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漫长而扭曲。
暖玉炉的热气早已蒸得殿内暖意融融,可凌霜白身上的寒意,却从骨髓里一点点渗出来,冻得她指尖发颤。她被苏清晏困在软榻与臂弯之间,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一身素白宽松的衣袍,在挣扎间早已松垮,露出半截纤细透明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脆弱的光。
苏清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明艳凌厉的桃花眼早已被痴妄填满,浓得化不开。她不再是那个执掌宗门、威严慑人的宗主,只是一个被执念逼疯了的信徒,眼里、心里、魂里,只剩下眼前这抹雪白的身影。
尤其是那双被她攥在掌心的手。
微凉、柔软、干净,是她数百年求而不得的珍宝。
“师姐,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苏清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癫与委屈。她指尖微微用力,将凌霜白的双手死死扣在头顶,让那双手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她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凌霜白纤细的指尖,呼吸灼热,尽数喷洒在那片微凉的肌肤上。
“师尊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近乎自残的悲凉,下一秒,所有的委屈骤然化作偏执的占有。
不等凌霜白开口,苏清晏猛地抬手,指尖攥住凌霜白肩头的素白衣料,狠狠一撕——
“撕拉——”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彻底底打破殿内死寂。
凌霜白那身宽松素白的长衣,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头一路裂到腰侧,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瓷白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冷风瞬间钻进衣缝,激得凌霜白浑身一颤,下意识蜷缩起来,浅琉璃色的眸子里盛满惊恐与无措。
“苏清晏!”
她失声轻喊,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苏清晏眼底的疯狂。
苏清晏看着眼前这幅模样,呼吸骤然急促。她的师姐,她放在心尖上疼了数百年的人,此刻衣衫破碎,白发凌乱,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霜雪,美得让她心脏发疼,也让她占有欲暴涨到极致。
她缓缓俯身,将凌霜白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没有丝毫犹豫,苏清晏低头,吻落在了凌霜白被撕开的肩头。
唇瓣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片微凉的肌肤,像是在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她吻得虔诚,又吻得偏执,从肩头一路向上,吻过纤细的脖颈,吻过脆弱的锁骨,每一处触碰,都带着近乎贪婪的眷恋。
凌霜白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苏清晏的手背上,滚烫得刺眼。
她想躲,可双手被死死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她想喊,可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哽咽。她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疯狂又灼热的亲吻,承受着小师妹早已扭曲变质的爱意。
苏清晏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吻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禁锢。
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抚上凌霜白散落的白发,指尖穿过那片雪白柔软的发丝,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攥着凌霜白的双手,不肯有半分放松。
“师姐,别害怕……”
她贴着凌霜白的脖颈低语,温热的唇瓣时不时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温柔得诡异,“我只是……太想留住你了。”
“师尊飞升了,我留不住;可师姐还在,我不能再放手。”
话音落下,苏清晏微微抬头,目光死死锁住凌霜白泛红的眼眶,随即,再次低头。
这一次,她的吻,落在了凌霜白的指尖。
极轻,极柔,极虔诚。
她一个指尖一个指尖地吻过去,从指腹到指节,再到微凉的掌心,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神圣的宝物。吻到动情处,她轻轻含住凌霜白的指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病态的喟叹。
“师姐的手,真好看……”
“只能是我的。”
“只能被我吻,被我碰,被我锁在身边。”
凌霜白的指尖剧烈一颤,一股极致的无力感与寒意席卷全身。她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师妹,看着她明艳绝美的脸上写满偏执与占有,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衫,被禁锢的双手,被肆意落下的吻。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碎霜峰的清净,数百年的自由,从苏清晏撕开她衣袍的这一刻起,彻底化为乌有。
她成了苏清晏掌心里的囚鸟,成了她痴念里的所有,成了她用吻与撕裂,牢牢封在清晏殿里的、唯一的珍宝。
苏清晏缓缓松开她的指尖,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破碎的衣料贴在凌霜白身上,带着苏清晏滚烫的温度,与她自身的寒意交织在一起,成了最绝望的纠缠。
“师姐,别哭。”
苏清晏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又疯狂。
“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
“我会用一辈子,把你锁在我身边。”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扭曲。
一抱一吻一撕裂,便成了凌霜白,此生再也逃不脱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