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囚月手持唯一吹筒,堵住了资源点唯一的进出口。
她心情很好,甚至开始为众人介绍起她的计划。
在狩猎活动开始前,她知道了海心带着多多找白薇的事情,便将计就计策反了白薇。
白薇受命带着定位器,陪在多多身边,在她被狼烟抓住后,定位器也被弄丢了。
但段囚月还是凭着无人机,找到了一行猫娘的踪迹,并且在此设下埋伏,提前在资源点的食物中下了影响猫娘感官的药。
因为这药会影响到味觉,所以段囚月起初还在担心,会不会引起身为厨师的多多的怀疑。
显然,她多虑了。
在交流中,那传闻中的活动保镖,也姗姗来迟,出现在猎人的身后。
至少,多多凭此确定了,眼前这人是其本尊了。
多多没有回应段囚月的回答,她在等白薇的坦白,也在为自己思考逃跑的方法。
面对多多炙热的目光,白薇第一次选择了逃避。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多多的眼眸,微微颤抖了一下,跟着它颤抖的,是白薇粗糙的手。
段囚月没有因为被排挤在外而生气,只是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位猫娘。
如果白薇没有屈服于“那些惩罚”,一直保持反抗的姿态,说不定她的目光就会停留在白薇身上了。
可惜。
多多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回了段囚月的脸上,微微鞠躬。
“你不反抗了?”段囚月有些意外,眼中的兴致瞬间就淡了一半。
她之所以会将多多,拉进这狩猎游戏中,是因为上一次汐星缘意外到达兽人国,见到了欧老板并带回了相关的话。
在那其中,欧老板对多多的评价很高,高到甚至想让多多接手其所有产业。
她的家族与欧老板在军火上有着贸易关系,但她对这人了解不多,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那人的眼光无比毒辣和挑剔。
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对多多无比执着,但又放手。
凭着多多这次的表现,段囚月开始理解欧老板的赞扬。
“对于您来说,我们猫娘只不过是消遣而我,无论输赢,都是您的东西。不知道,这场拙劣的表演,您是否满意?”多多向前一步,走到段囚月触手可及的面前。
“在猫娘学院,你可没有这么阿谀奉承。”段囚月讥讽似的说道。
“这也说来巧合。在兽人国,我担任侍女,服侍王公贵族,必须谨言慎行,沉默是最好的选项。而在人类的国度,身为猫娘却需要不断通过花言巧语来讨好和魅惑主人。有些反差,总是有些不适应。”多多嘴里回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段囚月手中的吹筒。
猎人要捕捉猎物,就必须将猎物麻醉。只是最基本的规则之一。
如果,没有了那些吹筒,猎人会怎么样?
多多单膝下跪,将头伸向段囚月拿着吹筒的手边,用猫耳蹭了蹭对方的手背。
只是猫娘表示摸头的动作。
同时,也是一种臣服。
段囚月笑了笑,以为多多彻底放弃抵抗,准备将吹筒换手,奖励一下眼前的猫娘。
但就在段囚月五指微微松开那柱体的瞬间,多多动了。
她猛地夺过吹筒,推开段囚月,向门口跑去。
一切都太过突然,段囚月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她现在很生气,难得有心情准备奖励一下猫娘,结果猫娘却不领情,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她拔出了腰间的配枪,瞄准了多多,却被身边的保镖制止。
“这不符合规矩,小姐。您的枪只能用于自卫,而不能用于狩猎。”
保镖的话,让段囚月瞬间清醒了不少,她笑出来了声,枪也被随意扔在身旁。
她前几天才嘲笑过她安排的人,被多多夺走了武器。
结果呢?她也成了那个笑话。
“哎呀,多多。”她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响指,唤来在空中悬浮着的无人机,“去,把备用的拿来。”
无人机“嗡嗡”着飞走了。
“至于你们……白薇等会去我车上吧,我会保障你的安全的。狼烟……我记得你是这个名字吧?报名的名额买好了吧?多谢谢多多吧。”
有钱猫娘俱乐部的人,也不一定有钱能拍买到猫娘,而除此之外,狩猎活动就是其获得猫娘的唯一途径,虽然不能带出学院,但至少也是私有的。
狩猎的必备品,即吹针和吹筒,都价值不菲,而参加狩猎活动的猎人,又不是个个都富如段囚月。
所以,其中就滋生一个黑色交易。
猫娘可以通过各种手段,从猎人手中获得狩猎用的吹针和吹筒,将这些东西交给需要的猎人,换得安全。
即,假装让猎人抓住,到快结束时再逃跑,从而安全地获得胜利。
而猎人又可以通过出售这些东西换得钱财或者其他东西,从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商业链。
多多的战利品,足够让狼烟一行人都换得安全。
而她们驻留此地,就是为了找合作的人类。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片刻,无人机运来了新准备,段囚月开始乘车追赶多多。
多多看着头上的无人机,耳边的汽车声越来越近。
偏袒的路旁,是紧缩的工厂。
她无处可躲。
绝望之际却又柳暗花明。
一个坐在吉普车上“异类”出现在的下一个路口。
她远远地认出了那猫娘。
是带着猎人证的阿兰。
阿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了吹筒,对准了多多。
多多猛地停下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这样,正欲回头,又见赶来的段囚月。
“咻——”
一根吹针射中了她,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谁射中了她,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之时,她只觉得心里恶心,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至于看清了眼前的景物。
她坐在车的后座,双手双脚背死死捆住。
“醒了?多多。”在前面开车的阿兰,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了多多醒了,开口问候道。
“我只是怎么了?你怎么又?”恶心还没散去,又是一阵头疼惹得多多睁不开眼睛,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对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