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记录仪的红灯,继续闪烁着,记录着两位猫娘的针锋相对。
“他妈的。(兽人语)”
白薇的口中,说出了多多熟悉又陌生的语言。
“等等,你为什么会兽人国的语言?”她惊呼道。
“你在所什么狗屁……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不见的硝烟,在将欲升起前,就先被按了下去。
“……”
在两位猫娘心平气和地交流后,所有的疑问也都迎刃而解。
原来,在猫娘工厂中,也有兽人国运来的一代猫人,她们往往是无法生育身体又有问题的存在。
白薇就是在与这些猫娘的交流中,学会了那句不雅的话。
而白薇也知道了多多的来历,并解到了多多现在的困境,知晓了其心脏被人盯上的事情。
两位猫娘在两块泡沫板上,相对而坐,热聊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
白薇对兽人国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同时表达了对猫娘发自内心的厌恶,在她口中,猫娘尽是和刚才那种不长脑子的家伙。
“诶,你的项圈呢?”
多多见对方已经彻底放下了警惕,尝试开口问道。
“那种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捆住我?要不是要在人前伪装,我早把它扔了。”
说道这里,白薇展现出了骄傲的神色。
“哇!白薇前辈好厉害!相比我,你才是智慧与力量并存的猫人!那……在那监视重重之下,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多多故意拍马屁道。
她其实也注意到了,不只是在这儿,就连猫娘学院教学区内部,有很多用于监视的摄像头都很陈旧。
她虽然不认识型号,但对比对外展示所用的监控摄像头,简直天差地别。
“还说不上逃,因为我到现在都还在猫娘学院内。至于我是怎么溜出来的?那你得问问工厂?里面全都是些老东西,一半坏了,一半有问题,在休息时间内,随便绕两下就溜出来了。”
白薇被夸舒服了,继续为她细细解释道。
多多又问了些问题,简单摸了一下对方的底细。
首先,阿兰的毁容确实是出自于她之手,但原因居然是阿兰参与校园霸凌。
其次,在她眼中,海心和其他猫娘别无二异,都是只会对主人唯命是从的蠢货。
而初次见面时,她表现出的激进只是为了应付海心以及校园的管理高层。毕竟,她的痛苦,才能证明他们的惩罚,是有效的。
“沙沙沙……”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被猫娘的猫耳精准捕捉,同时一束灯光扫过天际。
有人来了。
“看来,我得走了。”
白薇站起身来,面含微笑,今天这几个小时,是她猫娘生中,最充实的一段时光。
“嗯,白薇前辈再见。”
白薇消散在阴影中。
其后,来者也带着手电赶到。
“多多!”
海心见双手被捆的多多,高呼起来,急忙上前来,为她解开了束缚,把她一把涌入了怀中。
“对不起,多多……我不该出那个馊主意的,不该留你独自一人……对不起……”
“前辈,我没事……”
多多谎称,那些猫娘将她绑来后,就把她放在了这里,准备让她在这儿独自呆一夜,好好吓唬她。
幸亏海心将精力全放在检查伤势上,并没有质疑她,为什么双脚没有被束缚,没有离开寻求帮助。
到最后,多多也没有供出白薇的事情。
这一件事情,影响重大,所以猫娘学院第七校区的总管唐蓝也亲自出动了,他的目光没有放在多多身上,而是停留在了那面包车上。
车窗后的行车记录仪上,还闪烁着红点。
在他的印象中,有一位客户,喜欢用这样的监控器,如果是这样的话……
与此同时,在朱训雪的缘故公寓内,段囚月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多多,伸出手捏起一颗葡萄,投入口中,开口向身边边人道:
“没有你的药,别说搞崩溃她,要吓到这个猫娘,还有些难办啊。”
“你还不是因为,你找的那些演员,一个比一个演技差。最后的效果,还不如,突然闯进来的白薇。”
朱医生穿着睡衣,脚搭在对方的腿上,头枕着沙发枕,摆弄着手上的折叠刀,上面的白丝,在灯光下反着银光。
“你不管白薇?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段囚月对开对方的脚,看监控里的人和猫娘,陆陆续续退尽后,切断了画面。
“我只是个医生,况且我怎么都不知道。”朱医生推脱道,她可不想管那些破事。
“话说,你平时对我做这些不屑一顾。今天怎么有兴致陪我?”
段囚月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转身去开起了红酒。
直到她为对方斟上了红酒,也不见对方回应,又追问道:
“你其实对她感兴趣,对吧?毕竟,她和你的小猫,是如此相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汤汤成精了。”
“如果我说是,你会把她让给我吗?”
朱医生踢开了想要坐下来的段囚月,轻吻了那把刀,用刀背刮蹭起手腕上的刀痕。
痒,痒得发疼。
“当然!难得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作为老同学,我愿意忍痛割爱。”
段囚月打趣道。
如果对方真想要,她忍痛割爱也不是不行,但一定会出手尝试着抢,毕竟她也很好奇,她这老同学,会有些什么手段。
“你还准备在我这儿待多久?你来猫娘学院,不让你的猫娘陪你,让我来陪你?我可不是猫娘。”
朱医生白了一眼对方,。
她清楚对方的小心思,她真的想要多多,对方肯定愿意给,但她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得到。
“你什么时候去做化疗?你现在都有活着的盼头了,你还在等什么?折磨你自己,去惩罚你的父母这种方式,你还想用多久?”
段囚月侧身坐在了朱医生的身旁,一只手放在其小腹上,侧着头看着对方,目光像月光一样深蓝。
“有一位作家曾经这样形容过这种病,‘我孕育生命的地方,正在孕育我的死亡。’我,并不害怕,也并不痛苦。”
朱医生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手却被对方按了回去。
“那我们呢?我的朋友?”
“海心和小太阳,像我的孩子一样照顾她们……她们会替我陪……”
“闭嘴,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