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店里,多多正被汐星缘和小太阳一左一右包围坐着,而在她们面前,则是段囚月和海心。
“原来兽人国是这样的吗?”
汐星缘提出来吃早点,但她点的东西一口没动,时间全用去追问多多各种问题。
多多也都一一回答着,而且回答都是尽量是向问者想像那边靠拢,但汐星缘听了好像并没有很高兴,反而很受伤。
“兽人国怎么会是这样的?不要啊,我的古典主义,我的浪漫故事,我在太空上看见的兽人国怎么会这么现代化……”
她一头扎在桌面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而小太阳则趁此机会,将她面前的早点全拉到其面前,如同吸尘器般一扫而空。
段囚月和海心也没有上前安慰的样子。
看来,这种事情是常态。
多多也放下了担心,也趁此机会休息一会儿。
太空……
一个对多多来说,完全陌生的词汇。
“那个……汐小姐,太空是什么?”多多小声问道。
“你不不知道太空?”汐星缘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意外。
多多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有了!太空就是星星、太阳、月亮居住的地方。”
汐星缘的回答,引起了某人的耻笑,但又立刻被压了回去。
“噗嗤——”
“段囚月,你在笑是吧?”
汐星缘拍桌而起,差点把面前的蟹黄包掀翻,但被眼疾手快的小太阳保护了下来,然后吞进了肚子。
不……不烫吗?多多有些难以理解。
“没有。”段囚月将脸转向了一边,死不承认,“你听错了。”
“那我就得讲讲你小学想当超人的……”
汐星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闭嘴!太空女!”
两人就这样离开座位,单独开了包间掐架起来。
空留尬笑着的多多,悄悄再次点餐的小太阳和沉默喝茶的海心。
“前辈,感觉你和你主人的关系有些微妙呢……”
多多主动挑起了话题。
“她是个花心大萝卜。公司规定每人每年只能购买一只猫娘,她就每年买一只,甚至,她名下有个海岛上有个猫娘庄园,专门用来存放她买来的猫娘。”
海心放下茶杯,可能是由于她主人离开的缘故,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多多那明显感受到,那不少最主要的原因,因为这无法解释,她眼中的害怕和恨。
“那这样为什么还要……还没被卖出去前,可以换主人吧?”
“换主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接多多话的人,竟然是小太阳。
“表面上,猫娘和主人提前接触是为了培养感情。但,这前提条件可多着呢……”
买家要提前接触其中意的猫娘,必须花大价钱租用猫娘的时间,而这记时甚至精确到秒。
而提前确认关系,则更加复杂。
首先,买家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地位,让公司认为其有能力购买和赡养猫娘。
然后,买家必须花钱捧中意的猫娘,让圈内人知道双方间的关系。
这样的好处是,在拍卖时,有主猫娘被其他人竞拍的几率会变小,花费的价钱也会降低。
但也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前期关系培养再好,最后的归属权,还是由最后的拍卖会上出价最高者所得。
而有一批人,专门盯着这样确定关系的主仆,强行拆散双方,享受这样的“乐趣”。
“我的前辈……就是这样被段囚月抢走的,”海心低下了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茶杯,“这不是因为段囚月她有相关的癖好,而是因为她只买第一,而我的前辈就是上一届的第一。”
猫娘没有家庭,没有父母,在猫娘学院,后辈都是被有能力的前辈带大的。
气氛陷入了沉默。
“我们这样提前确认关系的猫娘,主人都是花了不少钱的。如果猫娘提出更换主人,或者有相关的举动,忘恩负义的罪名,会直接把猫娘毁了的。”
小太阳继续补充道。
“不过我嘛,已经决定要好好跟着主人了,自然不会做那些事情。主人对我可好了,以我命名的体育场和庄园已经开始修建,就等我回去了。而且主人还承诺,这辈子只会有我这一位猫娘……”
说到这里,她的鼻子快要翘上天去了,开始炫耀起她的主人。
包括但不限于,汐星缘是第一个在太空出生的人类;她每年都会去太空住两个月,这次来见小太阳,也是因为她又要去太空……
“你他妈是在跟我炫耀吗?”
海心脸黑成了一条线,第一次当着多多的面,爆了粗口。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还在这里……”
小太阳这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鞠躬道歉,但却因为太过着急,撞倒了桌子,将茶壶打翻。
滚烫的茶水向海心扑来,幸亏她反应够快,才得以免于灾祸。
“小——太——阳!”
毫无疑问,多多的劝架没有任何作用,两猫娘也开了个包间,掐架去了。
刚好,小太阳悄悄点的餐点,被端上了桌,多多可以独自享用。
“她们……关系可真好……”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其她几人抛下了,只能苦笑道。
一只轻飘飘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一激灵。
“哟,这么快就到这来了?应该说,不愧是你吗?”
“朱……朱医生?你怎么……”
“段囚月叫的,她把今天约你射枪的事情跟我说了,让我过来帮忙记录和数据分析,只不过我迟到了。”
朱训雪的黑圆圈又重了几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蠕进了多多对面的位置上。
她毫不客气地吃起早点。
“那个……朱医生,这个早点是汐……”
“不用担心她,老辈子知道我吃早饭了,她会很高兴的。”
“你们都认识?”
她刚刚想要继续说什么,突然眉头一皱,马上站起身来。
多多正疑惑着,朱医生又开口问到:“为什么位置上有水?你们玩这么大的吗?”
她还特意摸了摸打湿的裤子,然后将指尖凑近了鼻子闻了闻,好像只是茶水。
发型被彻底整乱的两人,刚好回来撞见了这一幕,看见了朱医生湿漉漉的裤子,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已经懒到了,上厕所都不愿意,多走几步去厕所了吗?”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