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得愈发柔和,暖光缱绻,将殿内弥漫的诱惑与痴念烘得愈发浓烈。凌霜白依旧端坐原地,清冷眉眼间虽无半分波澜,耳尖却悄悄漫上一丝浅淡绯红,终究是被身旁两道滚烫的执念与绝色,扰了心底平静。
沈清瑶先一步打破沉寂,她不退反进,索性轻轻卸去肩头半幅仙袍,月白丝缎滑落肩头,露出一侧莹润如玉的肩线,青丝散落,尽数铺在肩头后背,柔媚入骨,绝色倾城。她全然不顾一旁苏清晏几乎喷火的目光,眼中只剩凌霜白一人,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柔媚引诱。
她伸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凌霜白鬓边碎发,动作轻柔缱绻,眼底痴意浓得化不开,声音柔婉缠绵,字字都带着勾人的力道:“霜白,你明明心有波澜,何必强装淡然。我知你不喜暴戾,我便永远这般温柔待你,这副容颜、这具身躯,此生只给你一人看,只受你一人触碰。”
沈清瑶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凌霜白的额间,呼吸交织,莲香萦绕,极尽亲昵,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所有绝色,以极致柔媚诱她沉沦:“跟我回瑶池,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禁锢,只有你我二人。我日日伴你左右,为你烹茶,为你挽发,为你倾尽所有温柔,做只属于你的神仙眷侣,好不好?”
她的诱惑,柔婉又偏执,以自身绝色为牢笼,以温柔为枷锁,妄图一点点缠紧凌霜白,让她心甘情愿放下所有清冷,投入自己怀中。
一旁的苏清晏见状,眼底猩红暴涨,疯妒与急切瞬间席卷心神。她猛地上前,伸手将沈清瑶狠狠推开,随即自身上前,牢牢站在凌霜白面前,将自身冷艳锋芒的绝色毫无保留地展现。玄色宗主袍衬得她身姿挺拔,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禁欲又勾人的质感,眉眼凌厉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沈清瑶的柔媚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苏清晏放下所有宗主身段,微微屈膝,以俯首之态,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姐,眼底满是赤诚又疯癫的爱意,伸手轻轻握住凌霜白的指尖,掌心滚烫,力道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
“师姐,别信她的花言巧语!”
她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恳切与诱哄,冷艳的眉眼紧紧盯着凌霜白,将自己最脆弱、最赤诚的一面全然展露:“我可以为你放下所有戾气,收起所有锋芒,不再霸道,不再强势。我这宗主之位,这一身修为,这副模样,全都是你的,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任你支配,任你索取,生生世世,绝不背叛。”
苏清晏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是刻入骨髓的偏执,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我知道我从前霸道,可我全是因为太爱你,太怕失去你。师姐,你回头看看我,我比她更爱你,更能护你,我可以为你与全世界为敌,只要你肯属于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诱惑,带着疯批的孤注一掷,以自身绝色与满心疯恋做赌注,只求师姐垂怜,只求师姐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接受她所有的爱意与独占。
沈清瑶被推开,稳住身形,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得愈发温柔病态,她缓缓拢好衣衫,眼底痴意不减,目光死死锁住凌霜白,语气带着蛊惑:“霜白,你看,她终究还是改不了暴躁的本性,只有我,能永远对你温柔以待,永远不会对你动怒,永远把你放在心尖上宠爱。”
“我不会逼你,不会强迫你,我会慢慢等,等你看清谁才是真正值得你倾心之人,等你主动投入我怀中,等你心甘情愿,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一时间,殿内两道绝色身影,一左一右,一柔媚缱绻,一冷艳赤诚,双双对着凌霜白施展浑身解数,以自身容貌为饵,以满心痴念为诱,势要夺得她的倾心,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苏清晏紧紧握着凌霜白的指尖,不肯松开,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疯恋;沈清瑶缓步靠近,目光滚烫,步步为营,不肯退让。
两人之间的争抢愈发激烈,痴念愈发浓烈,空气中满是暧昧与疯批拉扯的气息,谁都不肯放弃,谁都要将这位清冷师姐,彻底纳入自己怀中,独占一生一世。
凌霜白被两人的爱意与绝色层层包围,指尖传来苏清晏掌心的滚烫温度,鼻尖萦绕着沈清瑶的清雅莲香,心底那片平静的湖面,终于彻底泛起了涟漪,清冷的眼眸中,也渐渐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场以绝色为引、以痴念为棋的争夺,愈发白热化,谁能最终俘获芳心,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