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稍前。
佰泽大学,医务室门外
林墨河和黄晓柒两人听着校医室内的声音,满脸通红,犹如两只被煮熟的大虾。
“嗯~呜~”
“纪老师...轻...轻点~”
软软糯糯,又带着委屈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听上去...好像...是苏浅歌的声音。
好似...还有高频震动器发出的“嗡嗡”声响,令人浮想联翩。
两人尴尬地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墨河脑子里甚至自动播放起隐藏文件夹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好家伙!医务室play!还是九尾狐限定版!”
“不对!这免费能听吗?”
“应该...不会...被灭口的吧?”
想到这,林墨河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一个不小心就噶了。
“苏...苏同学是在哭吗?听起来好...好痛苦...”
一旁的黄晓柒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杏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扶着林墨河的手都在抖。
听着黄晓柒的话语,林墨河的脑海里也浮现苏浅歌泫然欲泣的样子,心脏揪了揪,一股莫名的冲动涌入脑袋!
他要冲进去解救苏浅歌!手刃禽兽!
哪怕是他受伤了,哪怕是他打不过!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粉色旋风裹挟着滔天杀气席卷而至!
“臭!男!人!”
柳可儿追了上来,粉毛炸得像只愤怒的河豚。
她一眼就看到林墨河那混蛋,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黄晓柒身上!黄晓柒还将脸埋在林墨河的胸口,脸红得像猴屁股!
“可恶的人类!居然...!居然...!”
“还靠这么近!脸还这么红!”
“调戏!肯定是赤裸裸的调戏!”
“肯定是占小柒便宜!”
柳可儿内心的正义感瞬间MAX!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个骑士飞踢!
“他喵的!吃我一脚正义制裁!”
“嗷!!!”
林墨河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小皮鞋精准命中目标!
林墨河只觉得剧痛瞬间从小腿直冲天灵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连带着猝不及防的黄晓柒,两人一起朝着医务室虚掩的门撞了过去。
“哐当!”
“撕啦!”
医务室的门...开了。
林墨河的门...好像也开了。
医务室里的声响...好似也停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医务室内,一张病床被白色的帷幔半遮着,阳光透过窗户,将里面的两个身影清晰地投射出来,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映入三人眼中。
其中一个剪影,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后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耷拉着。
另一个剪影,一只手抓着其中一条尾巴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手枪样式的凶器,有节奏地震动着...
突然,一股凉风吹来,林墨河感觉屁股后面一凉!
他低头一看,那条崭新的校服裤子,在靠近膝盖后方的位置,被柳可儿那力道十足的飞踢,精准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此刻凉风正嗖嗖地往里面灌。
柳可儿保持着踹人的姿势石化在门口,小嘴微张,眼神中愤怒的凶光瞬间变成震惊的呆滞。
“!!!”
她的大脑CPU当场宕机,小脸也瞬间涨红,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但当她瞥见林墨河趴在地上,黄晓柒压在他身上,两人姿势暧昧,黄晓柒那小脸红扑扑,眼神湿漉漉感觉能拉丝的样子...
心中一股无名火又雄赳赳地升起!
“不行!这臭男人必须死!”
“两条腿不够!起码三条腿!”
就在她蓄力准备发动终极奥义时。
“呀!!!”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从帷幔后响起。
苏浅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帷幔,看到门口那三个有些凌乱的身影。
瞬间化身蒸汽姬,九条尾巴“嘭”地一声集体炸毛,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试图把自己整个埋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被子,结果慌乱中一脚踹在了纪明心拿着筋膜枪的手腕上。
“哎哟!”
纪明心猝不及防,手腕一麻,那如同小型凶器般的筋膜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灰色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朝着门口趴在地上的林墨河的脑袋上砸去!
林墨河看着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手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死因还是被筋膜枪爆头!”
“还不如洗面奶!”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闪过。
纪明心用她那戴着医用手套的手,稳稳地捉住了“逃跑”的筋膜枪,手指一按,“嗡嗡”的响声戛然而止。
她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医用口罩,扎着一条利落的棕色高马尾。那双眼睛清丽绝美,眼眸中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当她看清趴在地上的林墨河时,眼神中的慌乱,瞬间被浓浓的欣喜,以及...某种老母亲看到自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欣慰所取代。
她甚至脑补的一段,柳可儿和黄晓柒争风吃醋的狗血剧情。
“我儿子!活的!比照片帅一百倍!”
“这鼻子这眼睛,随我!”
“好!真好!这魅力,也随我!”
“就是这肿成猪蹄的脚...还有这破洞的裤子...”
“呜呜呜...心疼死老娘了!”
纪明心的内心虽然比一口气连追十二集新番还精彩,但强大的职业素养和伪装意识,让她强行压下了扑上去抱住儿子亲两口的冲动。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这里妖太多!”
“忍住!池洁!你现在是纪明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带着点教师特有的威严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你们...这是在表演叠罗汉的行为艺术?”
“还是...上演正妻打小三的狗血剧情?”
“这位腿肿成猪蹄的同学...本体应该不是猪吧?”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人,以及在门口保持着飞踢姿势,表情呆滞的柳可儿。
三人这才从石化中清醒过来。
“谁...谁是正妻啦!?”
柳可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收回脚,气急败坏地跺着地,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向林墨河,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墨河此刻已经千疮百孔,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我也不是小三...”
黄晓柒手忙脚乱地从林墨河身上爬起来,小脸通红,耳朵烧得发烫,心跳扑通扑通在疯跳,声音细若蚊吟。
她感觉..哥哥的胸膛...硬硬的...可靠又温暖。
她...想悄悄多靠一会儿。
她有些...舍不得离开。
林墨河疼得表情扭曲,感觉自己两条腿火辣辣的,屁股还凉飕飕的。
“现在是正妻小三的问题嘛?”
“医生呢?救一下啊!”
与此同时,把自己裹成蒲公英的苏浅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刚才那声叫喊...听起来有点耳熟?”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感觉身体深处似乎有了一丝十分微弱的暖流淌过,毛茸茸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努力想捕捉那丝奇怪的感觉,但帘子外的嘈杂很快又让她缩了回去。
同时体内那个意识似乎闻到“人味”正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