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为女仆,直呼主人的名字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呢?”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果不其然,商徽音果然是在想一些坏事情,但是说实话,对林昭宁来说称呼其实是最容易接受的一个改动了,虽然说她也可以理解商徽音这么做或多或少都有捉弄自己的意味,但是说实话,这种所谓的捉弄其实并不怎么会影响到林昭宁,称呼而已,林昭宁自认为自己的接受程度还是蛮高的。
“昭宁不如自己想一想?”
林昭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自己是肯定不能太直接的,要不然自己在商徽音的眼中可能会有些掉价。
“大小姐怎么样?”
“昭宁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了,汀兰小姐不是也这么称呼的吗?”
虽然说自己对称呼的接受程度比较高,说实话,就算再过分一点自己大概率也会接受,但是,林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总觉得如果这个称呼再过分一点的话,在别人眼中自己恐怕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仆了。
商徽音看着面前林昭宁坦然的眼神,一时间不确定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再得寸进尺好像也不太合适,大小姐就大小姐吧,毕竟在别人面前使用更加羞耻的称呼对昭宁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或许归根结底,是昭宁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自己以后要好好培养一下她呢?
“就这个称呼吧,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欸?原来大小姐没有在欺负我吗?”
“还敢顶嘴?”
“不敢……”
至少有一点商徽音说得没有错,对昭宁来说,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身为女仆的自觉,这也难免,自己又没有经过特训,雇主甚至还是一位和自己关系匪浅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有身为女仆的自觉呢?
“所以还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吗?”
“唔,现在没有了,昭宁你就先休息一下吧,穿着陌生的衣服一上午了,很不适应吧?”
“其实还好……”
毕竟最大的问题就是裙子太短从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但是只要没有那么多人看到,对林昭宁来说也没有那么羞耻就是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得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这些事情呃接受程度还是高了不少的。
“不过说认真的,大小姐,如果说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的话,您为什么要招女仆呢?”
毕竟这两天以林昭宁的观察,商家上下似乎并没有做好迎接一位新女仆的准备,虽然说一位新女仆并不算什么,但是,一般来说招女仆不是因为有相应的需求才会这么做吗?在没有特定理由的情况下,是不会找一个人来吃空饷的。
“我想就做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我总觉得这好像不像是大小姐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那,在昭宁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总觉得,应该更加理性一点吧?至少应该不会性质上来就招女仆吧?”
林昭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没有什么底,说实话,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商徽音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
商徽音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林昭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看法貌似和真正的商徽音还是有着些许区别的,但是问题是,真正的商徽音,自己又怎么才能知道呢?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昭宁你是怎么看待和我之间的婚约的?”
林昭宁愣了一下,印象中这还是商徽音第一次和自己说起有关婚约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商徽音对这份婚约一直不太认可,所以自然也不敢主动提起这件事。
“我想,你和我的家世相差那么多,我觉得咱们两个人不是很适合……”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还是说这只是你想要拒绝婚约的理由?”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就以咱们之前的那种相处方式,只怕就算婚约最后真的顺利履行,我们也不会幸福吧。”
因为身世的原因,两人的眼界和三观不尽相同,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如果只是一味的选择忽视掉这一切,就算最后真的游行在了一起,两个人又怎么会真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