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林昭宁来说,商徽音突然而然的靠近总会让自己感到紧张,她总是会不由得胡思乱想,商徽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珂莱塔所说的,自己不会想要知道的,暴露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因为考虑到这些事情,林昭宁在吃晚餐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在和自己的新同事聊天的时候林昭宁的一举一动称得上是合理,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林昭宁自己都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不算好,不过怎么说呢,好在大家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人,就算这样大家还是很友善的彼此认识了。
“昭宁,你似乎很担心?”
“是的,我总觉得大小姐找我有些奇怪,换衣服这种事情虽然可能说不算是一件小事,但是应该也不值得大小姐特意为我做这些事情吧?”
“值不值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兴许大小姐只是兴致来了,想要借此机会杀鸡儆猴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小姐对你好感的体现,去看看吧。”
“嗯。”
严格来说,汀兰的这句话并不算是安慰,也没有让林昭宁真的放心下来,证据就是当林昭宁来到商徽音的房间时,她的腿还在不由自主的抖着。
“大小姐,我来了……”
“是昭宁啊,进来吧。”
“大小姐,我觉得自己的衣服这件事真的不用您出手,查一下监控知道是谁,或者我之后注意一下就好的。”
“昭宁啊,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找你来只是为了衣服那件事?”
“那,还有什么事情?”
“林昭宁,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招你进来?”
“欸?”
“就算我和汀兰说,自己要找的不是一个干活的女仆,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找你呢?林昭宁你就真的没有想过吗?”
“……”
果然自己的想法马上就要成真了,商徽音的这句话毫无疑问就应证了自己最坏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商徽音确实对自己别有所求。
“我也不瞒昭宁你了,你的衣服是我换的,毕竟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我了。”
“大小姐,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记得我应聘的是女仆,不是什么特殊职业吧?”
“当然不是,只是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昭宁小姐,或者说,是林安阳先生?”
“!”
商徽音的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感觉,而且林昭宁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商徽音是怎么人出自己来的,她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是真的有什么证据在手中,还是说这只是在诈自己。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沉默似乎已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暴露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应对商徽音的控诉,是嘴硬死活不说,还是……
“我不知道大小姐您在说什么——”
“不清楚吗?我那亲爱的,不告而别的未婚夫啊,你觉得我在说出这些话之前,没有经过认真的调查吗?”
“呃……”
“林安阳,算了,还是叫你林昭宁好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一条短信就可以终止掉你和我的婚约吧?我和你说,不可能!”
商徽音走到林昭宁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甚至还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看向了她,带来的压迫感和之前别无二样,如果说曾经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更多的是源自于家世的差距,那么现在的压迫感则更多源自于体型。
曾经的林昭宁就算身患重病,至少身高还是要比商徽音高的,在两人为数不多的独处机会时,林昭宁都是靠着自己的身高来找回自己的男性尊严,但是问题是,现在自己连身高都比不过了,自己之后还真能的可以在商徽音的面前抬起头来吗?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自从自己决定要成为她的女仆那一刻开始,自己的男性尊严好像就已经要不存在了呢。
“怎么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当时退婚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你未免太小瞧你的未婚妻了,也未免太小瞧商家未婚夫的含金量了,从你去到医院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情况。”
“那为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还直接答应了你的退婚?”
“嗯……”
林昭宁此时有无数多的问题想要问出来,商徽音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为什么又什么都没有说,而且这个所谓的女仆招聘,又是不是特意为自己搞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