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耳边压过来,很低,只有我听得到,
“那些人的身材有什么好看的。”
“只许看我。”
我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没看别人,但她根本不听解释。
她拉着我走进更衣室。
她的手指捏住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声音闷在我耳后。
“我帮你换。”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蹭过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一颤。
呼吸洒在我后颈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但她的呼吸好像也变重了。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节奏,带着一点急促,像在忍什么。
“别抖。”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气息不稳。
衬衫被拉下来,手臂从袖子里褪出来。
更衣室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回肩膀,指腹擦过肩胛骨,停了一下。
“这里,”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碰到我的皮肤,
“上次泡澡的时候你就怕痒。”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隔壁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在肩胛骨上轻轻画了个圈。
她的呼吸贴着我后颈,一下重,一下轻,像被什么烫到了。
泳衣的布料从头顶套下来,滑过肩膀、胸口、腰。
她帮我把肩带拉好,指尖擦过锁骨,没有立刻收回去。
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这件兔子泳衣,”
她的声音闷在我身后,有点哑,
“我挑了好久。”
然后,肩带已经拉好了,扣子已经扣上了,裙摆已经拉平了。
但她没退开。
她的手指从我的锁骨慢慢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回来。
指腹擦过皮肤,很慢,像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贴着我耳朵,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长。
“萧颜,”
我的声音在发抖,
“穿、穿好了吧?”
“还没。”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气息全乱了,理直气壮里掺着一点喘。
“哪里没,”
“肩带。”
她说。
明明已经拉好了。
但她的手指捏住肩带,又调整了一下,指尖从肩膀滑到后背,沿着肩带的纹路慢慢划过去。
她的手心贴着我光裸的皮肤,烫得吓人。
“好了吗?”
“等一下。”
她的手指从后背绕到前面,停在我肋骨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咬住嘴唇。
她自己的呼吸也卡了一下,像被什么击中了,然后更深地吐出来,洒在我脖子上,热得我皮肤发麻。
“这里有点歪。”
她说。
她的指尖在肋骨上画圈,一圈,两圈。掌心贴着皮肤,温热的,每画一圈都让我想躲,又躲不开。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很轻的抖,从指尖传到我的皮肤上。
“还、还有哪里……”
“背后。”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手指从肋骨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椎,慢慢往上滑。
一节,两节,三节。
指尖停在肩胛骨中间,轻轻按了一下,又慢慢滑下来,停在腰侧。
她的呼吸贴着我后颈,越来越重,像跑完长跑后的喘息。
“这里也歪了。”
她说着,手指在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鼻尖蹭过我的后颈,嘴唇无意间碰到皮肤,她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
“唔……”
我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别动。”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哑得不像话,
“还没穿完呢。”
明明已经穿完了。
她在骗人。
但我站不住。
她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大腿,伸进裙摆,把裙摆拉平。
指尖像蛇一样,蹭过腿侧的皮肤,很慢。
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地打在我耳廓上。
“好了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一下。”
她的手指又从大腿滑回腰侧,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往上,停在内衣下缘。
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的胸口贴着我后背,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咚咚咚咚,和我的一样快。
“萧颜——”
“这里有点紧。”
她说,声音闷在我耳边,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帮你调一下。”
她的手指从背后绕到前面,指尖停在胸口侧面,轻轻把布料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
指腹擦过皮肤,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力度。
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我的腿彻底软了,往后靠在她身上,她稳稳地接住了。
但她的身体也在发烫,贴着我后背的地方,像烧着一团火。
“站好。”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
“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隔壁有人拉帘子,脚步声走近又走远。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磨了一下。
她自己先喘了一声,很轻,像是没忍住。
“唔……”
我咬着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小动物在哼哼。
“兔子叫。”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气息全乱了,鼻尖蹭了蹭我的后颈,蹭完没离开,贴着皮肤喘了几口气。
她的手指从胸口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往下。停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每说一个字都在发抖,
“也歪了。”
明明没有歪。
她的手指在腰窝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的膝盖软得快要撑不住,全靠她扶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贴着我耳朵,像被什么灼烧着,每喘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她的嘴唇从耳垂移到耳后,轻轻碰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微微张开,含住耳后的皮肤,舌尖碰了一下。
她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自己这个动作烫到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在喉咙里的喘息。
“嗯……”
我捂住嘴,声音闷在掌心里。
“小声点。”
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朵,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震动,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别人会听到的。”
更衣室里确实还有人。
有人在吹头发,嗡嗡嗡的。
有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我的脸烫得快烧起来,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的鼻尖从耳后滑到脖子,蹭了蹭,停住。
呼吸洒在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一下重一下轻,像控制不住节奏。
她的嘴唇贴上来,轻轻含着,舌尖碰了一下。
她自己的喘息闷在我脖子里,又短又急。
“萧颜……”
我的声音像蚊子叫。
“嗯?”
她的嘴唇还在我脖子上,没离开。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说话的声音了,带着一种压抑的、软绵绵的哑。
“到、到底哪里没穿好……”
她笑了。
嘴唇贴着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但笑声也在抖。
“哪里都没穿好。”
她的声音很低,手指从腰窝滑到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这里,这里,这里。”
每说一个“这里”,就捏一下。
腰侧、肋骨、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每次都让我缩一下身子。
她自己的呼吸跟着每一下捏的动作加重一次,像是每碰一下都让她自己更难忍耐。
“你骗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嗯,”
她点头,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声音又哑又软,
“骗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理直气壮里带着喘,贴着我耳朵说完,自己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什么。
我说不出话。她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到前面,停在锁骨上,慢慢描。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然后往下,停在泳衣领口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她的手指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扶住我的腰。
她的额头抵在我后脑勺上,呼吸又重又烫,隔着头发都能感觉到。
“好了。”
她的声音闷在我耳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穿好了。”
明明早就穿好了。
她在骗人。
但她的手指还是没收回去,还贴在我腰侧,掌心发烫,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真的好了?”
我问。
“嗯。”
她点头,但手没动,呼吸还没平下来,一下重一下轻地打在我脖子上。
“再摸一下。”
她的嘴唇蹭了蹭我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央求的味道,
“就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慢慢画了个圈。
“好了。”
她把手收回去,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还在喘,
“真的好了。”
她把围巾的结解开。
布料从眼睛上滑落的瞬间,光线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更衣室的灯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照出一圈光。
她的脸红透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亮得吓人。
她伸手,帮我把被围巾弄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指尖蹭过我的脸颊,还在发抖。
“脸好红。”
她笑,声音还有点哑。
“……你故意的。”
“嗯,”
她点头,一点也不心虚,但耳根更红了,
“走吧,”
她牵起我的手,手心发烫,
“泡温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