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暗穴的母光温柔缱绻,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绝望。
结界外三人濒临癫狂的轰击、泣血的嘶吼,在此处听来不过是细碎蚊蚋,丝毫惊扰不了织芜母半分沉溺的温柔。
她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态,柔软的唇瓣久久黏贴在温热隆起的腹间,不曾挪开分毫。
掌心稳稳托着沉甸甸的小腹,指腹细腻的摩挲着皮肉之下,那团稚嫩的小生灵正在缓缓游动、轻轻蜷缩。每一次细微的蠕动、每一次微弱的胎息起伏,都顺着相连的血肉脉络,传至她的四肢百骸,漾开极致、滚烫、无可替代的满足感。
那是独属于她的生灵,独属于她的骨血。
是碾碎三界霜主傲骨,耗尽心神万古孕育,才换来的专属孩儿。
唇腹相贴,温热相融,血肉相连的亲密感缠裹着她,让她浑身松弛,眼底盛满痴迷的柔光。她缓缓轻轻含蹭着腹间肌肤,嗓音软糯发颤,带着沉溺到极致的喟叹,字字都是偏执到病态的爱恋。
“真好……我的宝贝,乖乖待在妈妈身体里……”
“就这样陪着我,贴着我,在我怀里、在我血肉里长大。”
腹内的小胎灵似是感知到了母体极致的亲昵,温顺地蜷起身子,轻轻蹭了蹭内壁。
这极其细微的一下触碰,让织芜母身躯微颤,心底的愉悦瞬间翻涌至极致。
她闭上眼,密密麻麻、温柔细碎的吻,一遍遍落在隆起的小腹之上,贪恋着这份世间唯一、无人能僭越的羁绊。
没有人可以这样碰你。
没有人可以这样贴近你。
从头到尾,从古至今,往后万古,唯有我。
她五指微微收紧,温柔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牢牢护住腹中胎婴,同时源源不断的母道魂力,无声无息渗入胎灵的神魂深处,一寸寸加固早已埋下的锁魂烙印。
哪怕你将来出世,哪怕你睁开眼看见天地。
我也要你的魂、你的念、你的本能,永远记得此刻的温热,永远只依恋我。
若是你敢生出半分疏离,半分想要奔赴旁人、奔赴自由的心思。
那我便彻底揉碎你的自主神魂,废去你所有自我,让你做一辈子乖乖听话、只会依赖我、只会黏着我的小木偶。
我不要你的独立,不要你的风骨,不要你的过往。
我只要你永远属于我,寸步不离,生生世世,被我彻底独占。
织芜母缓缓直起身,指尖依旧恋恋不舍的轻轻抚过布满温软胎纹的小腹,掌心贴合处,鲜活的生命气息稳稳盘踞在她体内,充盈了她孤寂亿万年的躯壳。
她低头,望着自己高高隆起、孕育着挚爱孩儿的腹部,唇角扬起温柔又疯魔的笑意。
“慢慢长,我的孩子。”
“不急着出世,也永远不用逃离。”
“妈妈的身体,就是你一辈子最温暖、最牢固的囚笼。”
“永生永世,你都逃不开我的血肉,离不开我的疼爱。”
结界之外。
夙知微、沈清瑶、苏清晏浑身灵力溃散,衣衫染血,身形摇摇欲坠。
她们透过薄薄的光幕,看清了内里女人每一寸沉溺、每一丝偏执、每一句冰冷温柔的禁锢。
看着昔日睥睨万古、傲骨铮铮的霜主,如今沦为旁人腹间温顺游动的胎婴。
看着她被人以最温柔的方式,锁死神魂、禁锢余生、独占所有亲昵。
三人眼底彻底沦为死寂的绝望。
实力天堑,无力回天。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场温柔又残忍的囚胎之恋,无尽延续,万古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