕被秦栖一脚踹了出去,略微踉跄几步稳住了身形
秦栖那处一阵舒爽不由得轻呼了一声
她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愁容
下身的舒爽让她娇躯微颤
“哎…林幕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秦栖对于林幕的好感其实是能感觉出来的
一开始还当她是前辈时还会带有些许敬意甚至说会刻意稍微保持一点距离
如今两人的关系却是越来越乱,既不像朋友又不像男女之间的关系
当真是怪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其实是打算一辈子孤独终老的
毕竟…如今的她已经对女子提不起兴趣了,自己有时候行那事之时往往都是往那方面想
尽管她无数次脑海中想过这种事
但她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曾经一个作为男人如今被人欺负那种事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不再去想这些缓缓推开了隔间的门
正往外走去她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软硬适中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揉了揉有些痛的鼻子,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撞什么东西上面了
有些生气的开口
“你有病啊林幕,你一直跟着我干嘛我只是暂时看不见又不是不会用神识探查四周的环境,有必要一直跟着吗?!”
这种关心太过了,哪有人吃饭睡觉上厕所一直跟着的
这是变态好不好
“嗯…抱歉下次不会了”
林幕的答案出乎了她的意料,如果按以前来说的话这家伙应该
贱贱的来上一句下次还敢,反正自己也拿他没招
但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服软了
“你…啧算了”
秦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
“雾草!小白呢?!”
她忽的想起自己似乎买的那匹马被她忘了,那可是白花花的灵石啊很贵的
林幕见秦栖这副模样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
平淡的说
“放心,它可一点事没有你要是关心它不如关心关心我”
此刻后院柴房的小白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有点死了
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前的饲草
自己被这两个混蛋拴在原地一个月了,最后好不容易挣脱
也不知道那绳子什么做的,特别难弄坏
早晚有一天她要农奴翻身把歌唱,把这两个家伙踩在脚下
想到此她哼哼了几声
“啧…油嘴滑舌”
秦栖不想搭理这家伙,她现在不想跟林幕这偷摸跟着自己上厕所的家伙说话
脑袋乱乱的,各种思绪揉在一起让她不免有些烦躁
于是乎她狠狠踹了林幕屁股一下
那黑色的衣衫上赫然出现一个脚印
“带我回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她干脆屏蔽了自己的灵力感知不去查探自己周身的环境了
而且长时间维持灵力的运作很累的好伐
秦栖这般林幕也只是笑笑
林幕抓住秦栖的一只手臂轻轻搀扶着,带着她往房内走去
扶着秦栖慢慢把她牵引到床上
她干脆直接躺下了
无她,懒得动乏了
随即她摆了摆手示意林幕出去
他也这么做了,只不过当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那本挂着笑脸的俊朗面容却在此刻垮了
“哎…怎么跟齐月说的不一样啊”
微微叹了口气,林幕打算去找齐月
几人的房间不远也就两步路的距离,毕竟齐月家只是一个医馆而已
又不是什么皇宫之类的,出门就要走老远
推开齐月的房门,入鼻的还是那股浓烈的药草味
他此刻似乎正坐在窗前喝着茶
见林幕进门他也看了过去有些调侃的说了两句
“呦…完事了啊,进展怎么样”
林幕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
“不怎么样哎…”
他来到齐月旁边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齐月抿了一口茶严肃的看着他
眼中没有一丝刚才的调侃异味
正色说着
“你确定你…嗯…喜欢你的前辈吗?”
林幕用手捂住额头摊在椅子上
“我不知道…或许是吧…”
齐月有些无语的开口
“大哥,你之前跟我说自己喜欢秦栖,怎么到了如今让你去追你又不去了呢?你不是有病吗?”
随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啊…或许吧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件事自然是指秦栖曾经是男人这件事,他不在意但她本人可就不一定了
齐月给他竖了个中指
同时说
“弱智谜语人滚出去!”
随即便一脚把林幕从房间踹了出去,房间门上却也出现了个人形大洞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修而已没有林幕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
林幕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今天两人一直踹他感觉都有点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