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自己总归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商徽音对自己说出那句“喜欢”。
如果是曾经的自己,在没有彻底了解商徽音之前一定会认为想要让她说出这两个字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伴随着这几天的相处,林昭宁早就发现商徽音其实并不像自己所想,或者说,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矜持,也就是说,想要让商徽音说出这件事本身是有可能的。
但是,自己刚刚才从商徽音那里落荒而逃,如果现在再回去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很逊呢?
啊!好麻烦好麻烦,要是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想一个办法就好了……
“小姐,我怎么觉得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啊?”
“因为确实会有让我愁眉不展的事情啊……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林昭宁很清楚的记着自己关上了门,虽然没有锁上吧,但是林昭宁不相信以凯特琳所接受的女仆教育会允许她在不经主人的同意下擅自进入。
“因为我有事来找小姐。”凯特琳的脸上没有被自己追问而产生的紧张或是不满的表情,“我觉得这件事情比较重要,所以才会直接推门而入。”
“好吧……我勉强可以接受这个理由,所以有什么事情?”
“小姐刚才和我说要收租的事情,大小姐答应了吗?”
“答应倒是答应了……”
“这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小姐为什么会如此愁眉苦脸。”
“因为我还有难题没有解决啊……”
“唔,虽然听起来有些僭越,但是小姐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与小姐您分忧。”
“……”林昭宁有些犹豫,如果可以多一个人来帮自己的话,确实会帮上不少的忙,但是,这个问题有些过于的私密了,她不确定凯特琳在听到自己的问题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凯特琳你有恋爱的经验吗?”
“小姐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嘛,女仆是不被允许恋爱的,除非是和主人,但是曾经的主人完全没有恋爱的打算,所以我也完全没有恋爱经验就是了。”
居然说的是我没有恋爱的打算,而不是她自己也没有恋爱的打算,这么一想的话,难道说曾经的凯特琳也对自己有意思吗?这下林昭宁是真的好奇曾经的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人格魅力,可以吸引住那么多的人,换做现在的自己只怕是做不到吧?
“所以,小姐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小姐是不是坠入爱河了?和大小姐?”
林昭宁清楚,自己和商徽音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会被大家所熟知,所以现在告诉凯特琳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再加上凯特琳其实早就清楚自己和商徽音曾经是未婚夫妻,那么,这真的算得上是坠入爱河吗?
“现在说坠入爱河有些不合适,我只是有些好奇,要怎么做才能让别人对自己说出‘喜欢’。”
“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凯特琳脸上的疑惑几乎可以化为实质,再加上这句话本身的内容,着实让林昭宁觉得有些受伤,“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当然没有,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并不是一件值得忧虑的事情,让别人感动,让别人瞩目,乃至于让别人动情,这些方法都可以顺水推舟的让别人说出‘喜欢’来,想要这么做本身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关键是,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很关键吗?”
“关不关键我说了不算,小姐,您应该是清楚的吧,无止境的试探别人是否爱自己最终只会把别人推离自己,我不希望小姐您也误入歧途。”
“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种缺爱的人吗?”
“唔,我不好说,毕竟小姐从来没有喜欢上过任何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想象……”
“我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的……”
林昭宁自认自己没有那么缺爱,更不要说其实自己早就从商徽音的身上感受到了尊重与爱,更不要说凯特琳所举的例子自己在网上也见过不少,悲惨的下场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凯特琳之前给自己提的建议确实有不小的参考价值,也就是说,要让商徽音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