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我走之前,应该有说过移动支付那个想法吧。”
岑矜竹回忆起自己临走之前和刻灵一族交代好的事宜,有些意外地询问道。
赤二七和金三九对视了一眼,两个半指高的小家伙好像有些犹豫。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岑矜竹感觉有些意外,对于两个小家伙的隐瞒他倒没有任何不满,相反有点开心。
毕竟曾经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他,可并不想真的成为刻灵这种类人族群的主人。
“族长大大有交代过的,不能轻易动用我们两个的灵联账户。毕竟四大商会和灵号都在盯着灵联交易往来。”
“族长大大说过,刻灵阵封闭了一千年零二个月二十九天五个时辰两刻。突然动用灵联账户,一定会让那些满脑子都是灵石的家伙注意到主上的事情。”
两只小刻灵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一千多年了,看来你们这些小家伙也不是完全没能成长,居然也知道要有防人之心了。”
岑矜竹有些意外地感慨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回想起和刻灵一族那一百多年的友谊,岑矜竹是由衷为此感到欣喜。
“其实……”
两只小家伙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难道灵联账户会被关注到的事情,不是你们自己主动意识到的?”
岑矜竹眼神微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两个小家伙见状则是挤在了一起,用只能用两灵能够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岑矜竹如今还未开始修炼,自然不可能有神识能够听到两个小家伙的窃窃私语。
“小主人说了,暂时最好不要告诉主上大大她的事情。”
“可是我们怎么能骗主上大大呢?”
“没有骗,只要主上大大不问,我们就先不说有关小主人的事情就好了。”
“主上大大一定会问的吧!到时候小主人怪罪下来……完蛋了,完蛋了。”
赤二七和金三九顿时有些慌乱了起来。
岑矜竹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个小家伙对自己似乎有所隐瞒,不过他确信这两个小家伙一定不会想要加害自己。
看着两个小家伙为难的样子,岑矜竹有些心软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灵联的事情,你们路上再和我慢慢说吧。现在首先得赶到最近的城池,再通过城内大阵传送到最近有跨域大阵的城池。回到天机城你们再慢慢和我说吧。”
岑矜竹一边吩咐两个小家伙,一边按照灵力地图的指引朝着最近的修真者城池出发。
一路上通过两个小家伙的讲解,他总算大概明白了灵联是怎么一回事。
总体运行思路上倒是和岑矜竹第一世遇到的移动支付差不多。
不同的是立户需要到各大城池内的银联分号通过留下一枚引魂石,通过引魂石留下的魂力波动立户。
让岑矜竹感到意外的是,原本引魂石只有修士能够使用,而目前灵联使用的魂石却可以留下凡人的魂力波动。
已经两世为人的岑矜竹自然希望凡人的地位能够得到提升。
“一千多年过去了,难道凡人在修真界的地位也随之提升了吗?”
岑矜竹心底不由得有些欣喜。
但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凡人地位提升了那么简单。
岑矜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上一世,由于是灵魂偷渡到了这个世界,又不能修炼。
他的灵魂根本没有办法被引入另一具躯壳,自然也没有办法获得肉身。
因此绝大多数时候,他都以凡人的视角思考自己和修真界。
而真正让他彻底自认为凡人,则是他曾经收养过一个凡人小女孩。
“芸儿若是还在的话,一定……”
岑矜竹想到一半,又连忙摇了摇头。
“我在想什么啊,芸儿终究和我一样只是凡人,就算可以用上延寿的丹药。一千多年过去了,她……”
岑矜竹长叹一声,他已经不忍继续细想下去。
灵力地图上最近的修真者城池看上去很近,走了一整个白天的岑矜竹也只不过走过来三分之一路程。
沿着河边走到了一处村落旁,临近傍晚村内却没有半点炊烟的痕迹。
岑矜竹眉头微蹙,他有些疑惑地爬上一棵附近的大树尝试俯瞰村落的情况。
可就在他刚爬上树顶没多久,天边突然升起一抹耀眼的火光。
紧接着整个村落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黑红色的火海散发着浓重诡异和不祥的气息。
隐约间可以听到其中被祭炼生魂的哀号声。
“糟了!这里怎么会有祭炼生魂的邪修!”
岑矜竹睁大了双眼,他遇上的第一个修真者居然会是一名邪修。
“主上大大!前面有危险,我们还是绕过去吧。”
“探查到的邪气波动,恐怕最少是一名结丹期的邪修。”
赤二七和金三九焦急地想要让岑矜竹远离危险。
“可是如果我走了的话,那些无辜的凡人村民,他们身死之后连灵魂都将永世不得超生。我不能走,至少得让他们的灵魂得到解脱……”
感受着自己的弱小,岑矜竹攥紧了双拳。
“主上大大!那就让我们俩身先士卒吧!”
“族长吩咐过的,一定要保证主上大大的安全。”
赤二七和金三九瞬间就有了绝断,飞身出现在了岑矜竹的身前。
岑矜竹毫不犹豫拿出了那枚刻下原初阵纹的先天石胎,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用来自保的东西了。
“九天神雷却邪大阵,对付金丹期的邪修应该足够了。”
岑矜竹单手高举那枚先天石胎。
随着他浑身上下的气息变动,原本被夕阳染得通红的天色乌云密布,夺目的雷光开始在云海中酝酿翻涌。
“律!雷落!”
岑矜竹单手一指,汹涌的雷光夹带着万钧之势朝着黑红火光而去。
“嘭!”
一道惊天动地的雷响过后,黑红色的火海瞬间微弱得快要熄灭。
“一个连炼器都没有的散修,也敢在本座面前撒野!可笑之至!”
一道喑哑的苍老男声从黑红色火海内响起。
下一刻,原本快要熄灭的火海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名少年的痛呼声突然响起。
岑矜竹这才看清,火海中央有一名身着华贵宫装的少女。
少女年纪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痛苦之色。
显然少女已经被邪修折磨有一会儿了。
“华阳公主,不对应该称为华阳殿下更为准确。装了十几年的女人,难怪那坐在皇位的老东西练功总是差一点。”