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家中,林昭宁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袋子,通过袋子上的logo,林昭宁隐约有印象这好像是一家比较有名的女装店来着,别问,问就是自己在打工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类似的logo。而且在林昭宁的印象中,这个牌子好像还是比较高档的那一种来着。
“珂莱塔,这是你给我准备的衣服?”
“没错,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珂莱塔你能给我一些更实际的东西,比如说钱,比如说,不那么复杂的任务。”
“哼,这可是我把你的身体恢复健康的代价,换一句话来说,我其实算得上宿主你的债主,债主没有强行去要你还账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宿主你居然还想要更多?”
“可是,这不是珂莱塔你给我的奖励吗?既然是奖励,那我想要更符合自己心意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很抱歉,本系统拥有最终解释权哦。”
林昭宁很无奈,珂莱塔的这句话很明显相当于展露出了她的态度:作为系统的她,尤其还是救过自己的系统,林昭宁也很清楚,偶尔彼此插科打诨一下或许无所谓,但是不管怎么说,珂莱塔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需要去感谢的存在。
袋子里的衣服一眼看去就很有档次,说认真的,林昭宁不认为自己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去当女仆,作为女仆,虽然说现代的女仆不想故事中的那样低人一等,但是,毕竟是服务人员,太过花枝招展还是不好的。
“珂莱塔,就我所知这身衣服应该不便宜吧?身为女仆的我真的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吗?”
“就我来说,我总感觉商家大小姐招你做女仆不仅仅是为了让你去服侍她,更多的可能还是另有打算,我觉得有可能是助理或者秘书一类的职位,既然如此,穿着的衣服就不能太丢人。”
“唔,那为什么要以女仆的名义来招人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依据现有的情报进行一些合理猜测,真实情况是什么,宿主想要知道的话,不如直接问一问,直接问商家大小姐也好,问那个汀兰也好,总还是能得到答案的。”
算了,这些问题自己现在确实不需要考虑,现在自己的首要目标,就是要想办法渡过女仆的试用期。
“对了,珂莱塔,不是说好的要给我一些女仆技能作奖励吗?”
“是啊,宿主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个还可以选的吗?”
“当然可以选了,不过有一件事要提醒宿主,你今天所选的奖励,大概率会影响到之后的任务安排,所以我的建议是,谨慎考虑。”
“那珂莱塔你总要先告诉我有哪些选项吧?”
“家务技能那么多,宿主你想要哪个技能都可以的。”
“厨艺,也可以吗?”
“没问题,但是这次任务并不算难,所以奖励也不会特别丰厚,最多只能给宿主你一个入门级的厨艺,宿主确认要这个奖励吗?”
“入门级也好,能做些家常菜给自己吃就足够了。”
“那好,但是考虑到传递这些知识可能带来的压力,这些知识不能立刻提供给宿主你,只能等到晚上宿主你睡着的时候传授给你。”
“好,所以说之后的任务也会围绕这个奖励吗?”
“没错,但是会给宿主你一些时间来适应,而且宿主大可以放心,任务不会太难,更多还是让宿主您更好的了解自己的技能。”
“所以,珂莱塔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谢谢你?”
“当然要谢了,宿主你看过不少小说,应该是清楚我所做的这一切在系统当中算得上是仁慈了吧?”
“好吧,那我还是谢谢珂莱塔你好了。”
“先别急着谢,等到你什么时候可以完美的执行我的任务再谢也不迟。”
也不迟吗?
林昭宁看了看时间,确实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以自己未婚妻的女仆身份活下去了吗?
“汀兰女士,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女仆装已经放到你的房间里了,在晚饭前去试一试吧,如果说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记得和我说。”
“嗯,我知道了。”
“还有,既然林小姐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告诉你的,大小姐有的时候会突发奇想提一些不可思议的要求,如果说林小姐感受到了被冒犯的话,可以直接拒绝,如果不是很好拒绝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啊。谢谢您,汀兰女士。”
“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们之后就是同事了,林小姐叫我汀兰就好。”
“我知道了,那,汀兰女士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好,昭宁你就先去试衣服吧,当然,今天还不是正式工作日,所以昭宁你如果不想,或者还不适应女仆装的话,可以先穿自己的常服,但是,出于对之后的考虑,我的建议是趁早适应为好。”
“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记得晚餐来餐厅,有昭宁你的欢迎会。”
“嗯!”
林昭宁其实很期待这个多为的欢迎会,毕竟自己貌似还从来没有体验过欢迎会,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房间已经被打扫好了,虽然说并不算大,但是胜在整洁,而且日常生活所必须的家具也都有,甚至房间内的水龙头还可以接到热水。再加上林昭宁本身也不是对生活要求多么高的一个人,有一个可以住的地方对自己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呢。
“柯莱塔,内衣之类的衣物,是不是要先洗过才能穿呢?”
“当然了,而且最好可以拿温水先泡一下。”
“是吗?”
林昭宁看了看时间,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应该是足够自己把内衣先清洗一遍的吧。
说实话真的有些奇怪商家就真的有钱吗,就连女仆房间的配置也这么齐全,难道说女仆其实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