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准备礼服啊……”
林昭宁有些头大,其实她不是很想穿那种衣服,总感觉穿上之后自己就像被挂在架子上的猪肉一样,被来来往往路过的人审视着。
“当然要准备礼服了,虽然算不上多么正式的晚宴,但是如果只有昭宁你一个人没有穿礼服的话可是会很显眼的呢。”
“道理我都懂……”只是怎么说呢,就好像去海边一样,不穿着泳装确实某种程度上会显得自己很特殊,但是这并不能改变自己会因为穿泳装而害羞的事实,“可是晚上就要参加宴会的话,定制礼服八成是来不及的吧?”
“没关系的,我早有准备~”
商徽音此时神秘的微笑倒是更加证实了她想要捉弄自己的心思,毕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提前准备礼服的吧?更不要说还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
“所以你早就替我准备好了礼服?”
“算是吧,毕竟身为我的女仆,参加这种宴会基本上是可以预见的,早准备总不会有错。”
“可是之前也有类似的晚宴,但是这是你第一次带我去这样的宴会。”
“毕竟我也不确定昭宁你有没有适应现在的身体,在能够适应之前我不是很敢带你去。”
“……好吧。所以你准备的礼服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说不想穿,但是既然要参加晚宴,礼服这个环节总还是绕不过去的,更不要说和她一起参加宴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在宣誓主权,大概吧。
“难道说昭宁你对礼服很感兴趣?”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既然怎么都躲不过去的话,不如试着坦然接受。”
“这就对了嘛,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改变,来来来,看看你的新衣服。”
林昭宁颇有些无奈的被商徽音牵着来到了衣帽间,看着房间内挂着的琳琅满目的衣服,她只觉得有些头痛,虽然说不知道哪一件才是商徽音为自己准备的,但是看着这几件衣服感觉哪一件都是重量级。
“就是这件,怎么样?”
商徽音从架子上取下来了一件红色礼服,她手上拿着的这件晚礼服以深酒红色天鹅绒裁剪而成,丝绒的质地沉甸甸的,却因斜裁工艺流淌出柔润的光泽,像是将一瓶陈年红酒凝练成布帛。
肩部褶皱收束成精致的褶裥,沿着锁骨弧度蜿蜒而下,在腰侧收窄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后背的露肤处,天鹅绒化作细密的立裁褶皱,如同被风拂过的花瓣边缘。裙摆处暗藏的金线刺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织成藤蔓攀爬的纹样。
领口滚着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与后背交叉的珍珠纽扣遥相呼应。光线拂过时,绒面泛起深浅交替的涟漪,暗处则沉淀为浓郁的浆果色,仿佛将整个暮色披在了身上。
“这这这……你是说要让我穿这个?”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真正的色情不在于露的多,有的时候欲盖弥彰才是更吸引人的,这件衣服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乍一看露的多的地方也就只有后背,但是这件衣服实在是过于的修身了,林昭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穿上去的话会将自己的身材曲线完完全全暴露出来,虽然说林昭宁现在或多或少也算是接受了自己女性的身体,但是要让自己把这具身体展现给别人看的话还是有些太难为自己了。
“不可以吗?”
“你不觉得这身衣服有些,呃……”
林昭宁一时不知要如何评价,露肯定是算不上的,但是她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太合适。
“大家都是这么穿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怎么说呢,这身衣服其实很微妙的卡在了林昭宁的接受范围上下,要是有选择的话林昭宁是肯定不会穿这件衣服的,但是吧,你要说非要穿这件衣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其实也没有,就是心里稍稍有些芥蒂。
“那就试试吧,虽然说是为你准备的,但是毕竟也是几天前量的尺寸,试试看哪里有没有不合身的地方。”
“哦……等等——”林昭宁刚想接过衣服去试,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什么叫做前两天量的尺寸,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量过尺寸?”
“那是因为昭宁你每天睡得都很安稳呀,想要测量其实很容易,随便找一个你睡熟的日子,不到五分钟就量完了。”
“我,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我才说昭宁你睡得很熟呀~”
林昭宁顿时觉得心底有些发毛,自己真的能睡那么熟吗?如果说商徽音测量自己身材的时候自己都醒不来的话,岂不是就算她真的要做什么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