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以林昭宁来说,她并不是很希望这道裂隙开在自己的家里,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情况还是太多了,把这么一个未知数放在自己的家里,怎么想都不会让人放心。
“虽然凯特琳这么说了,但是我觉得商徽音你还是提前做好准备吧,至少也要预防一下的。”
“小姐这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以防万一,虽然正常情况下确实不会有人靠近,但是,万一有人趁着裂隙开启的时候误打误撞的走了进去呢?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怎么想都不怎么放心。”
“既然昭宁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在那里放一个花坛好了,凯特琳你应该是可以在朋友们要来的时候有所预知的吧?”
“可以是可以……”
“那不就完事了,朋友快要到了的时候就把花坛移开,我们就在一旁看着,不就不会出事了吗?”
“办法倒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商徽音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来搬这个花坛,一个花坛的重量可不轻,如果是曾经的我或许还可以帮帮忙,但是商徽音你总不能指望现在的我来帮你搬花坛吧?”
“那个……关于这个,其实我是可以帮忙的。”
“你能帮忙?”自己还在和商徽音讨论方案的可行性,一旁的凯特琳倒是先搭话了,“你总不会告诉我说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搬得起一个花坛吧?那可是花坛欸,不是泡沫板。”
“如果用上魔法的话,我确实可以一个人搬得动。”
“又是魔法吗?你一直用魔法不会把魔力用干吗?”
“不会,只要有魔力器官,魔力就可以自然补充,更何况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需要大量使用魔力的地方,完全是够用的。”
“所以,不存在什么魔力因子什么的?”
“那是什么东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姐你最好还是不要看了,没有什么用的。”
“毕竟对我们来说魔法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能力,会好奇也是正常的,用自己熟悉的知识去代入不是也正常的吗?”
“嘛,魔力的话,就和体力没有什么区别,这么说小姐可以明白吗?”
“所以说,那些外置魔力器官就相当于外置骨骼?”
“没错没错,看来小姐还是懂得举一反三的嘛,真棒!”
“凯特琳,你之前和我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吗?”
林昭宁总觉得凯特琳除了第一天还对自己稍微尊敬一点以外,之后的几天对自己的态度就完全不像一个女仆对自己主人的态度,虽然说自己也确实说过不用称呼自己为主人,但是凯特琳的这个态度未免也太不把自己当主人了吧,一开始捉弄自己倒也算了,现在甚至还用这种逗宠物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到底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啊喂。
饭后,林昭宁和凯特琳一起去看了一眼裂隙,和之前一点区别都没有,林昭宁觉得凯特琳找自己来估计也就是让自己记一下位置,说认真的,除了记个位置以外,林昭宁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裂隙上面真的可以放东西吗?”
“当然可以,没有什么影响的。”
“所以,这个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啊,上面放着东西都不会影响吗?”
“归根结底更像是信标,标记位置用的,同时也可以当作传送锚点,只要气息不被抹除,在不使用的时候是不会被影响的。”
怎么说呢,看到凯特琳轻松的扛着一个实心的花坛放在裂隙上的模样真的给了林昭宁很大的震撼,魔法原来真的是这么方便的东西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昭宁终于迎来了属于她自己的悠闲时光,换一句话来说如果没有遇到凯特琳的话,自己每一天的日常是不是都会如此悠闲呢?
而在商徽音给自己放的假期结束之后,林昭宁又恢复了她往日的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女仆生活,有的时候就连林昭宁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太过分了,谁家女仆可以这么闲啊。
当然,林昭宁也清楚,这份清闲很快就会结束,当凯特琳所说的,自己前世的那些“朋友”过来了之后,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不过说到那些“朋友”,林昭宁l一直不知道自己要以一种什么心态面对她们,凯特琳虽然是自己前世的熟人,但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仆,虽然嘴有点毒吧,但是基本上还是听话的。而那些人,林昭宁真的很难说她们找到自己是为了什么。
自己一点前世的记忆都没有,虽然说凯特琳说自己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自己毕竟失去了记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全新的人了,过去的自己和她们所建立的羁绊,真的还可以套用在现在的自己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