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慢慢忍耐下来的,哪有什么容易的事情呢?”
商徽音安抚的拍了拍林昭宁的后背,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难受……”
虽然疼痛感已经消散不少了,但是小腹处的坠感依旧很奇怪,这种感觉是曾经自己作为男生从未经历也从未想象过的。
“第一次确实会难以接受,昭宁你要相信人体的强大之处啊!”
“我不想相信……”
“没事啦~没事啦。”
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确实会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不少,本来还不怎么困的林昭宁在和商徽音的聊天过程中也是越来越困,最后则是终于在商徽音的怀中睡着了。
“真是让人觉得麻烦的孩子啊。”
其实之前商徽音就觉得林昭宁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这种没长大不是因为他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很好,而是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人。
就像其他所有能力一样,爱人也是需要学习的,没有谁天生就是会爱人的。
而且,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个社会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看脸的社会,如果是曾经的林安阳不知如何爱人,商徽音估计不会这么耐心,但是现在的林昭宁可不一样,虽然不知道柯莱塔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现在的林昭宁毫无疑问在自己的好球区,而这样不懂爱的林昭宁,总会给自己一种破碎感,一种想要让人珍视的破碎感。
第二天,林昭宁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深海触手缠上了一样,压迫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也让自己从美梦中惊醒。
结果醒来之后,林昭宁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罪魁祸首,商徽音此时此刻就像是一条大号的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
奇怪,在林昭宁的印象中,商徽音貌似不是那种睡觉很不安稳的人啊,怎么现在一副这么雷霆的睡姿呢?
“商徽音,早上了哦,该起床了。”
虽然很感谢昨晚商徽音的陪伴,但是现在被这么抱着真的有些热,而且,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昨天晚上换的姨妈巾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该换了,被商徽音这么抱着自己可不能去换啊。
“唔……不要吵嘛,让我再多睡一会儿……”
商徽音似乎还没有睡醒,抱着自己的手并没有松开,甚至还更抱紧了几分。
“没说不让你睡,但是可不可以松开我啊,再拖下去的话就要漏了啊……”
当然这句话有夸张的成分,林昭宁想要的其实就只是让商徽音可以稍微放开自己一下。
“……好吧”商徽音似乎是清醒了,终于不依不舍的放开了林昭宁,“要是真的漏了的话,清洗起来也是一件难事呢。”
商徽音揉着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面带微笑的看着林昭宁。
“应该不需要我来帮忙了吧?”
“不用了……”
“那好,我就先回去换衣服了。”商徽音的声音很慵懒,说实话,这让林昭宁有些春心荡漾,人们都说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起床,她刚刚亲眼看到商徽音最没有防备的样子,这副样子真的太迷人了,“对了昭宁,你昨晚很棒哦~”
“……!商……商徽音!你在胡说什么啊!”
什么叫做昨晚很棒,自己昨天难道有干什么吗?商徽音的这句话就好像自己昨晚真的和她做了什么一样,这种虎狼之辞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等吃完早餐之后记得来我的房间一趟哦。”
“欸?”
还没等自己继续提问,商徽音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奇怪,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非要等到早饭之后再说吗?
但是看着商徽音明显不想解答的样子,林昭宁也很无奈,去卫生间换好了新的姨妈巾之后来到了餐厅。
餐厅里大家都在,但是凯特琳似乎有在刻意的回避和自己对视,果然是因为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吗?可是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昨天在气头上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而且怎么说呢,其实更重要的是,自己昨晚所说的那些话可能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是那真的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自己其实并不怎么在乎是否会拥有一个女仆,而且很明显凯特琳似乎依旧以女仆自居,如果说女仆的身份真的限制住了自己和凯特琳关系的话,那么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