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所以这个张少其实是一个海王?”
“不仅仅是海王哦。”
“?”
“你猜他为什么要过来和我搭讪,难道只是为了在我的面前展现他的魅力吗?”
“你的意思是,难道他对你有意思?”
“看来昭宁你比看起来要敏锐呢,没错,他一直都对我有意思,所以在他的心目中,我的未婚夫一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虽然说受制于家世以及担心他人的目光,他没有办法真的做什么事,但是一直在我的面前恶心人还是没问题的。”
“那还真是辛苦呢,看这个样子商徽音你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吧?”
“是啊,所以每次只能用话把他呛回去,但是最近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了解到了身为未婚夫的你消失的可能,觉得有机可乘了吧。”
“你就没有关系好的同伴之类的吗?”
怎么说呢,虽然说林昭宁其实可以想象的到身居高位之人在互相交往时大抵都会留下几个心眼,但是就算在这种情况下类似朋友的人总还是要有的吧?
就算做不到被朋友环绕,但是怎么想应该也不至于一来到宴会的一瞬间遇到的就是嗡嗡作响的苍蝇吧?
“虽然算不上没有,但是看样子还没有来,就算有她在,最多也就只是帮我一起呛几句,能不能成功基本上要看他的脸皮有多厚。”
“哈……哈哈,那两个人总也要比一个人强不少,至少在面对讨厌的人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在自己身边真的会轻松不少。”
“所以我不是把你带过来了吗?”
“我,我吗?”虽然自己是很想和商徽音一起面对这一切没错,但是吧,面对自己并不熟悉的对象,林昭宁其实很难鼓起勇气来面对,虽然说有商徽音在,按理说自己不应该害怕,但是怎么说呢,自己还从来没有处理过类似事情的经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
“试都没试怎么就知道做不好呢?接下来和我去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打个招呼。”
“可是女仆这么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林昭宁一直以为作为女仆,是不应该逾矩的,一般人聊天应该也不会特意把自己的女仆叫到面前来聊天的吧?
“……”商徽音有些无奈的沉默了,“好吧,但是等到见到我的朋友之后可逃不过了呢。”
“就你刚才说得那个还没有来的朋友?”
“嗯,是一个外向到让人觉得有些吵的女孩子,几乎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昭宁你见到她之后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啊……”林昭宁突然有些畏惧,她真的很不擅长和自来熟的人交往,总觉得她们身上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对象,“我不是很习惯和那些太过于外向的人接触来着……”
“虽然她很外向,但是其实也算得上是善解人意,很会照顾人的情绪的,所以不用担心。”
商徽音安慰了几句之后便带着林昭宁来到了几位中年男女的面前。
“李先生,王夫人,贵安。”
“哎呀,这不是商家的姑娘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没什么,家里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不过现在都处理完了呢。”
商徽音熟练的攀谈着的样子,和自己印象中熟悉的商徽音真的很不一样,现在的商徽音总会给自己一种怎么说呢,成熟而又自信的感觉,就好像她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精英商人一样。
平常林昭宁的心里虽然也有数,知道自己和她的眼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吧,直到现在,林昭宁才切实的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差距有多大,一般来说,如果恋爱的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很大,基本上就意味着有一个人要让步,这种让步意味着身居高位者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让两人之间的交往不超出另一个人的常识,怎么说呢,林昭宁觉得现在的商徽音就在做类似的事情。
与其让两个人的差距越变越大,不如想一个办法让两人可以共同成长,而想这样的晚会,是不是也是自己成长的第一步呢?
当然,这一切也完全是林昭宁自己的推测,商徽音到底是不是这么想得也很难说,但是既然自己有了类似的认知,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感谢商徽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